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地球最后的秘境,比冰岛更天涯海角!隐居世界尽头1500年

它是地球最后的秘境,比冰岛更天涯海角!隐居世界尽头1500年

像我们村这样美得脱俗,又不食人间烟火的隐世秘境,地球还剩下几个?


在世界地图上,你得用放大镜,瞄准英国、冰岛、挪威、格陵兰岛之间的海域,才勉强找得到我们。


注:本文部分素材来自于@时差岛


有人说我们村像冰岛,很仙儿!荒芜、孤美、世界末日的画风,美国《国家地理》夸赞它是“世界最美的岛屿”,有腔调的独立杂志都争着用它做封面


但我们不想成为第二个冰岛,也不希望全世界太关注我们,只想静静过一段海上隐居的日子


我们村的脾气很古怪


我们村,英文名是Faroe Islands,位于北纬62°,北大西洋湾流中心;躲在苏格兰西北部,藏在冰岛与挪威之间。


我们村由18个岛屿组成,面积1399km²,只比香港大了一点点



我们村总人口大约5万,呃,相当于一场北京工体演唱会的人数,大约有十个中国人定居于此


我们村有三多:狂风太多,阳光太少;时间太多,事情太少;绵羊太多,人类太少。



我们村全是沉默的火山岛:17个有人居住,1个无人岛。


岛屿上几乎听不到人类的声音,只有狂风、绵羊和海浪声,寂静如初。连最孤独的冰岛人,都嫌我们太冷清了!



你可能会问,“村里有什么景点呢?”


“我们有340座山”,村委会回答,他们竟然有闲工夫数得如此精确!



金字塔形的山体,壮阔惊骇的峡湾悬崖,天鹅绒般的翠绿草甸,至今保持着原始野性的静止。


我们有一种令人着迷的单调:时间失去了意义,1分钟和1小时的感觉一样,呼吸会变慢、寡言、空虚起来。



很多时候,我们徒步几公里路,就为了寻找一座灯塔,一间低矮小木屋,就像走到了地球的尽头。


我们村最出乎意料的是绿色,这种绿草甸非常漂亮,光滑得像绿丝绒,这都归功于村里200万只海鸟粪便的天然施肥。



我们村变天如变脸,村里老人常说,天气唯一可以预测的是:它们不可预测


村里气温暖和,但天无三日晴,伸出两个手掌,你可能发现:雪落在一个手掌,阳光照在另一个手掌



我们的人生不需要任何计划,就算计划了也没用!


每天出门不用看天气预报,因为肯定会变的。出村也不用预订,毫无征兆的海雾就轻易让飞机渡轮延迟数小时,甚至关停数天。



狂风大作,能吹死人,这可不是吓唬你!我们村的风比冰岛还要大,村民捕猎时,被突刮大风吹得跌落悬崖的悲剧时有发生。


我们只好化悲痛为力量,借助雨水和风力,解决了超过50%的供电难题



因为村里的土壤太贫瘠,天然树木难以存活


可是大风还是要防,不甘心的村委会就固执地栽上耐风树木。如今,种植园郁郁葱葱的小树林已然成为我们村的“异国风情”



而村里新鲜的草皮加上充沛的雨水,养出了漫山遍野的天然瀑布



我们都是大海的孤儿


村里有一句谚语:我们都是大海之子。人类在这里居住了1500年,海洋是我们最重要的物质与精神母体。


任何一个角落与海的距离都不超过5公里,海产贡献了食物,是最主要的经济来源。对了,我们村还是中国最大的三文鱼进口地!



无论数量,还是力量,我们村民都更像是村里配角。


全村仅有1所大学,1个机场;1家电台,1家电视台,5家报社;3所医院,医生82名,牙医38名;170名警察;最新线报:即将有1名中文导游!



全村只有4个红绿灯,麦当劳=0,星巴克=0,7-11超市=0。


一些地方只能坐直升飞机上学或下班,甚至要徒手攀爬才能回家



我们村还诞生过1位诺贝尔奖得主,联合国官宣:你们是全球人均得奖率最高的。


村里大概有1000名Tinder用户(洋气的约会软件),有人认认真真数过。



我们村的中文名念起来特别优雅,但原意却有点蠢萌,意思是“绵羊岛”,最早是我邻居冰岛人记载的。


村里人口5万多,羊口却有8万只,比人多1.5倍。它们上过钱币上过邮票,更是我们“村徽”上的明星。



千百年来,绵羊适应了我们村的气候,没有天敌,数量便开始疯长


我们村不是唯一羊比人多的地方,但养羊手法最特别,我们用船把羊群运到某个离岛上,任其自生自灭,每5年去看望一下它们,真的是纯放养!



村里另一个古老谚语说“羊毛贵如黄金”,于是羊毛衫成了我们村第二大著名产业。



几年前,谷歌地图上是没有我们村的街景这回事儿的,这引起了村民Durita Dahl Andreassen的注意。


我们村这么美,我得让全世界都看到呀!于是她发邮件给谷歌总部,请求让羊来当摄影师。



没想到,谷歌真的答应了!


他们把摄像机绑在羊身上,开始收集我们村的街景,这些绵羊每天除了出门散散步、吃吃草、还干上了摄影师的活儿



比羊更多的,是鸟!村里共有200万只海鸟,更准确地说,我们村叫“鸟岛”才对!



这些长相夸张的丑萌鸟,叫海鹦,被村里老人笑称为“会飞的企鹅”,是我们村的第一代原住民。

村里还有一位著名的“鸟人”,老艺术家和探险家Tróndur Patursson,他创作的蓝鸟,从机场到民宅随处可见

Gasadalur,是我们村最美的地方。


草屋建得异常小巧,像是指环王里的霍比屯。十年前,只有18个常住人口,我总是很疑惑:“地盘这么大,为啥不把房子建大一点?”



哦,这里没有树,祖先们只好捡漂洋过海的浮木修房子,木材太紧缺,房子只能盖小点



我们喜欢把绿草地搬到自家房顶上去,绿屋顶不只是美,它能吸收雨水,使屋子冬暖夏凉,还有隔音功能,一举多得!



在过去一千多年里,我们一直重复着这样的生活,在恶劣天气环境里,学会战胜狂风,自力更生,度过漫长午夜和寂寞。



Stóra Dímun岛上只有2个家庭,9个人,你登岛的唯一方法是乘直升机+攀岩。

Meinhard是Skúvoy岛唯一的邮递员,他的父亲是岛上最后一位灯塔守护者。他或许也将是最后一个男人,因为孩子们都搬去大城镇了。



罗伯特今年21岁,他是村中心托尔斯港邮政局的快递员。


现在有许多来自互联网的包裹,村里年轻人喜欢用Ali Express购物,试图跟上时代潮流。



Gunnhild在最南端Suðuroy岛一家超市工作,她喜欢手球和排球,但必须坐2小时渡轮去对岸参加比赛



我们村还有许多普通村民,却让人无法遗忘。



虽然我们村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与冰岛类似,第一次走出大西洋竟也是因为足球踢得好



隐居孤岛,我们是自愿的


请不要误解我们生活在原始社会,事实上我们拥有发达的现代文明。


别忘了,我们可是“有修养又有钱”的北欧人!



我们村人均GDP高达33700美元,村里98%的地方手机信号和WIFI畅通,往南一点点就是英国。



我们主动与时代脱节,却从不与季节脱节。时空的虚无,正是丰润情感的能量来源。



每年极昼,村里有两次盛大的音乐节,1万多人的超级大聚会!



总有离岸的船,也总有回家的人。


虽然年轻人开始搬到大城市或移民出国,但总有人愿意再搬回来,重归孤岛生活



Greta Svabo Bech是村里的著名歌手兼作曲家,“我已走遍了世界,17岁就开始全球巡演,但只有在出生的地方,我才能真正感觉到:这是家。”



这里有一种停滞、空洞、纯粹的感觉,总能给我新灵感,让我更专注地创作”,于是她最终搬回了村里,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



村里另一个叫Paul Ziska的年轻人,游历世界后,回家开了间小餐馆KOKS


2019年,他的餐厅火了——我们村第一家米其林星级餐厅,全村人的骄傲!



才30岁啊!他的菜:孤岛的气质,深海的味道!



我们村还有一对年轻情侣Johanna和David,他们在中国留学5年,19年5月刚回到村里。


“我们很喜欢中国,跟北上广比起来,村里太少太少了!但我们一点儿不落后啊,它很贵的,一半很现代,一半很传统。”



外面的人,想来我们村隐居;村里的人,却苦恼无处隐藏


我想独自安静时,总是无处可逃,去咖啡馆、餐厅、郊外,全是熟人!家里发生点破事儿,也很快全村传开。



哎,这样的熟人小社会也有好处啦!出去不用锁门,不怕东西被偷,除非被大风吹海里了。



另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男女比例失调


村里姑娘不想嫁给只会捕鱼的男人,于是远嫁海外,导致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男性比女性多了约2000人,可怜的光棍族。



别忘了,我们村一共才5万人啊!


而且人少近亲多,陌生人可能就是亲戚,谈个恋爱还得先查一下对方的血型



不过村里的报纸说:近年有数百名亚洲女性嫁给我们,暂解了燃眉之急。


Mary Joy应该算是第一批嫁到我们村的亚洲女性,2002年,她决定离开生活了20年的菲律宾,嫁给自己现在的丈夫Dan。



Mary坦言,最初在村里的日子并不好过,与菲律宾相比,这里的气候简直太恐怖了!


已经算是地球的边缘,寒冷又潮湿,几乎半年的时间都处于黑夜之中。



日常生活方面同样是充满着各种挑战,首先就是语言关,虽然丈夫会说英语,但是村民平时交流用的都是我们村独有的语言


为了更好地融入,Mary只能自学号称“世界上最难的语言”,如今的她已经可以很流利地用我们村的语言与村民沟通了。



在村里生活了15年,Mary与丈夫共同抚养着三个孩子,他们马上就要迎来第四个孩子了。



虽然远离他乡,但Mary并不孤单,她的家族中有许多人嫁到了我们村,甚至连Mary的老妈也嫁了过来…


Mary和她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在村里的一家鱼类加工厂工作,在这里她们能拿到可观的薪资,甚至挣得比丈夫还多!



对于她们来说,现在的生活可以用完美来形容,当问到为何这么喜欢这里的时候,大多数人给出的的答案是安宁


在我们村不用担心安全问题,甚至可以夜不闭户,敞着门的车都没人去偷。其实这么大点地方,你偷了也藏不住啊…



然而,即便是天堂,也不是事事顺心的,并非所有人都可以有一个像Mary这样的Happy ending


十年前,Namfon通过朋友认识了来自我们村的前夫,两个人相处了一段时间后便谈婚论嫁,随后便跟着丈夫一起来到了村里。



一段时间后,Namfon发现这和她之前想象的完全不同,共同生活了6年后,两个人分道扬镳。


离婚后的Namfon并没有选择回泰国,而是继续在村里生活下去。村里人对她十分友善,她很轻松地就在鱼类加工厂找了份工作,独自抚养着4岁的女儿和9岁的儿子。



很多人会说亚洲女人嫁到我们村是为了钱,对于这个说法,我并不认同。她们留在菲律宾和泰国,从事家政服务,日子也能过得更好。



不少女性说自己之所以来到我们村,是为了理想的婚姻和生活


她们很满意自己的丈夫,菲律宾男权主义盛行,家里一切都是男性说了算;在我们村,夫妻二人可以一起做决定



来者是缘,从不主动招揽游客


多年来,我们村被认为是丹麦王国的一个郡,但除了在村里犯罪了要被送去丹麦本土的监狱以外,我们几乎完全自主运作。


不要指望我们认为自己是丹麦人,名义上我们是丹麦人,但内心上并不是!



我们有强烈的集体意识——每年“国庆节”,年轻人自豪地穿着民族服装上街游行。



我们村三天两头闭门谢客,这并非傲慢无礼,因为游客越来越多,实在有点招架不住了。


我们不想成为另一个冰岛,想保持原来的样子。纯净大自然是我们最宝贵的财富,欢迎全世界人民的同时,我们也需要保护它,以确保可持续的未来。



实际上,我们村的大门永久向你敞开,但来者是缘,我们从不主动招揽游客哦!


我们村不愿加入申根签证,前往的话,你需要申请丹麦签证,并特殊加注“Valid for Faroe”,实则村里根本无人查问。



没错,我们村就是法罗群岛,名字颇有欧洲贵族气质,遥远、神秘、遗世孤立



最后的问题是留给你的:你真的愿意去那么遥远的孤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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