1百年前日俄战争,俄国计划占领日本!为何最后惨败,太搞笑了!

1百年前日俄战争,俄国计划占领日本!为何最后惨败,太搞笑了!

1904年至1905年的日俄战争是20世纪最早的一次帝国主义争霸战争。日俄战争的爆发,固然是日本先开第一枪,日本是这场帝国主义战争的挑动者,对这场战争的爆发负有重大的责任。但沙皇俄国对这场强盗战争,并不是当初自己宣传的那样,是是日本“背信弃义进攻”了俄国,对俄国“发动了侵略战争”。

早在19世纪的九十年代,由于俄国积极推行远东政策,日本加紧实施大陆政策,狭路相逢,已经有人断言日俄战争不可避免,俄国政府甚至预计到发生战争的时间在1903〜1906年之间。因此俄日两国都对战争进行了长时期的大规模的军事准备。甚至于同日本相较,俄国战前的军事准备在不少地方甚至是走在日本前面的。主要表现在以下4个方面

第一,是俄国最早确定了对日战争的方针,且此方针愈往后愈加冒险。早在中日甲午战争后的1895年,俄国就制定了同日本开战的“作战计划”。俄国在远东作了一系列的军事部署,仅拟集中于吉林的军队,就达22个营,26个骑兵连,70门炮。计划规定,如果日本拒绝放弃辽东半岛,立即对日宣战,舰队马上截断日本军队的通讯联络与海上交通,并从海参崴派出由2~3营。一个炮兵连组成的登陆队在朝鲜登陆,占领一个港口。但是由于日本接受了俄德法三国的通牒,表示从辽东半岛撤出,俄国的上述计划才没有全部实施。

1895年计划,是俄国制定的第一个对日作战计划。此后,俄日两国正面交手,日本自知准备不足,决计卧薪尝胆,来日与俄国一争短长。俄国自恃国大力强,步步进逼,在远东加快了扩张的步伐。俄日矛盾日益白热化。随着远东形势的演变,俄国制定了一个又一个的对日作战计划。1900年以后的作战计划中,甚至有把“战争移至日本本土进行”,即在日本本土“登陆作战”的内容。但是为了避免东西两线作战,沙皇俄国放弃了这一不切实际的想法。

第二,是俄国最先开始了针对日本的战争准备,且这种准备愈往后规模愈大。1894年,俄国远东的军事力量为步兵30个营,骑兵33连,炮兵9连,炮74门,要塞炮兵和工兵5连,共30,506人。从1895-1904年,俄国用9年时间把远东兵力增加到了野战军达到9.8万人,炮272门,边防部队2.4万人,炮48门。这样大的常备兵力出现在远东,在当时是相当可观的。

此外,1894年中日甲午战争之初,俄国在远东仅有巡洋舰1艘,炮舰4艘,水雷艇12艘,翌年末,增至战列舰1艘,巡洋舰4艘,炮舰6艘,水雷艇15艘。1897年11月,俄廷召开特别会议,强调在未来同日本的战争中,“舰队将起头等重要的作用,……我们的远东舰队一定要大大地超过日本舰队”。到了1905年初,俄国的太平洋舰队扩充到:战列舰7艘,装甲巡洋舰4艘,轻巡洋舰10艘,驱逐舰35艘,水雷母舰2艘,炮舰7艘,总吨位19万吨

第三,是俄国在远东执行了咄咄逼人的“进攻性”的“新方针”和“挥舞拳头”的政策,对竞争对手步步进逼。1903年5月7曰的会议上,沙皇尼古拉二世决定:“指示关东州长官要立即采取措施制止外国势力进入满洲,并会同陆军大臣根据我们的政治经济任务,明确了组织我国在远东的战备而必须采取的措施;会同御前大臣别卓布拉佐夫确定我们在满洲和太平洋沿岸的政治经济任务的实质,拟出妥善实现这些任务的方案。这就是5月7日会议确定的“新方针”,目的要在远东实行“进攻性的政策”,不惜诉诸武力。这是俄国走向日俄战争的一个重要步骤。所以库罗巴特金承认俄国是主动“吹响了号角”。

1903年9月,“远东特别委员会”成立,主席由沙皇亲自担任。远东事务特别委员会,集中了处理远东问题的全部权力。10月,远东总督府完成了对日作战计划的制定。其作战计划为:集中强大舰队于旅顺,迫使日军不敢在辽南,而只能去朝鲜登陆,从而争取时间,在辽阳、海城一线集结尽可能大的部队;迅速从欧俄及西伯利亚调集援军,援军先集中于哈尔滨,待开战七个月,优势兵力集中后,寻敌反攻,把日军逐出满洲及朝鲜,最后登陆日本本土,消灭日本武装力量。

为此,俄国在相关军事要地部署大量兵力,并大搞军队检阅和持续不断的军事演习。阿列克谢耶夫在对日问题上表现出异乎寻常地强硬,他多次表示:要“毫不含糊地使日本了解,俄国准备捍卫自己在满洲的利益,如果必要,不惜诉诸武力”。1903年2月1日,陆军大臣库罗巴特金同沙皇谈话时说得更恳切:“我们可以陆军力量抵抗日本,日本在满洲大陆上愈深入侵近我们,它的失败就愈具有决定性。”

第四,是沙皇俄国的内政需要一场对外的战争,以转移国内人民的视线,制止革命。最初,在战争刚刚爆发,沙皇相信“战争会胜利结束”时,他曾公开承认:“我是战争祸首”。但临到他所推行的远东政策的必然结果——同日本战争时,他却一反常态,表现出犹豫不决,忧心忡忡,内心里充满着种种的矛盾和激烈的斗争。一方面他不愿放弃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眼看即将到口的肥肉,另一方面国内的形势亦甚不妙,在下层群众里,他的扩张行动更是不得人心,且由于狂热地扩单备战,造成民不聊生,怨声载道,国内危机四伏。因此,他一会儿“忧虑”,一会儿“平静”;时而“悲观”,时而“乐观”。这就是说,到了临战的前夕,他反倒对战备、甚至对俄国本身感到不放心,对战争的前途觉得没有底了。

1903年12月20日左右,大概是沙皇经过一段时间的犹豫之后最后下战争决心的时刻,库罗巴特金在这一天的日记里写道:“皇上还是希望不致发生战争。我把海军上将阿列克谢耶夫有关一旦发生战争时使我国在远东力量集中的详细意见作了报告。在过去的悲观主义以后,有很多的乐观主义了”。这个“很多的乐观主义”的表示,正是沙皇对远东战备成绩的肯定

当然,沙皇俄国的战争计划、准备和兵力部署,更多的是纸面汇报的计划,能否实际转化为战备和战争能力,又是另外一码事。早在19世纪的90年代,恩格斯就曾指出:“俄国军界把自己的战斗准备夸大到如此地步,即使外交界把他们所说的打过七折,也还会把军队的战斗力估价过高。”因此俄国的对日战争军事准备,用恩格斯的“七折”论评定,也是恰如其分的。因此尽管沙皇俄国虎视眈眈,但打了折扣的战备面对更加疯狂的日本,就只有失败这一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