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黄河口07:反击顽军

烽火黄河口07:反击顽军

在太河惨案发生后三天,1939年4月2日,正率部在益都北部活动的三支队政委霍士廉和副司令杨国夫,接到了交通员送来的有关太河惨案的情报,他们立刻赶回驻地。马耀南、霍士廉、杨国夫、李人凤、李曼村、马汉三、罗文华等人召开了紧急会议。会议决定,请示山东纵队,集中三支队主力,坚决反击顽固派的进攻,为死难者报仇。

根据中央“对一切顽固分子的无理进攻,必须以严重态度对待,坚决进行反击,坚决消灭之”的指示精神,中共山东分局和山东纵队在沂水县王庄召开会议,决定调一支队、三支队、四支队主力对太河一带的顽军秦启荣、王尚志部进行讨伐。随即制定了作战方案,三支队担任主攻,由北向南,沿淄河两岸压向太河镇;四支队由南向北奔袭,先打掉秦启荣在太河镇的司令部,使其失去指挥中心,然后各个击破;一支队由东向西,从临朐三岔店出发,截击逃窜之敌。战役计划部署以后,张经武、郭洪涛、黎玉等纵队和分局领导连夜赶到博山县的夏庄村,指挥讨顽战役。

三支队于4月4日晚开始行动,采取迂回战术,直扑王尚志老巢。十团迅速攻到太河镇北面的前沿支撑点金鸡山下;特务团控制了太河镇西南面的豹岩山等高地。据守金鸡山的顽军见遭到前后夹击,乘夜溃逃。

四支队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太河镇发起攻击,秦启荣等顽军首脑仓惶逃窜。

一支队连续攻克太河镇东面的海山、上房、吴玉崮等阵地,截击了太河镇溃散逃窜之敌。

4月7日,三路大军进抵太河镇,对王尚志部住在太河的七、八、九、十一4个大队同时予以包围攻击,八、九两个大队的驻村当天下午就被八路军占领,残部溃逃蛾庄,有一个副大队长、三个中队长被击毙。驻太河的七、十一大队凭借石头围墙和两侧高地打了一天,伤亡很重,夜间突围逃往蛾庄。王尚志看事不好,带着他的司令部逃到临朐县南部的鹿皋去了,蛾庄只留下警卫大队掩护部队转移。从太河退下来的部队转移后,警卫大队被八路军聚歼。

王尚志残部到达临朐县鹿皋之后,秦启荣从东里店赶到那里,对王尚志部撤出太河镇极为不满,要求王尚志去攻打沂水县悦庄的八路军指挥部。王尚志不得不派他的七梯队和八大队、十二大队前往,结果让事先得到情报的八路军来了个关门打狗,王部损兵折将,大败而归。王尚志情知难以再与八路军对垒,率部东藏西躲,粮饷无着,兵员逃亡日众,部队陷入困境。王尚志最终于1947年7月病死于潍县。

八路军经过连续作战,给顽军以沉重打击,解放了益都、临朐、博山边区的大片土地。打通了鲁中、清河、胶东抗日根据地的交通道路。张经武、王建安等山东纵队首长和杨国夫、廖容标等所率部队胜利会师,全体指战员和当地群众在太河镇北面的淄河滩上召开了隆重的追悼大会,愤怒声讨秦启荣、王尚志有预谋、有计划地伏击我受训干部和护送部队的滔天罪行,沉痛悼念捐躯烈士,誓为他们报仇雪耻。国民党苏鲁战区司令于学忠,也派代表视察太河惨案现场并参加追悼会。

此后,秦启荣仍不思悔改,又于1939年8月9日,他亲率2000余人突然袭击驻莱芜县北部雪野村的八路军山东纵队第四支队后方机关,致使第四支队干部、战士伤亡20余人,制造了史称“雪野事件”的流血事件。8月中旬,又集中4000余人围攻驻淄河流域的八路军山东纵队第三、第四支队各一部达十余日,制造了“淄河事件”。23日,山东纵队第一、第三、第四支队在张经武指挥下奋起反击,连克淄川、博山以东的峨庄、太河、朱崖等地。

1939年9月16日,毛泽东在《和中央社、扫荡报、新民报三记者的谈话》中,谈到华北的摩擦问题时说:“那里的张荫梧、秦启荣,是两位摩擦专家。张荫梧在河北,秦启荣在山东,简直是无法无天,和汉奸的行为很少区别。他们打敌人的时候少,打八路军的时候多。”同时明确地表明了对待摩擦的态度:“我们根本反对抗日党派之间那种互相对消力量的摩擦。但是,任何方面的横逆如果一定要来,如果欺人太甚,如果实行压迫,那末,共产党就必须用严正的态度对待之。这态度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虽然屡遭打击,但秦启荣的反共气焰一直很嚣张,1943年,他与伪鲁东和平建国军司令厉文礼勾结在一起,疯狂破坏我党开辟的莒县、沂水、安丘抗日根据地。中共山东分局和八路军忍无可忍,决定给予其歼灭性打击。鲁中三军区第一纵队一团受命派出了得力侦察员化妆跟踪,秘密搜集情报。7月24日,一团奔袭安丘县老子村秦启荣驻地,毙伤俘敌500余名。狡猾的秦启荣当夜却并没有住在老子村,而是住在了王家沟村,他连夜逃往厉文礼特务团胡鼎三部驻地辛庄子村。鲁中军区接到情报以后,迅速行动,8月6日夜,八路军鲁中三军区第一纵队一团在团长李福泽、政委王一平的带领下,从沂水县的富官庄出发,急行军70余里,于8月7日佛晓包围了辛庄子村,经过激战,毙敌20余人,秦启荣也被击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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