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一张茶座黄牛票卖19000?张火丁的《霸王别姬》到底怎么样

居然一张茶座黄牛票卖19000?张火丁的《霸王别姬》到底怎么样

备受关注的程派《霸王别姬》终于在前些天跟观众朋友们见面了,先前的种种猜测与假设有的说准了,有的变成了意淫,同所有的演出一样,张火丁演出《霸王别姬》之后也是有褒有贬,抛开刻板偏见,客观的看待这场演出,张火丁的《霸王别姬》究竟怎么样?

张火丁不容易,年近五十,丈夫病故,女儿尚年幼,她是一位演员,也是一位母亲。对她的追捧,尽管掺杂着不少炒作的成分,但我相信,大部分的观众还是真心喜爱她的艺术的。这次的《霸王别姬》是她的一次大胆尝试,尝试的成功与否一会儿再说,仅从胆量上来看,张火丁的胆量着实不小。李白尚且有“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的顾虑,张火丁却敢挑战经典,在她上头的不是崔颢,而是梅兰芳。四大名旦,各擅胜场,自然也有各自擅演的剧目、具有代表性的剧目,《霸王别姬》毫无疑问是梅派的代表剧目。现在不是旧社会,没有戏霸了,最起码明着是没有了,也不用像以前一样,唱老爷戏非要拜某二路帮会老生,《霸王别姬》自然也是谁都可以唱,但唱的好不好,观众认不认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张火丁敢于去演《霸王别姬》,敢于用不同于梅派的艺术手段去诠释这一剧目,本身就是值得肯定的,谁也不敢保证自己所有的戏观众都买账,马连良也挨过倒好,杨小楼也没过饭辙,甭说中国,就是外国,俄罗斯,契诃夫的代表作《海鸥》第一次在莫斯科艺术剧院上演的时候也是以失败而告终,任何一个新生的艺术作品,都有一个逐渐被观众接受的过程,大浪淘沙,有的留下了,有的留不住,梅先生排了不少像《一缕麻》这样的时装新戏,最后也还不是全收了,而《贵妃醉酒》、《霸王别姬》就留下了,历久弥新,张火丁自然也可以按照她自己的艺术构想去试一试,这没有什么不对的。

张火丁的《霸王别姬》中运用了不少她自己的处理手法,这里我们仅以舞剑一处为例:张火丁舞剑用的双剑加了剑穗。剑穗,又称剑袍,是用来区分文武的,文剑佩带剑袍,武剑则无,梅兰芳先生的虞姬,舞剑的时候是没有剑袍的,这符合《霸王别姬》的故事情境,大军压境,四面楚歌,有剑也是斩将夺旗用的,不会有文剑,带穗的文剑可以出现在菜园子,出现在与鲁智深切磋武艺的林冲手里,这里是以武会友,不见血,不杀人,可楚汉相争就不同了,张火丁给双剑加了剑穗,舞动起来,外行看了会觉得热闹,内行看完也只当它是“海蛎子”罢了。仅从舞剑来看,张火丁的舞剑比之同辈的史依弘和李胜素都显得要稍逊一筹,这段舞剑讲究的是一气呵成,不在于你耍的多邪乎,而在于绵绵不绝,有人说梅先生晚年舞不动了,没法看了,那请你看看,梅先生在舞剑的过程中有一秒钟的停顿吗,纵然走的东西幅度小了,可仅凭这个一气呵成的气韵,就值金子。


张火丁武的方面较薄弱,程派也不以这路戏见长,靠把戏、带出手的、还有花衫应工的戏还是要看梅派、尚派、宋派,好的演员在台上要懂得扬长避短,台下练短,台上却不能用短。技要为戏服务,虞姬的剑不是耍的越邪乎越好,追求火爆那是艺术品味较低的表现,曾有一位演员演出《廉锦枫》,为了证明自己有跟头,两张高翻下来,李金鸿先生看了说,得,什么都没干,一头扎水里死了。还有一位演员,为了参赛,演出《八大锤》的时候走三起三落,王金璐先生看了直嘬牙花子,陆文龙骑着马,打赢了扳个朝天蹬体现一下稚气是可以的,走三起三落不就从马上掉下来了吗。


再说炒作的问题,张火丁前期的走红确实不乏商业炒作,剧场之中,东边安排三个,西边安排三个,带头叫好,哄一哄,这一点张火丁清楚,张火千清楚,宋小川也清楚,这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影视明星、流行歌手都有公关团队和造势的手段,京剧演员为何不能有?这次的《霸王别姬》也是在票务上做足了文章,排队、溢价等手段都用上了,也确实出现了19000元的黄牛票,当然19000元只是个别现象,要是以此来妖魔化这场演出也有失公允。

针对这件事,我们只能说张火丁很懂得饥饿营销,她日常的工作是国戏的老师,饭辙在学校,偶尔贴一场,自然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如果张火丁是院团的演员,经常有演出任务,到时还能这么一票难求,那就说明京剧真的振兴了。可观众愿意买票看戏,对于京剧来说,怎么看都是一件好事,同行们、外行们也就别一提钱就眼红了。

张火丁演出《霸王别姬》之后,相关的讨论看来还要持续一段时间,对此我认为,只要不牵扯到人身攻击,对于京剧来说都是好事,至于程派《霸王别姬》到底如何,衡量标准很简单,且看张火丁演过之后,还有没有二一位演员按照她的路子去演《霸王别姬》,演的时候还能不能像这次一样这么火爆。

(图文来源网络,如有侵权联系删除)

© 2019 爱讯头条 秀色女神

京ICP证14014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