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赓开玩笑:你潜伏10多年,知人不知心呀!开国少将:彼此彼此

陈赓开玩笑:你潜伏10多年,知人不知心呀!开国少将:彼此彼此

作者:刀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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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敌营潜伏15年,后任14军副军长的王启明曾经和陈赓有过这样的对话。

陈赓:“王启明,谁能想到,你在老蒋身边潜伏了10多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王启明听了陈赓的玩笑话,也玩笑道:“你在老蒋身边也不是潜伏了好几年吗?还假惺惺地救过他的命,彼此彼此啊!”

话毕,两人哈哈大笑。

陈赓和王启明都出身于黄埔,只是同校不同期,陈赓黄埔一期,王启明黄埔七期。王启明在诸多将领中也算是传奇人物了。他1929年考入黄埔军校,在学校秘密入党,毕业后被分配到蒋军32军司令部当了一名参谋,由此正式开启他长达15年的敌营潜伏生涯。

军阀混战时期,很多国人已经剪掉了辫子,但也还有一些人习惯留辫

32军是蒋氏集团里很有意思的一支部队。它是军阀混战的产物,首任军长商震,后来成为蒋陆军二级上将。在军阀混战那个年代,商震也算得上是个风云人物,所以要用一定的篇幅来介绍一下这个人。

商震祖上原本是浙江绍兴人,晚清时,商震的祖父曾在保定为某位满清大员当过幕僚,大概就像是绍兴师爷那种职位,因为这一缘由,商家落户保定,不幸的是,到了商震父亲这辈,开始家道中落。

军阀混战时期的旧军队

后来,商震进入北洋速成武备学堂,也就是后来的保定陆军军官学校学习。在这里商震加入了孙中山先生组织的同盟会,并在东北组织进行“反清”革命时与冯玉祥拜了把子,成为把兄弟。辛亥革命爆发,商震在关外组织民军,并被推举为民军总司令。按照商震前期的路子,发展形势应该会很好,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他随后却遭遇了重大变故。

袁世凯窃取辛亥革命的成果后,成立北洋机构,立即将商震作为与南方“有染”的怀疑对象,强行解散了商震的部队,把他调入陆军部担任顾问。到了北京,商震依然与袁世凯作对,恼羞成怒的袁世凯指使执法处将商震逮捕,判处死刑。关键时刻,商震的把兄弟冯玉祥破财贿赂执法处处长陆建章,帮商震逃了出来。

军阀混战时期,民众生活艰难,街上的孩童衣不遮体

兵荒马乱的年代,福祸难料,因为与陆建章有了这层关系,流亡日本后的商震,没多久回国随陆建章进入陕西,当过陕北镇守使署参谋长。袁世凯一死,陕军立马驱逐陆建章,与陆建章一根绳上的蚂蚱商震自然也不能立足,随后投靠阎锡山,在阎锡山手下,商震平步青云,很快就当上绥远省都统。

后来商震攻占天津、保定等地,又成为当时的河北主席,兼任河北“剿匪”司令,指挥驻河北境内的晋军。此时,羽翼渐丰的商震有了脱离阎锡山、自己发展的想法,于是立马创立了河北军政学校。

趁着河北军政学校招人之际,当时顺直省委指派谷雄一打入该校内部,以步兵3中队区队长的身份,发展党员20多名,并成立地下党支部。商震很早就察觉学校内有地下党活动的迹象,但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商震一系列的行为引起了阎锡山的不满,于是趁商震从兵工厂购买军械运回北平之时,指使天津警备区司令傅作义将军械扣押,并以私运军械为由,将商震与徐永昌对调。

离开山西,商震虎落平阳,有职无权,总感觉有种“有刁民要害本座”的感觉。是的,那个时候这种离开势力范围的对调,其实就是软禁,在旦夕祸福无从预料的年代,这种状况意味着随时都可能莫名其妙地到阎王那里去报到。

中原大战时的西北军骑兵

或许是命不该绝,没多久蒋、冯、阎3家干起来了,3家混战中,商震选择了站到蒋氏这一边,他与蒋氏暗通款曲,常常暗中给蒋氏透漏消息。阎、冯战败后,二三十万人马由蒋氏交给张学良整编,阎锡山的晋军被整编为4个军,商震出任32军军长。

人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可是商震时运不佳,可谓是三分钟河东三分钟河西。回到山西,商震根本就镇不住那些晋军的将领,而恰在此时,石友三又突然发难,带兵打向平津。蒋氏指令商震率兵赶往石家庄攻击石友三,可惜的是,商震只带了2个旅出了娘子关,另外2个旅被阎锡山拦在了山西。出了娘子关,商震再难回山西,张学良为其增编5个团,从此32军又为3个师,王启明从司令部调到32军141师721团,当了个营长。

抗战爆发后,组织让王启明继续潜伏在32军,参加抗战。那年日军占领保定,进一步向正定侵略。141师与日军激战2日,伤亡很大,终因力量悬殊正定失守。在与日军作战中,王启明指挥果断,英勇顽强,被破格提拔为723团团长。

1937年10月8日,河北正定,日军的炮兵阵地

正定失守后,32军又辗转来到河南,开封失守,商震又带着32军来到长沙,王启明又考入陆军大学特别班第5期。毕业后,王启明被调到蒋军陆军总部作战部,从作战科长一步一步走到少将高参的高位。期间,王启明为我军提供了大量重要情报。

日军投降后,32军给南京打报告,欲请王启明回32军担任参谋长,而蒋氏陆军总部则打算让其担任人事处副处长。关键抉择面前,王启明决定回32军担任参谋长,利用先前组织在32军打下的基础策划部队起义。蒋国防部很快通过了他的任命,来到河南后,王启明经过努力,与八路军晋冀鲁豫军区取得了联系。在9纵驻地,组织指派与王启明联系的专人告诉王启明:上级认为时机已成熟,命你组织部队尽快战场起义。

32军之前有过一次起义,那是皖南事变之后的事了。142师425团团长陈锐霆带领部队在皖北起义,加入了新四军。这次王启明策划起义困难重重,一是他离开32军已有数年,回来才4个多月,部属之间信任的基础不是很牢靠,尽管发展了一批骨干,但是起义还是没有达到预想的结果。

解放战争时期,许多战场起义的部队经过改造后,加入了我军序列,为解放事业立下战功

1947年3月,32军在汲县被刘伯承包围,刘伯承要求王启明立即组织策划部队战场起义,但由于一名团长犹豫不决,错过时机,敌人派兵来援。刘伯承指示32军地下组织,暴露的党员立即撤往解放区。王启明立马带着32军特工大队200余人赶往解放区。

事情发展到这里,有趣的事儿再次发生了。

这一天正好是周六。快要下班的时候,蒋军军务局第四科科长张国疆交给蒋氏侍从室参谋段伯宇一份绝密电报,就匆匆“下班”了。段伯宇看到电报吃了一惊,电报上写着:32军参谋长王启明叛变,率32军5000余人投共,已派兵追剿,兵力不足,请速派兵支援。

此时,段伯宇才明白原来张国疆匆匆“下班”,是为了把烫手山芋丢给他。张国疆与王启明是同学,两个人感情很好,他不愿意为难老同学。身为地下党的段伯宇,一不做二不休,也顺势将这份本应立即呈报的加急电报放进抽屉里,赶着下班了。就这样,一份加急电报被拖了2天,王启明安全到达了解放区。

蒋氏得知此事后,大发雷霆:一群庸官懒官,只拿钱不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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