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木匠吃丧宴,村长敬酒时对他说,假装喝醉酒快逃走

民间故事:木匠吃丧宴,村长敬酒时对他说,假装喝醉酒快逃走

明朝万历时期,马武镇平桥村有一个贺老汉,他早年间是一个木匠,后来为了生计到镇上开了一间棺材铺。

有一年城里闹饥荒,不少老人为了给子孙省一口粮食,最后丢了性命。可是那些老人去世,家里的孝子贤孙总要买一副棺材将他们好生安葬。

那一年,城里的棺材铺老板都坐地起价,可是贺老汉却没有。他觉得做生意钱没个够的,但是得讲良心。

因此贺老汉卖出去的棺材一分钱没涨,还答应让穷人先赊账,毕竟人去世后要入土为安,总不能因为没棺材耽误了下葬。

这件事以后,镇上那些乡亲们都念着贺老汉的恩情,所以后来哪家有人去世,他们都会过来定一副棺材。

只是贺老汉年纪大了忙不过来,便招了两个伙计,一个叫黄三,一个叫刘四。

那时候乡下的穷人没读过什么书,很多人就知道自己的姓氏,名字也是从上往下排的。

黄三在兄弟几个里排行老三,所以大家都叫他黄三。顾名思义,刘四的名字也是这么排过来的。

贺老汉见这两个徒弟家里可怜,对他们也是非常好的,除了手艺倾囊相授,工钱也没少给。

因为老伴去世早,贺老汉也没个儿孙,所以他把两个徒弟当亲生地看待。

平日里,两个徒弟都在后院干活,贺老汉就坐在铺子的前堂,如果客人来了,他就会起身相迎。

这一天,棺材铺里来了三个膀大腰圆的大汉,当头的一个进来就喊道:“老板,买一副寿棺。”

贺老汉听到叫声,起身走过来问对方,“去世的人,和您什么关系?”

贺老汉之所以如此问,是因为棺材的大小和比例都是有讲究的,尺寸尾数要落在“六”上,取意“六六大顺”。而男棺一般长六尺六寸,女棺则为五尺六寸。

男子回道:“是家父过世,他生前再三嘱托,过世后要我到这里来买。”

贺老汉心里感动不已,没想到当年那些人对自己做的事情一直念念不忘,死了还要照顾他的生意。

等寿棺挑好后,几个大汉却有些为难了,本来他们这趟来了四个人,可走到中途时,其中一人临时有事,因此现在只有三个人,这寿棺又如何抬回家呢?

恰好这时,黄三从里间屋子走出来,贺老汉便说道:“三儿,你来帮他们抬回去。”

黄三是个老实人,师父说什么他都照做。于是应了一声,就放下手里的活,走过去帮三人抬起寿棺。

“小兄弟,我们家有些远,路上累了你就吱个声,这趟也不白让你跑,我们给你付工钱。”大汉说着。

几个人抬着寿棺一路边走边聊,原来三个大汉是亲兄弟,领头的叫崔大,另外两位是崔二和崔三。

崔家三兄弟住在小坝村,离镇上有二三十里路,几个人走一段歇一会,到崔家时天已经黑了。

崔老汉去世后,村里乡亲们都过来帮忙了,门口敲锣打鼓非常热闹。这时候,村长刘福看见崔家几个兄弟抬着寿棺回来,赶紧吆喝一声:“迎寿棺嘞,多子多福又多寿……”

刘福没见老四,便问道:“老四呢?”

崔大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四心里闷得慌,不来送行了。”

刘福也没说什么,他作为村长,也知道崔家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崔老汉和现在的妻子孙氏不是原配,崔大、崔二、崔三是崔老汉前妻所生,后来前妻病故,便与现在的孙氏结为夫妻。

老四是孙氏和他人所生,自从孙氏嫁给崔老汉以后,老四和崔老汉是互相看不惯,在家里经常吵得天翻地覆。

黄三有些纳闷,怎么父亲去世,儿子却不来送孝呢?

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黄三也不好过问,他帮崔家将寿棺抬进屋里以后,准备要回镇上时,崔大一把拉住他说:“兄弟,这回多亏你帮忙了,夜里路不好走,还是在我家住一晚吧。”

黄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要回去的话,一个人走夜路却是害怕。且走了一路,现在早已饥肠辘辘,怕是没到镇上就饿晕过去。

崔二见状也在一旁搭腔道:“兄弟,家里办丧宴呢,就算回去也得吃过了再走。”

黄三见盛情难却便欣然同意了,随即就被崔二拉到一个桌上去喝酒了。桌上坐的都是村里人,黄三一个也不认识,只顾埋头吃饭。

不过小坝村的村民都很客气,见桌上有生面孔,还以为是崔家哪位亲戚,于是总有人来敬酒。

黄三对这些敬酒是来者不拒,尽管有些酒量,可三五杯下肚后,脸色已经开始泛红,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啪!”他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筷子,弯腰去拾的时候,却看见崔家三个兄弟围在一起商量着什么,有说有笑的。

“不对,今天是丧宴,这三兄弟怎么看上去一点不伤心难过呢?”黄三心里一阵嘀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时候村长刘福端着酒杯走过来,一边敬酒一边低声提醒道:“孩子,快假装喝醉酒,找机会逃走吧,别留在这里了。”

黄三听到这句话,瞪大了眼睛感到有些意外,村长说的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酒过三巡后,乡亲们都陆续离开了,黄三喝了不少酒,想要离开却又被崔二和崔三拦了下来。

“请节哀顺变,我就不叨扰了。”黄三拱手说着就要往外走。

“兄弟,镇上离这里远着呢,还是住一晚再走吧。”崔大走过来挽留道。

“没事,外面有大月亮,我都习惯了。”黄三的身体摇摇晃晃地说道。

他觉得崔家几个兄弟处处都透着诡异,显然是不想在此留宿。

“从小坝村到镇上,这条路上有个乱坟岗,我们过来时不觉着有什么,可是你一个人回去,叫我们几个兄弟怎么放心,还是让我们三兄弟送你回去吧。”崔大见对方执意要走便说道。

黄三这个时候想起吃饭时村长说过的话,便推辞道:“你们且留步,酒壮怂人胆,我才不怕呢!”

黄三说完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崔家,然后向着镇上的方向走去。其实说一点不怕,那也是假话,毕竟刚刚吃的是丧宴,路过那乱坟岗,脑子总是不免乱想。

看到黄三离开以后,崔大对两个兄弟说道:“你们在后面跟着,我去找村长。”

“好,大哥,你要小心。”崔二说了一句,两人便悄悄地跟上了黄三。

黄三走了一段路,整个人被冷风一吹也清醒了不少。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乱坟岗那条山路了,于是提高了警惕,周围只要有什么动静,他都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呼哧!”一阵刺耳的风声响起,只见一根利箭穿透黑夜向他射来。

黄三见状翻了一个跟头躲了过去,然后大声喊道:“是谁暗算我?有本事出来。”

黄三喊过之后没有人回应,过了一会又连着两根利箭射来。这次他没有躲闪及时,右臂上受了伤,鲜血一下就浸透了衣服。

可是躲在暗处的人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黄三,眼看黄三就要命丧利箭之下,从另外一边又射出来一根利箭击飞了那根夺命箭。

黄三正纳闷时,崔二和崔三走到他身边说道:“兄弟,快跟我们走。”

黄三看到崔家兄弟有些吃惊,不过他也知道刚刚是崔家兄弟救了自己,而那位真正要杀他的人一直躲在暗处。

他被救了以后,跟着崔家兄弟拼命地跑着,生怕再晚一步就会被利箭射杀。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黄三边跑边问道。

“此时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再不跑就都要死在这里了。”崔三声音有些急切地说道。

“你们谁也跑不了,今天都得死在这里。”崔三的话音刚落,前面就出现一个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当黄三看清楚对面人的模样时,惊呼道:“师弟,你怎么在这里?”

原来拦住他们的人正是贺老汉的另一个徒弟刘四。只是他不明白,自己和刘四的师兄弟感情一直不错,对方为什么要害自己呢?

“我在这里很奇怪吗?快把师父给你的东西交出来,念在师兄弟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刘四一声冷笑道。

“什么东西?师父什么也没给我。”黄三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可是他的细微动作还是被对面的刘四瞧见了。

“不肯拿来,那我自己拿就好。”刘四说完,整个人的面目变得无比狰狞,然后纵身一跃飞扑而来。

“老四,别再执迷不悟了,快醒醒吧。”崔二在一旁悲痛地喊了一声。

“老二、老三,你们别废话了,爹爹不争的东西,我要给他争回来。”刘四没有理会崔二的话,继续攻向黄三。

这一刻,黄三有些糊涂了,这刘四和崔家兄弟怎么还有关系?他想起吃饭时,乡亲们聊的话,难道刘四就是孙氏的孩子?

他知道刘四想要的是什么,因为他怀里有一本《鲁班经》,那是师父贺老汉交到他手里的。

当初贺老汉将《鲁班经》交给他时说道:“孩子,这是木匠祖师爷留下来的一本奇书,一共分为上下两部。这是上部,里面记载了各种木具的做法。还有下部,里面记载的是阴阳五行周易之术,不过下部并不在我这里。”

“师父为何要将这本《鲁班经》交给我保管,师弟比我强多了。”黄三好奇的问道。

“你好好研习,日后自会明白。另外这件事不要让你的师弟知道,私下练习吧。”贺老汉却是没有解释很多,只是提醒了一句。

自从黄三学了《鲁班经》上部后,他的木工技艺突飞猛进,甚至有了赶超刘四的劲头,这让他很是欢喜。

其实那天贺老汉和黄三的对话都被刘四听见了,他心里记恨师父为什么如此偏心,他的木工技艺比师兄强多了,对方却不肯把《鲁班经》上真正的技术传给自己。

伤心难过之下,他回到家里,恰好又听到了崔老汉和村长在说话。只见村长拿了一本书递给崔老汉说道:“四儿那孩子从小就喜欢研究木头,如果有机会,就把这本《鲁班经》交给他吧。”

崔老汉接过书看了看,有些疑惑道:“这怎么是下部,还有上部呢?”

村长苦笑道:“确实还有上部,不过不在我手里。你记住,四儿没有学过上部,这《鲁班经》的下部千万别让他知道了。”

崔老汉点了点头,既然对方都说了,自然是为刘四考虑的。

两人万万没想到,他们的对话都被刘四听到了。等崔老汉回到家里将经书偷偷藏起来,这一幕都被躲在门外的刘四瞧得一清二楚。

刘四趁崔老汉外出时,偷偷到崔老汉的房间将那本《鲁班经》下部偷了出来。

有一天,崔家三兄弟从外面回来,见崔老汉躺在地上没了动静,而一旁的刘四双眼血红,满脸狰狞,顿时明白是刘四杀害了父亲。

刘四见被人发现后,张牙舞爪的扑向崔家三兄弟。三人又如何是学了周易之术的刘四对手,很快就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三人命悬一线的时候,村长及时出现了,最后打跑了刘四。

崔家三兄弟见父亲被害悲痛欲绝,于是想要去城里报官,而这时一向受人尊敬的村长却跪下求情道:“我求求你们,饶了四儿吧,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崔老弟啊。”

崔家三兄弟看到这一幕有些不知所以,可是听了村长接下来的解释,他们才恍然大悟。

原来村长刘福和妻子成亲多年却一直没有子嗣,有一日刘福和崔老汉在一起喝醉了酒。

他将崔老汉送回家后,一个人向家里走去,结果却鬼使神差的走错了家门。等醒来时才发现,自己睡在村里孙氏的床上。

知道自己犯下大错后,刘福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和孙氏虽想隐瞒,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很快村里就传出了风言风语。

刘福不想自己一辈子的名声毁于一旦,于是他找到自己的好兄弟崔老汉说道:“老弟,现在只能你救我了。”

崔老汉有些糊涂:“难道外面传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刘福失声痛哭道:“那日我也是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啊。”

崔老汉叹了一口气,他太了解刘福的性子了,对方一生视声誉如性命,如果不是酒后一时糊涂,也不会犯下如此大错。

刘福说道:“老弟,你妻子过世多年,如今一个人养大三个孩子非常不容易,不如你就娶了她吧。”

崔老汉也想帮对方一把,可是两人在一起需要两厢情愿,总不能强人所难。于是说道:“如果孙寡妇肯答应,我也不说什么了。”

当刘福把自己的主意给孙氏一说后,没想到对方欣然就同意了。

其实在孙氏看来,自从他丈夫过世后,自己一个人孤苦无依,只要有个人可以依靠就行,至于是刘福还是崔老汉并不重要。

只是让刘福和崔老汉万万没想到的是,孙氏嫁给崔老汉时已经怀有身孕,而这个孩子很显然就是刘福的。

后来孩子出生后,崔老汉当着村里所有人的面让孩子认刘福做干爹,并且给他取名叫刘四。

虽然这件事村里很多人心知肚明,不过都是心照不宣没有说出来,这样一来,刘福的声誉也保住了。

至于刘四为什么有做木匠的天赋,这件事还得从刘福说起。

当年贺老汉和刘福一起拜木匠王大锤为师,两人都学了一身本事。王大锤临终前将鲁班经一分而二分别交给二人,并叮嘱道:“这经书奇妙无穷,你们一定要好生保管,不能让心术不正之人习之。尤其这《鲁班经》下部,如果被心术不正之人偷学,很有可能做火入魔,到时候害人害己啊。”

贺老汉和刘福一直谨记师父的话,所以对鲁班传人之事一直慎之又慎。

刘四大概是继承了刘福的天赋,所以从小就对木匠情有独钟,后来在干爹的建议下拜了贺老汉为师。

刘福的一番苦心是想将刘四培养成鲁班传人,可是贺老汉对两个徒弟一番考察后,却发现黄三为人老实忠厚,而刘四急功近利,最后还是决定把《鲁班经》传给黄三。

刘福得知这件事以后,一时有了私心,可又不想违背师命,于是就把经书给了崔老汉,让崔老汉来决定要不要传给刘四。

崔老汉对刘四的性格是非常清楚的,他也觉得经书传给刘四并不合适,于是知道刘四偷了经书后,两人便起了争执。

发生争执时,崔老汉不小心说出了刘四的身世真相,一时受了刺激又偷学了《鲁班经》的刘四便陷入疯魔状态,最后失手杀害了崔老汉。

刘福没想到自己一时有了私心,最后竟然害了和自己情同手足的崔老汉。虽然心里伤痛,但是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崔家兄弟报官,那刘四的一辈子就完了。

崔家兄弟心地善良,不忍看着村长伤心难过,便瞒住了此事。不过孝顺的三兄弟,想给办个丧宴,风风光光的送父亲一程,于是便有了前面开头的一幕。

当刘福看到抬棺的是黄三时,他知道有些走火入魔的刘四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所以才会在喝酒时提醒黄三,让对方假装喝醉酒尽快离开崔家。

而崔家三兄弟也担心黄三的安全,因此才一直挽留,可是他们的好意却被黄三误会了。

黄三离开后,崔家兄弟兵分两路,由崔二和崔三一路护送黄三,而崔大则去找村长刘福去了。

此刻,刘四见崔二和崔三挡在黄三面前,怒声斥责道:“你们让开,否则别讲兄弟情面。”

“四儿,快醒醒吧,不能再犯糊涂了。”崔二劝道。

“师父凭什么选他做鲁班传人,我是刘福的儿子,我才是鲁班传人,他不争的东西,我却要争!”刘四语气阴冷的说道。

“师弟,师父并不是不想传给你,只是……”黄三怀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别假惺惺了,我不需要你来同情我,等我杀了你,什么都有了。”刘四冷笑着。

“砰,砰。”刘四双手一抬,掌心黑气冒出,直接将崔二和崔三举到空中摔飞了出去。

“螳臂当车,自不量力,就凭你们几个废物也想拦住我,哈哈哈……”刘四大声狂笑起来。

“四儿,不要……”崔二见刘四向对面的黄三逼过去,他捂着胸口艰难的喊道。

“师弟,你错了,就算我把经书给你,你也成为不了鲁班传人。其实每一个心地善良,行事无愧的木匠,他们都是真正的鲁班传人,而不是学了这经书才是。”黄三看着对方,心中无畏的说道。

“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去死吧!”刘四抽出一把刀向对面的黄三刺去。

“四儿,不要!”这时,村长在崔大的引领下赶了过来,只是他已经来晚了,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大喊一声。

“砰!”一声巨响在林中响起,周围的花草树木都被炸开。

当所有人都以为黄三必死无疑时,只见黄三胸口处一道金光射出,直接将刘四击飞了出去。那些金光遇到树木时,树木也化作了齑粉。

这一刻,黄三额头间有一块金色印记显现出来,他冷漠的看着对面的刘四。

“鲁班印记,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他真的是鲁班传人。”刘福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惊呼道。

“师弟,我选的人怎么样?”这时,贺老汉的身影从黑夜中走了出来。

原来他一直躲在暗处保护着黄三,如果黄三没有领悟鲁班大师的真正奥义,他也会及时出手救下对方。

不过黄三并没有让贺老汉失望,在最后一刻终于领悟了鲁班奥义。

其实木匠技艺这一行的探索境无止境,又岂是一本《鲁班经》所能概括的,只要心术端正,不断的精益求精,每个木匠都可以成为鲁班传人。

“师兄,你是对的,是我错了。”刘福苦笑了一声。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师兄贺老汉一生无所羁绊,可以逍遥自在的活着,而他为了所谓的声誉,当年做错了事不敢承认,连亲生儿子都不敢认。

如今,刘四也像他一般,为了所谓的鲁班传人把自己的前途毁于一旦。

如果当初他勇敢面对自己的错误,以身作则,从小对儿子循循善诱,那么以刘四的天赋,未来的前途必然一片光明,早就可以成为真正的鲁班传人了。

最后刘福亲自将儿子送到了官府,不过有崔家兄弟帮忙求情,刘四也被官府减轻了处罚,发配到边疆立功赎罪。

而黄三成为鲁班传人后,也继续传承着鲁班精神和意志,帮助穷人挺过难关,建设家园,维护着这个世界的和平与正义。

© 2022 爱讯头条 秀色女神 古诗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