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帝国文治五大能臣之——中书令耶律楚材

蒙古帝国文治五大能臣之——中书令耶律楚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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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楚材,生于1190年卒于1244年,字晋卿,契丹人,号玉泉老人,别号湛然居士,辽朝东丹王耶律倍八世孙、父亲为金朝尚书右丞耶律履,其父亲通术数,尤邃于太元之学。耶律楚材在金国任左右司员外郎。蒙古大军攻占金中都城时,成吉思汗收降耶律楚材为已用,耶律楚材身材高大,满面胡须,成吉思汗特赐号“吾图撒合里”,意为“长胡子”。耶律楚材先后辅佐成吉思汗父子三十余年,担任蒙古中书令十四年之久 。提出以儒家治国之道并制定了各种施政方略,为蒙古帝国的发展和元朝的建立奠定了基础。

耶律履六十岁时生耶律楚材,履曾经多次对家人说:“吾年六十而得此子,花甲轮回之数也,此子他日当为异国大用。”因此特别取《春秋左氏传》之典故,以为孩子起名。耶律楚材三岁时其父病死,母亲杨氏教小耶律楚材之蒙学。耶律楚材长及弱冠之年时,博极群书,援笔为文,如宿构者。金国泰和六年(1206年),根据金朝制度,宰相的儿子能够被赐予省掾的官职,但耶律楚材没有到任。他想要亲自参加科举考取功名,此科进入殿试环节的共有十七人,金章宗以审案为题,只有耶律楚材的回答最受金章宗满意被列为优等甲科,,考满授开州同知。金国贞佑二年(1214年),金宣宗惧怕蒙古进攻,南迁国都至原北宋国都汴京城,耶律楚材的大哥耶律辨才、二哥耶律善才等均随金宣宗南迁。而耶律楚材则被留在了中都城,在留守丞相完颜承晖属下任左右司员外郎一职。

太祖十年1215年,蒙古大军攻占金国燕京,太祖成吉思汗访辽国宗室,得知耶律楚材很有才华、遍读经纶有大才,于是派人转他来询问治国理政之计。耶律楚材声如洪钟对答如流。太祖深深地被他的才学所吸引,对他说:“辽金世仇,朕为汝雪之。”耶律楚材对曰:“臣祖父皆北面事金,既为臣子,敢仇君父耶!”其实他早已对腐朽的大金王朝失去信心。面对干戈四起、生灵涂炭的旧国大地,他决定以自己的才学来辅助成吉思汗成就大业,拯救水深火热中的百姓。太祖非常看重耶律楚材的才华,命他长伴在自己身边,但有大事便与之商议,但从不叫他的名字,而是称他为长胡子。

西夏人常八斤非常善于制造弓弩极其灵巧,对耶律楚材说:“现在蒙古帝国整个国家都这么尚武,而你却想以文进步仕途,这样怎么会成功呢?”耶律楚材说:“造弓尚且需要弓匠,那么治天下就不用治天下匠了吗?”太祖听闻了这件事后大喜,对耶律楚材更加器重了。太祖十四年1219年耶律楚材跟随太祖从征西方花拉子模国,史书上对这段记载很少,只有这几个字“随太祖西征 ,常晓以征伐、治国、安民之道,屡立奇功,备受器重”。但是我们不要去看这些个空洞的记录。咱们今天来看看耶律楚材自己在西征时写的这首诗;

诗名西征《再用前韵》

河源之边鸟鼠西,阴山千里号千溪。

倚云天险不易过,骕骦局蹙追风蹄。

签记长安五陵子,马似游龙车如水。

天王赫怒山无神,一夜雄师飞过此。

盘云细路松成行,出天入井实异常。

王尊疾驱九折坂,此来一顾应哀惶。

峥嵘突出峰峭直,山顶连天才咫尺。

枫林霜叶声萧骚,一雁横空秋色寂。

西望月窟九译重,嗟呼自古无英雄。

出关未盈十万里,荒陬不得车书通。

天兵饮马西河上,欲使西戎献驯象。

旌旗蔽空尘涨天,壮士如虹气千丈。

秦皇、汉武称兵穷,拍手一笑儿戏同。

堑山陵海匪难事,剪斯群丑何无功。

骚人羞对阴山月,壮岁星星发如雪。

穹庐展转清不眠,霜匣闲杀锟铻铁。

诗有点长,但是我们可以从中看出,虽然耶律楚材才学过人,自小就在战乱年代生活着,但蒙古西征这样一场空前绝后的战争也给了他心灵震撼是多么的巨大,我们也能从这首诗中看到当年西征时的场景有多么的恐怖,但因为有耶律楚材的跟随,由他劝说太祖少杀或不杀的城市人口不可计数保护的文物典集更是多如牛毛,救苍生保文明功德无量。

太祖二十年1226年,太祖西征班师后耶律楚材又从成吉思汗再征西夏。明年冬,蒙古大军攻克灵武城,蒙古诸将们进城劫掠人人争取金帛财物,耶律楚材却唯独中收集书籍及中草药材,将此地特产大黄足足装了好几骆驼。没过多久由于天气炎热士兵营地便发生了流行病瘟疫,耶律楚材用收集来的大黄等中草药材给大伙治病众人全痊愈,大伙都叹服先生妙手回春真乃神人。此时蒙古攻占的州县最高长官权力极大,有生杀之权,这也滋生了腐败,有些人因私仇而乱杀,以治司法有如摆设,人人自危大有发生民变的可能,因此耶律楚材谏言禁止州郡官吏擅自征发杀戮,太祖纳谏使得贪暴之风稍敛民心得到安定。

睿宗托雷监国,此时国内战乱不断,大城中治安混乱百姓苦不堪言。睿宗托雷命耶律楚材严管中都治安。耶律楚材严格刑律捕下狱一大批大案积案人犯,很多都是势家大族的子弟。有很多人想通过关系行赂让耶律楚材放人,耶律楚材对他们说:“信字咫尺未下,不严惩此辈,恐大乱起。”,审案定刑并闹市上亲自监斩人犯恶极者十六人,百姓们都拍手叫好过上比较安定的生活。

太祖成吉思汗病重时用手指耶律楚材对太宗窝阔台说:“此人是上天赐给咱们家的宝贝,你以后凡军国之事一定要先听听他的谋略。”窝阔台汗即位,耶律楚材亲自拟定立蒙古朝庭的礼仪,劝说亲王铁木格(太宗老叔)亲王察合台(太宗二哥)等王爷带头行君臣之礼,铁木格、察合台两位亲王率东西道宗王、国王、大臣文武都拜于帐下。礼成后,察合台抚耶律楚材背说:“长胡子真社稷臣也。”蒙古帝国尊属有跪拜之礼也自此开始。以礼尊大汗权威 。耶律楚材从此日益受到太宗重用。初执掌中原地区赋税事宜,建议颁行《便宜一十八事》 ,设立州郡长官,使军民分治;制定初步法令,反对改汉地为牧场;建立赋税制度,设置燕京等处十路征收课税所。

太宗三年(1231年),耶律楚材担任中书令也就是宰相。此后,他积极恢复汉文化文治,逐步实施"以儒治国"的方案和"定制度 、议礼乐、立宗庙、建宫室、创学校、设科举、拔隐逸、访遗老、举贤良、求方正、劝农桑、抑游惰、省刑罚、薄赋敛、尚名节、斥纵横、去冗员、黜酷吏、崇孝悌、赈困穷" 的政治主张。在政治、经济、文化各方面殚精竭虑,创举颇多。主要有保护农业,实行封建赋税制度;改革政治体制,提拔重用儒臣 ;反对屠杀生命,保护百姓生命;禁止掠民为驱,实行编户制度;反对扑买课税,禁止以权谋私;主张尊孔重教,整理儒家经典。

蒙古军队西征亚欧各国和征服南部诸国时早有屠城传统,太祖成吉思汗曾有亲规,凡是进攻敌国的城镇,不抵抗一人不杀,只要对方进行了抵抗,一旦城破,不问老幼妇儒,除工匠外,全城屠城戮尽,除了少数妇女和儿童轮为兵士的奴隶外无一幸免。耶律楚材十分反对战争中的这种暴行 ,1233年在太宗窝阔台大汗攻打金国汴京城时他提出修改建议,凡是有手艺的工匠,拥有财富的大户,都集中在汴京城里,这些人一概不杀。国家兴兵打仗,就是为了得到土地和人民,得其地而无其民,又有什么用呢!太宗窝阔台对违反祖制的情况有一此犹豫不决。耶律楚材又说,精工巧匠、富有之家皆荟萃于此城中,若悉数屠戮尽,我军入城将一无所获,那对我们又有什么帮助呢。

太宗窝阔台觉得很有道理,于是采纳了耶律楚材的策略。亲自下令,除金国贵族完颜氏一族外,余金国属臣民尽皆赦免,汴京城一百四十多万百姓保全了性命。金朝覆亡后,秦、巩等西部20余州军民因害怕蒙古大军屠城,都抗命不敢降,于是耶律楚材又居中调和,太宗窝阔台下旨不杀顺民,于是秦、陇等20城百姓皆归附。从此以后蒙古军攻取其它诸城,也照此办理,于是成为定例。耶律楚材在成吉思汗、窝阔台汗两朝任事近三十年,多有襄助之功。1241年皇后脱列哥那称制时,耶律楚材因屡弹劾皇后宠信之奸臣奥都剌合蛮,渐被权力中心排挤。

乃马真后三年(1244年)五月十四日,耶律楚材悲愤而死,享年五十五岁。奸臣奥都剌合蛮对乃马真皇后进馋说:“耶律楚材作了宰相二十几年,这蒙古天下的贡赋约有一半进入他家。”乃马真后立即命人去耶律楚材家中查抄,结果仅仅发现有琴阮等十余件乐器,以及古今书画、金石镇纸、文字数十卷,都为其正常俸禄之内再别无他物,查抄之人都落泪于耶律楚材为官之清白。元朝耶律楚材赠经国议制寅亮佑运功臣、太师、上柱国,追封广宁王,谥文正。耶律楚材有二子:长子耶律铉,监开平仓,早卒;次子耶律铸,字成仲,幼聪敏,善属文,尤工骑射。楚材卒后袭父职领中书省事,上言宜疏禁网,采历代善政之可行者八十一事以进,后从宪宗多有战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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