倡导计划生育第一人,下葬时无一亲人在场

倡导计划生育第一人,下葬时无一亲人在场

张竞生,1888年出生于广东饶平,幼名江流,学名公室,留法前取达尔文“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之意,改名竞生。张竞生的境遇与鲁迅先生差不多,年轻时被父亲下达了“先结婚后学习”命令,与隔壁村十五岁的小陈姑娘成了婚,之后便去往上海求学。



在上海震旦学校就学两年,由于学习成绩优异,被学校派往法国留学。留法期间,受到法国浪漫主义的影响,改变了张竞生的一生。在他的回忆录《十年情场》中就可见一斑:《在巴黎惹草拈花》《留学时代的浪漫史》《彼此全身都酥软》《海滨变成我俩的洞房》《伦敦的一次奇遇》《娇小玲珑的瑞士女郎》《我是一只采花的昆虫》《爬上树上寻欢》,这些章节的标题在当时中国乃至今天的国情都是有悖的。

他的浪漫主义成就了自己,成就了他的文学,他在法国期间先后邂逅了20多个西方女性, 无独有偶的是每次邂逅都是以自己的文学底蕴将其熏陶,比如有一次,张竞生在巴黎北站送客,遇到一位明眸善睐、爽朗矫健的女子,堪称“西方的史湘云”。她崇拜卢梭,信奉浪漫派的人生哲学,这与张竞生一拍即合。尤其难得的是,她醉心于考究东方人的情操。在此之前,她对日本人、印度人、南洋的华侨都失望了,现在碰到张竞生,偏偏这位“支那人”为东方世界争了光,赢得“西方史湘云”的爱情和赏识。《红楼梦》中的史湘云憨直爽快,缺乏工巧的心计,待人以诚而近于傻。 即是如此,他们也仅仅维持了三个月的鱼水之爱。

1920年,张竞生从法国归来,任广东金山中学校长,1年以后,又被蔡元培邀请任北大哲学系教授。张竞生的浪漫主义没有褪色,在任教期间,认识了褚问鹃。1900年出生的褚问鹃是一个才女,9岁入学嘉兴宏文馆公立女校,毕业后入苏州苏苏女校,后入职浙江永康女校教学。因不向封建势力低头,曾自作主张把庙宇中的菩萨诸神“请”走扩充学堂,激起当地士绅的哗然,这件事情在业界也广为流传,张竞生闻名此女之淘气,被其气质所感染,不断来信支持。



在不断的书信往来中,张竞生邀请她来北大,褚问鹃当年就去了北京。自此,张竞生成了她的导师,三个月后,张竞生开始向她求婚,不过她并没有答应,反反复复几多次都是被拒绝的。褚问鹃在老家时,一直有一个军阀追求她,现在又追到了北京,这件事被张竞生知道了,这样劝说她:“古代专制皇帝选秀女的时候,许多有女儿的人家,都连夜把女儿送去与人完婚。贵为天子,也不能占人有夫之妇,何况一个小小的军阀?你只有马上和我结了婚,才能使他绝望。此外我也没有其他的退兵之计了。

二人婚后一年生一子,看上去还算幸福,但是北大由于财政危机,一直拖欠工资,张竞生决定去南方发展。在北大期间,他认识了一个姓黄的,褚问鹃劝丈夫不要和这个人来往,他却不听,认为褚问鹃是妇人之仁。过了没多久,姓黄的在上海开了一家书店,张竞生也成了投资者,并把家人都接到了上海。有一天,张竞生给家里打电话,说店里出事了,姓黄的卷钱跑路了,现金都拿走了,他要完蛋了。从此,两人感情上发生了裂痕,并在张竞生热衷于国家主义派与西山会议派的政客周旋再次发起抵抗,最终终于离婚了事。

离婚后,张竞生在《新文化》月刊上登出了他们的离婚广告,周作人得知情况后大骂张竞生身上没有一点“新文化”,张竞生则反骂回去,怒斥周作人娶日本妻子的走狗行径,最后二人持续了多年的笔墨官司,交恶严重。



到了抗战时期,张竞生结识了中山大学的女学生黄冠南,并相见如故,在张竞生的老家过着乡间生活。广东解放后,张竞生被召到广州参加社会主义改造学习,由于太急迫,没有来得及打招呼便离开了老家。起初,黄冠南还经常收到信件,一年之后,张竞生音讯皆无,后来村里传来张竞生被人民镇压了的消息后,悲痛欲绝的黄冠南上吊自杀了。张竞生为什么不写信了呢?原来,张竞生并非没有写信,而是被当时的村农会截留了,他们把张竞生划分到了阶级敌人的范围内,活生生的逼散了一个家庭。

从此以后,张竞生一直一个人过着孤独的生活。“文革”期间,他写下了著作《哲学系统》,并为祖国规划了计划生育政策,不过这些理论和姿势没有继续陪伴他太久,1970年6月18日,八十二岁的张竞生悄然离开人世,他下葬时,没有一个亲人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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