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女子新婚时,意外发现墙壁洞眼,对面女子说小心你相公

民间故事:女子新婚时,意外发现墙壁洞眼,对面女子说小心你相公

清朝乾隆年间,滁州有一方姓秀才,家中有女,唤作方芸香,时年十八岁,待字闺中。虽相貌平平,但为人知书达礼。

李元昊,风度翩翩,眉星剑目,饱读诗书,性情温和,是李知县的公子,时年十七岁,尚未婚配。

如此完美,没有一个女子不想嫁给他,用当代爱情剧来说就是“爱他!爱他!所有女人都爱他!”

然而,李元昊谁都不爱,偏偏看中了方芸香,闹着非她不娶。李元昊多次上门求亲,方秀才见他言语真挚,在征得方芸香的同意下,才答应了下来。

很快,李元昊就将方芸香娶进了门。知县公子娶了酸秀才女儿一事,瞬间在滁州炸开了锅,以他李元昊的自身条件,什么样的女子他得不到,偏偏娶一个相貌平平、家境平平、身份平平的“三平女”,不仅别人想不通,方芸也想不通。

但方芸香对能嫁给如意郎君,她很是欢喜。总以为是梦,直到盖上红盖头时,她才发觉这一切都是真的。

李府中,婚房被红色装饰得一片喜庆,方芸香端坐在窗沿,脸颊早已生满了红晕,白皙的双手不停地揉捏,显得有些局促。

此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响起,方芸香顿时娇羞满面。

“娘子!”李元昊轻声喊道。

“啊哈!”方芸低声回应道。

“娘子,我先去答谢亲友,别怠慢了他们,回来后就与你共度良宵。”李元昊笑着伸手摸了一下方芸就走了。

“也不怕怠慢了我!”方芸香点了点头,在心中却嗔怪了李元昊一声。

然而李元昊一去就到了三更天,方芸香不见相公回来,心里着急,但她又不能亲自去,只好见丫鬟翠儿前去查看一番。

不多时,翠儿跑了回来,揣着粗气说道:“夫人,不用等了,少爷喝醉了,这会早在书房睡下了。”

方芸香只是长叹了一口气,带着无奈独守空房。

次日,方芸香眼中布满血丝,身心疲乏地醒来,“娘子,你醒了”李元昊端着一盆温水过来,见方芸要起身,说道:“娘子,别动!昨夜怠慢了娘子,让娘子一夜无眠,今儿我得补回来。”

说着,就将沾有温水的手帕给方芸香擦拭面颊,随后还贴心地给方芸香揉了揉肩。方芸见李元昊如此真诚,内心窃喜,有此相公,夫复何求!

梳妆打扮后,方芸香便去见了公婆,李夫人虽说年过五十,但风韵犹存,典雅端庄,对方芸香很是喜爱;李知县大腹便便,但为人也随和,并没有官老爷的架子。

李元昊的妹妹李锦娘,时年六岁,生得水灵,初见方芸香就缠着要她带着自己去放风筝。

能融入如何和谐的家庭中,方芸觉得肯定是自己上辈子拯救银河。

“元昊,你和芸香去灵隐寺去拜拜,祈个福”李夫人又对着方芸香说:“为娘可想早点抱孙子!”

方芸香低头不语。

两人从寺庙中回来后,李元昊身上却莫名地出现水泡,李府赶紧请来郎中,开了药方后再三叮嘱“此病有传染性,切不可行房事。”

方芸香听后,内心无比失落,但随后也就释然了,毕竟治病要紧。

一个月里,两人分房而睡,没多久,李元昊痊愈了,方芸香以为李元昊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急切地前来新房睡,心里很是期待。

然而,晚饭过后,却一直不见李元昊进房,反倒是李夫人派奶妈前来告诉她,李元昊要参加应试,这会正是用功之际,不能让房中事乱了心境。

方芸香这下可真被气着了,口口声声说想抱孙子,这会却说要考功名,这不是愚弄自己吗?

生气归生气,方芸香没有当场发作,只能生闷气。

如此这般,过了两个月,期间,李元昊,陪同方芸香游玩,有说有笑,新婚燕尔一般。可一到晚上,李元昊就去书房睡,留下方芸香独守空房。

一日,方芸香忍不住问道:“相公是不是嫌我相貌平平,才不愿近身与我同睡?”

李元昊安慰道:“夫人哪里的话?我想考取功名后,再与夫人共枕眠。”

方芸香白了他一眼,也没再说什么。

“小姐,我看少爷是成心不想与你同睡。”翠儿说道,“每次经过少爷房间时,他要么是发呆,要么是哈欠连天,没有一点读书的样子。”

方芸香过来后,就在翠儿耳边低语了几声。

次日,翠儿进门对方芸香说道:“昨日小姐托我打听的事,打听到了,刘阿婆告诉我说,少爷身体没有毛病,她还说,数月前,有个叫宝君的通房丫鬟怀过孕”

“通房丫鬟?我问一直没听说她?也没见过她?”方芸香疑惑道。

“我也打听过,她说自从见到宝君出门后,就再也没见到她回李府,可能是回老家了。”翠儿说道。

这日,方芸香闲来无事就坐着发呆。突然听到几声少女的哼唱声。她寻声找去,却并没有发现,只疑心是自己幻听。

不多时,哼唱声再次响起,方芸香听得真切,再次寻声找去,突然发现墙壁上有个指甲盖大小的洞眼,“奇怪,婚房里怎么会有洞眼呢?”

她好奇贴身看去,只见那边竟然跟婚房布置得别无二致,只是不同的时,里面有个背对她的女子,那女子柳腰花态,婀娜多姿,绝不是方芸香所能比拟的

待那女子转过身来,更是闭月羞花,冰肌玉骨之貌,两道柳叶弯眉之间点缀着一颗朱砂痣。女子似乎也发现了方芸香,对着她莞尔一笑后,便又转过身去。

方芸香震惊之余,不禁疑惑起来,为何自己从未听说过李府有此美貌的妙龄少女?她再一揉眼,那洞眼赫然消失了。

这时,翠儿进来发现方芸香正贴着墙壁,便开口问她在干什么。

她一五一十地对翠儿说了一通,翠儿听后感到莫名其妙,对方芸香说:“小姐,我怕是是两眼昏花,这是一堵石墙,墙那边是李府的荷花池,哪有什么婚房与女子?”

方芸香不信,有出门一看,墙那边果然是荷花池。

过了几日,方芸香隐隐约约间又听到女子的哼唱声,走近定眼一看,那洞眼赫然又出现了,再看里面的情景,竟然跟那天的一样。

“你是李元昊新娶的娘子方芸香吧!”那女子突然开口问道,“你,你是人是鬼?你怎么知道我的?”方芸香惊恐万分,女子并没有回答,而是说了一句:“小心你相公”

方芸香一头雾水,小心李元昊?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当她准备追问时,却发现洞眼早已消失了。

她赶紧叫来翠儿,让她去打听一下李府中有没有眉间有朱砂痣的女子?

次日,翠儿将打听的对方芸香说了一番:“只有那个通房丫鬟宝君的眉间才有朱砂痣。”

方芸香很是疑惑,宝君不是回老家了吗?那自己看到的到底是谁?她打算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直接问李元昊想必他不会说实话,方芸香索性直接去问李锦娘,她与自己无话不谈,如果知道内情的话应该会告诉自己。

李锦娘见到方芸香很是欢喜,拉着她就跑去荷花池边玩耍,见四下无人,方芸香开口问李锦娘:“锦娘,我听说有个叫宝君的丫鬟曾在李府?怎么现在没看到呢?”

李锦娘一边玩耍,一边答道:“嗯,我可喜欢她了,她去哪儿了……”

李锦娘说到一半,犹豫了,随后环顾四周,凑到方芸香耳边小声说道:“我娘说宝君回家了,其实她并没有回家,她淹死在了荷花池中。”说着,李锦娘指着荷花池中央,“就是那里。”

方芸香听后,脸色顿时大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大步。“锦娘,你说的可是真的?”方芸香一时不知道该相信五岁孩童的话还是相信李夫人的话。

“骗你是小狗。”李锦娘随后扮着鬼脸,汪汪叫了一声跑开了。

常言道“童言无忌”,加上李元昊数月来的不寻常的行为,她信李锦娘说的。

失神落魄的方芸香回到房间后,却再次看到那个洞眼,然而她看到的却是令她毛骨悚然的景象。

宝君正在给李元昊铺床,这时,李元昊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腰圆体胖、衣着华贵的油腻老男人。

李元昊拉着宝君的手,笑着对她说:“宝君,我的前途全靠你了。”

宝君不明所以。

李元昊接着说:“只要你伺候好这位大人,等我金榜题名,加官进爵时,定会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宝君呆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乞求道:“少爷,宝君怀有身孕,恐怕……”

话还未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就落在了宝君的脸上,李元昊怒吼道,“伺候大人,是给你脸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随后转头一脸谄媚说道,“大人请享用,在下告辞。”

说完,瞪了一眼宝君,随后拂袖而去。

这一夜,宝君度日如年……

次日,宝君披头散发地躺下床上,身下却是一滩鲜红的血迹。

“吴妈,赶紧给她整理一下”李夫人走到房间,捂着鼻子,冷峻地说道“叫人看到了成何体统?”

“娘,娘,不好了!”李元昊突然急忙跑了过了,“柳大人死了还是疯了?让你如此惊慌?”李夫人没好气地说道。

“柳大人没死,他贪污受贿被人揭发了”李元昊凑到李夫人耳边说道。

“这下坏了!吴妈不要整理了”说完,李夫人准备转身离去,突然又对吴妈小声说道“去取来家中的鹤顶红,给宝君服下。”

吴妈听后脸色大变,“夫人,这……”,“不处理掉她,我就处理掉你”李夫人冷峻地说道。

吴妈不敢不从,取来毒药,让丫鬟架住宝君,顿时容嬷嬷附体,一手掐着宝君的下巴,一手不停地灌药,“宝君,千万不要怪我,要怪就怪那个揭发柳大人的人

宝君原本就没有力气,只能任凭吴妈摆布。服下毒药后的宝君脸色惨白,腹痛如绞,不多时,便气绝身亡。

随后,李夫人让下人将宝君的尸首沉入了荷花池中。

看到这里,方芸香脸色惨白,他怎么也想不到李元昊表面温润如玉,却是个为了功名不择手段的魔鬼,李夫人竟然也是个蛇蝎美人。

“娘子”门外响起一声叫喊,李元昊端着一碗汤便走了进来,笑着说道“我见娘子近日脸色不好,特意亲手熬了一碗鸡汤,给娘子补一补”

方芸香恢复神情,说道“有劳相公了!”

“我看着娘子喝才放心”说着,李元昊盯着方芸香看,方芸香被盯得不禁冒冷汗,当下仰头就喝了个干净。

“娘子好生歇息,我去书房看书了。”说完,李元昊满意的走了。

李元昊前脚刚走,方芸香就伸手扣嗓子眼,恨不得将那些恶心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方芸香思来想去,想来思去,决定回家住几天。

却不想被李元昊拒绝,“娘子,娘过几天就过寿了,等过完了,我陪你一同回去也不迟。”

方芸香见他这样说,也不再多说。

这夜,方芸香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突然看到墙壁一道亮光射来,那个洞眼又出现了。

方芸香悄悄起身凑了过去,只见里面出现了李元昊一家,身边还有一个黄袍道士。

李元昊突然掀开衣服,只见胸前一团黑雾不断扩大,黑雾每扩大一次,李元昊一脸的痛苦就增加一分,“道长,这如何是好?”

黄袍道士并没有回答,而是紧闭双眼,同时嘴里振振有词的念着咒语。

“此人怨气太重,已入侵了公子的五脏六腑,恐怕有性命之忧。”道士长叹一口气。

“道长,该如何做?尽管说。”李夫人说道。

为今之计,只有用与公子生辰八字相生的处女之血,滴入水中不散,而凝如珠,方才能救公子一命”

“事不宜迟,赶紧将少夫人带来。”李夫人吩咐道。

“且慢,明日正值月圆之夜,子时一到,方可。”道士说道,“诸位可想好,一命换一命,要想救公子,那少夫人的性命就不保。”

之所以不与方芸香同房,为的就是处子之血,一命换一命又何妨?大不了,等我高官厚禄时,给她修个好坟冢便是。”李元昊一脸痛苦地说道。

看到这里,方芸香的心彻底凉透了,为了官位,竟然想要自己的性命,原来他娶自己,是这个目的。

方芸香绝望了,她想逃走,却发现房门被锁死,叫了几声翠儿也无人应答。

宝君却笑了笑,她告诉方芸香明日戌时会有人前来救她。

方芸香听后,这才安下心来。

次日,李元昊格外热情,是不是的跑到方芸香房中嘘寒问暖,方芸香明天这是他最后的虚情假意,但她还是装作与平日一样。

眼看要到戌时,方芸香着急不已,正在这时,一名黑衣蒙面男子从房顶中跳了下来,“方小姐,赶紧跟我走。”

“你是谁?”方芸香一时不知该不该跟他走。

“我是来救你的,有话待会再说”黑衣男说道。

正在方芸香犹豫时,门外传来李元昊的声音“娘子,娘让我请你过去有要事商量。”

等他推开门时,却发现房中空无一人,方芸香不知所踪。

李元昊赶紧派人寻找,可搜遍了全府上下,也没发现踪迹。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李府顿时乱成一锅粥,李元昊因找不到方芸香而大发雷霆,突然,他面部抽搐,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李夫人见状,急忙跪求黄袍道士救命,可道士却摇摇头,“怨气太重,贫僧也无能为力”,他看着李元昊被黑雾一点点吞噬,“罪过!”说完,道士便扭头走了。

方芸香躲在暗中看到了一切,惊吓的捂住了嘴巴。“活该!死有余辜!”一旁的黑衣男却恶狠狠说道。

原来,黑衣男叫宝山,是宝君哥哥。数月前,宝君母亲病重,弥留之际,很是想念女儿,就让宝山前去寻找。

当他得知宝君在李府当丫鬟时,就前去询问,却被告知宝君早已回到了老家。

宝君明明没有回老家,为何会如此说呢?宝山决定问了明白,但没有人知道宝君的下落。

一日,宝君突然托梦给哥哥宝山,说自己被李家人害死,还说,有个女子即将遇害,她不想看到有人再惨遭毒手,便请求宝山搭救。

宝山这才在戌时将方芸香救了出来。

次日,李元昊早已没了气息,李知县夫妇惊吓之余,也一头扎进了荷花池。

十年后,方芸香开了一间布店,繁忙时,会叫丈夫宝山过来帮忙。闲暇之余,夫妻两人则会带着女儿前去游玩。

一家人说说笑笑,时常会引来路人的热议,“为何夫妻俩相貌平平,生的女儿却如此水灵?眉间还有一颗朱砂痣,真是美人胚子!”

“不可乱说,那个十五六岁的姑娘,怎么看也不像他们的女儿!”

“我是说那个小的。”

夫妻俩听后,也只是笑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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