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铜冶炼产能 创造更高水平动态平衡

稳定铜冶炼产能 创造更高水平动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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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铜很重要,但与大众日常生活密切相关的能源不可同日而语。国外铜消费量自2006年产生“天花板”后,一直严重供应过剩。而我国铜产业应对这些变化,努力转变“世界工厂”发展模式,立足国内高质量发展需要,形成需求牵引供给、供给创造需求的更高水平动态平衡。

经济(GDP)增长

不依赖铜消费量增加

国外铜消费量于2006年形成1345.63万吨“天花板”。2020年,国外消费量比“天花板”减少136.78万吨、GDP增加21.01万亿美元。梳理相关资料显示:G7国家(美国、日本、德国、法国、英国、意大利和加拿大)合计于2000年形成748.3万吨、G20集团中的俄罗斯、巴西、南非、印度,阿根廷、澳大利亚、印尼、韩国、墨西哥、沙特和土耳其等国于2005年合计为384.8万吨,其他国家2011年形成430.5万吨的“天花板”。我国单位GDP铜消费量已由2003年184.6万吨/万亿美元“峰值”,持续“震荡”下降到2020年87.64万吨/万亿美元。

铜消费量仅与实体产业结构密切相关。譬如:2018年,GDP达2.9万亿美元、排全球第五的英国仅消费1.8万吨,世界第一铜矿和第二冶炼生产国智利也只有5.5万吨,远低于中国台湾38.22万吨。2020年,铜消费量依次位列世界消费前十的国家和地区是:中国、美国、德国、日本、韩国、意大利、土耳其、印度、墨西哥、中国台湾,合计消费铜1934.6万吨、占全球77.42%。

世界铜供需基本平衡

我国严重短缺

1960—2021年,世界铜供需基本平衡且过剩。初步统计,1960—2021年,全球铜生产和消费数据显示,全球累计供应过剩约580万吨、我国短缺约5000万吨。其中,2010—2021年,全球过剩4万吨、我国短缺约3500万吨。

全球铜供需基本平衡是市场规律。价格围绕价值上下波动,既是价值规律,也是供需基本面决定的市场规律。铜价过高,将促使有关方面扩大生产和供应;反之,就会限制铜消费,促使铜价回归供需基本面。据相关数据显示,铜价阶段性剧烈波动,主要与有关方面尤其是金融资本炒作,甚至故意制造产业链、供应链“黑天鹅”事件,薅我国相关企业的“羊毛”密切相关。

我国铜消费与大量出口

工业货物密切相关

我国实际铜消费被大量出口工业货物带到境外。2022年1月,海关总署发布数据显示,2021年,我国出口机电产品12.83万亿元,占出口总值的59%。假如按平均用铜原料成本占总值10%、伦铜期货均价9500美元/吨(汇率6.35元/美元)测算,2021年,出口机电产品用铜212.68万吨、占全球产量2526.4万吨8.42%。这与2020年美国消费175.4万吨和印度43.17万吨之和基本相当。

我国“世界工厂”发展模式亟待转变。习近平总书记强调:“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加入世贸组织后,我国加入国际大循环,市场和资源‘两头在外’,形成‘世界工厂’发展模式,对我国快速提升经济实力、改善人民生活发挥了重要作用。近几年,随着全球政治经济环境变化,逆全球化趋势加剧,有的国家大搞单边主义、保护主义,传统国际循环明显弱化。在这种情况下,必须把发展立足点放在国内,更多地依靠国内市场实现经济发展。”2021年,我国进口铜矿2340.44万吨,同比增长7.57%;铜废碎料169.27万吨,增长79.41%。一方面,冶炼大量进口原料将加大生态环境负荷;另一方面,连续生产过程应对“黑天鹅”事件更加困难,务必对部分骨干企业的系统性风险举一反三、提高警惕。

立足国内高质量发展

需要预判铜消费

进入“后工业化时代”,铜消费不可能大量增加。铜的特性既决定其应用领域,又确保其不可能出现真正短缺的情况(可循环利用)。虽然,目前居家办公和消费升级叠加促进铜消费,但总趋势会加速单位GDP消费量下降。全球单位GDP铜消费已由2000年的45.01万吨/万亿美元,下降到2020年的29.48万吨/万亿美元,减少34.50%,GDP增加1.52倍。其中,国外的由40.87万吨/万亿美元下降到17.26万吨/万亿美元,减少57.77%,GDP增加1.16倍;我国的由155.62万吨/万亿美元下降到87.64万吨/万亿美元,减少43.68%,GDP增加11.17倍。

2035年,我国铜消费约为1000万吨。我国已弥补了铜消费历史欠账并形成巨大“堰塞湖”。1960—2020年,我国累计铜消费占全球总量的22.79%。其中,2000—2020年累计铜消费15247.4万吨,占同期的37.37%,均超过2020年人口占比18.18%、GDP占比17.37%。2020年,我国单位GDP消费量是世界平均的2.97倍、国外的5.08倍、美国的10.47倍、印度的5.40倍,有巨大的下降空间。新时代以推动高质量发展为主题,预计到2035年单位GDP消费量达到2006年(国外“天花板”年)世界平均32.96万吨/万亿美元、经济总量达到30万亿美元(比2020年14.72万亿美元“翻一番”、人均突破2万美元),推算消费量为988.8万吨。即便比2020年减少301.2万吨,但仍是2020年世界第二至十位美国、德国、日本、韩国、意大利、土耳其、印度、墨西哥、中国台湾合计644.6万吨的1.53倍,GDP仍不足其合计的80%。

坚持优化和维护

现有铜冶炼产能不动摇

优化和维护现有铜冶炼产能、实现稳定生产,是十分重要的。“十四五”时期,经济社会发展要以推动高质量发展为主题,这是根据我国发展阶段、发展环境、发展条件变化作出的科学判断。我国仍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仍是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确保现有铜冶炼产能稳定运行,既是“六稳”“六保”的需要,更是保供稳价的基础。铜是顺应国内消费升级趋势、培育新型消费等方面重要的基础原料,铜冶炼骨干企业要克服困难,强化原料保障能力,确保冶炼生产在合理周期连续稳定,为保供稳价奠定坚实的物质基础。

进一步扩大铜冶炼产能,弊大于利。现阶段恢复甚至扩张铜冶炼产能,一方面,将直接压低加工费,加大原料保障和副产品硫酸销售的困难;另一方面,既增加应对国内经济“需求收缩、供给冲击、预期转弱”三重压力,又面临国外通胀攀升对铜消费的严重挤压。铜冶炼“高排放”特征明显,主要铜消费国一直立足国内实际维护产量基本稳定。G7国家铜冶炼产量合计已由2000年的457.35万吨下降到2018年的372.2万吨。其中,美国产量由1999年的213万吨下降到2020年的90.44万吨;日本产量自2006年以来稳定在150±10万吨。此外,印度产量已由2009年的72.14万吨下降到2018年的55.52万吨;智利由2009年的327.18万吨下降到2020年的232.93万吨。2020年,我国铜冶炼产量为1003.1万吨,占全球总量的40.93%,超过位列世界第二至十位智利、日本、俄罗斯、美国、刚果(金)、德国、韩国、波兰、哈萨克斯坦合计的903.32万吨。

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建立健全绿色低碳循环发展的经济体系”,为新时代的高质量发展指明了方向。铜冶炼骨干企业要坚决贯彻党中央决策部署,坚持稳中求进工作总基调,完整准确全面贯彻新发展理念,统筹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与生产安全。坚持按《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营造良好市场环境 促进有色金属工业调结构促转型增效益的指导意见》(国办发[2016]42号)要求,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优化存量、引导增量、主动减量,防范化解重大风险挑战。强化原料保障能力,努力实现发展质量、结构、规模、速度、效益、安全相统一,立足质量发展需要,形成需求牵引供给、供给创造需求的更高水平动态平衡,以实际行动迎接党的二十大胜利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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