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外人:满不在乎的生活态度真的会害死人

局外人:满不在乎的生活态度真的会害死人

《局外人》是法国哲学小说家加缪的成名作,这本小说通过一起杀人事件阐述了加缪的“荒诞哲学”思想。

他是个对生活无所谓的人

故事主人公默尔索是个三十来岁的未婚男人,在一家公司当职员,妈妈住在养老院。

有一天,养老院发来电报通知他妈妈去世了,他请假去参加追悼会,晚上守灵的时候抽烟、喝咖啡,跟人聊天、昏昏欲睡。

他记不清妈妈的年龄,拒绝开棺看妈妈遗容,葬礼的过程中没有哭,也没有在坟前默哀。葬礼结束后,甚至为可以上床睡觉而感到喜悦。

妈妈葬礼的次日是星期天,他和女友玛丽一起去游泳,看喜剧电影,度过了愉快的二人世界。

女友提出想结婚,他想了想觉得结不结婚都可以,如果她想结就结。女友问他爱不爱她,他觉得“不爱”。

老板想派他去巴黎主持新业务,既升职,又能去大城市体验新的生活。他对此却没有什么兴趣,并不是有什么牵挂,而是觉得“人们永远也无法改变生活,什么样的生活都差不多,而我在这里的生活并不使我厌烦”。

他有个混混邻居叫雷蒙,名声不好,偶然遇见,对方邀请他去家里喝酒,想着家里也没有吃的东西便跟着去了。

雷蒙有个情妇据他自己说欺骗了他的感情,他想惩罚对方,让默尔索帮忙写一封羞辱不忠情妇的信,默尔索尽心尽责地写了,因为觉得没必要让他不满意。对方又请他去警察局做证,证明是情妇冒犯他在先他才打的她,他也同意了。

之后他应邀和雷蒙去海边度假,与雷蒙情妇的兄弟结派的几个阿拉伯人相遇,双方打了一架。随后他独自去海滩,又遇到那个阿拉伯人,可能是天气热的令人烦躁也可能是他觉得对方要攻击他,于是开枪打死了对方。

“因为在母亲葬礼上没哭,他被判了死刑”

入狱之后,辩护律师来看他,却问了和杀人事件完全不相干的事情,比如他在母亲葬礼上为什么没哭,母亲刚去世为何就和女友游玩看喜剧电影... ...

他的回答没能让律师满意,律师想让他在法庭上说那天是因为控制住了自己悲痛的情绪所以才没哭,他说:“不,那是假话”。

预审法官是个信奉上帝的人,试图让他悔过,以期得到上帝的宽恕,费尽口舌想让他理解,上帝是因为他这样的罪人才上的十字架。他却拒绝被感召。

预审法官说,如果默尔索不信上帝,法官会觉得自己的生活失去意义。默尔索却觉得,法官的生活失去意义,是他自己的事,和自己没关系。

他的态度成功惹恼了律师和预审法官,他们不再试图去从心灵上理解和感化他,案件按照流程进行着。

审判席上,检察官因为他过往种种的“无所谓”态度指控他麻木不仁,没有人性,没有灵魂,有预谋地杀人,怀着一颗杀人犯的心埋葬了自己的母亲。

养老院的证人们依次出庭做供,证词明显对他不利。置身在这样的形势里,他却觉得检察官比他的律师聪明,口才好。

律师在法庭上替他做生死辩护的时候,他的神思因一个卖冰小贩的喇叭声游移到了过去生活的种种回忆里。

他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法庭上,没人询问他的想法,也没人在乎他的真实思想。

在这些咄咄逼人、无中生有的指控面前,他也曾想替自己辩护一下,告诉这些人事情并非如此。考虑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

不和自己讨厌的人多废话,不为厌烦的事情费精力,这是他的行事准则,即便在生死关头,他也懒得为自己破个例。

最后他被判死刑,将在广场上被斩首示众。他感到意外和害怕,他知道自己是个犯人,但没想到会送命。

隐藏在事实背后的荒诞

默尔索不是生活的局外人,他工作认真,热爱自然,唯一让世人不能理解的是他“无所谓”的态度。

他说自己是:“我有一个天性,就是我生理上的需要常常干扰我的感情。

所以安葬妈妈的那天,他又疲劳又发困,因此,并没有体会到当时所发生的事情的意义;结交朋友,提供不理智的帮助也是根据环境随性而为;甚至包括开枪杀人,也是在极度炙热烦躁的情况下拨动了板机... ...

我从来没有对某件事真正悔恨过。我总是为将要来到的事,为今天或明天的事忙忙碌碌,操心劳神。

送母亲去养老院,因为赚的薪水不够找人来照顾她,而且长期以来跟母亲无话可说,在养老院她会生活的好一点。

对于母亲的死,他有一个理性的认识。他觉得人都要死的,这是早晚要发生的事,正常人或多或少都设想过自己所爱的亲人死亡。

即使杀了人,他也不曾忏悔过。

他以自己的一套原则在生活,如果不是犯了罪,他原本可以一直以这种方式生活下去。

他杀了人,所有在旁人看来不合情理的过往,都成了他罪孽的砝码。

他热爱这个世界,喜欢傍晚休闲气氛中卖报者的吆喝声,街心公园里迟归小鸟的啁啾声,三明治小贩的叫卖声,电车在城市高处转弯时的呻吟声,夜幕降临在港口之前空中的嘈杂声,这些声音勾画出他入狱前非常熟悉的在城里漫步的路线。入狱之前,他总会心满意足,精神愉悦享受自然带来的美好。

故事最后,他以“不要勉强自己”为由放弃了上诉,接受了外人给予他的罪名和判决。

end

作者简介:lemon青柠檬,喜欢读书、旅行,乐于分享书评、游记,生活杂想。人生目标是每一个今天都比昨天优秀一点点。个人公众号“lemon青柠檬”,欢迎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