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国军飞行学员李纯,毅然驾机起义,胜利返回大陆

1950年,国军飞行学员李纯,毅然驾机起义,胜利返回大陆

1950年1月,国民党飞行学员李纯,准备驾机起义,返回大陆。不料,轮到他驾机时,飞机尾轮竟突然坏了,无法起飞!这时,怒气冲冲的教官,竟然让他驾驶“打靶机”……

此次起义行动,李纯计划了很长一段时间,如果不抓住这次机会,驾机起义的计划就要无限期延后了。

1950年1月3日,这是新年后国民党空军学校的第一个飞行日。13时左右,在台湾冈山机场,实习的飞行学生们陆续进入其中。可是天公不作美,天空中低云密布,能见度非常差,不能飞行,学生们只好等待。


当时,他所在的小组,有4名学生共用1架飞机。按照他自己起义的计划,必须有两个条件才能行动。一是必须是单飞,教官不在机上。二是油料必须加满,保证足够的空中飞行时间。

但是,当天的飞行次序安排,李纯却被排在第二位。只有排在第一和第三位,飞机油才是满的。因此,这让他郁闷不已。

15时,天上的云渐渐消散了,全场开始飞行。当第一个飞行的学生在空中报告,准备返回机场时,李纯向教官敬个礼说:“报告!下一个是我飞,请求指示!”

教官看看手表,懒洋洋地说:“今天,开始起飞晚了,飞两个人时间不够,飞一个时间又多。算了吧,提前加满油,你多飞点时间吧。”

李纯一听,心里一喜,这惊喜来得太突然。于是,他立马趁飞机还没有着陆的间隙,悄悄地回宿舍把早就准备带走的200来张照片放入飞行衣口袋中。

然而,让李纯意想不到的是,当他返回时,飞机落地后一检查,飞机尾轮竟突然坏了,一时没法修好。教官顿时怒气冲冲,冲着机务人员大骂。区队长就过来打圆场,说:“算了!算了!就拿那架‘打靶机’顶替一下吧。”

所谓“打靶机”就是专供可靠教官飞行的,在上空巡逻,防止叛逃的,装备荷枪实弹的飞机,而学生飞的飞机是不装枪弹的。“打靶机”共有两架。那天,一架“打靶机”留在空中巡逻,另一架就是这架。

同学们帮李纯上了飞机,扣上保险伞和安全带。李纯便驾驶着AT-6型教练机,滑到跑道头停下,报告:“122请求起飞!”教官回答:“可以!”

然后李纯就进入跑道,上了飞机。他加大油门起飞后,沿着机场周围转了几个弯,在离机场稍远的地方,推开飞机机头,使飞机进入海上,然后,对准290度,往祖国大陆方向飞去。

他本想贴近海面低飞,以避免被台湾的雷达发现。但是,因为李纯没有海上飞行经验,又加上天空云团很密,他不知不觉就把飞机拉升到3000英尺左右,进入了两层云的夹缝之中。

后来转念一想,其实这样也不错,可以用云层当掩护,神不知鬼不觉地返回大陆。不久之后,下层云渐渐散开,可以看到澎湖列岛像撒到海上的一把珍珠。李纯立即修正了航线,对正300度飞去。不一会儿,青山、海滩和居民点都陆续出现了。

大陆到了!

李纯高兴得唱起《黄河大合唱》中的“黄河船夫曲”末段:“我们看见了河岸,我们登上了河岸,回头来再和那黄河怒涛决一死战!决一死战!”

当时其驾驶的飞机已经飞临大陆上空。从空中看下去,下面有一片开阔地,有沙滩,也有村落,在沙滩与村子之间隔着一条堤,是很理想的迫降场。

但是,李纯怕降在国民党军队还在盘据的岛上,就驾驶飞机绕村子低飞两圈,希望看到新中国的五星红旗,但是,他什么也没有看到。李纯认为,海岛不可能有这么高大连绵的山,就下决心在沙滩上迫降。

他随即收小油门,放下襟翼,不放起落架,向沙滩落去,快接地时,他又打开座舱座,关闭发动机。飞机接地滑跑10多米后,停下了,李纯立即下飞机查看,除螺旋桨弯曲外,AT-6型教练机完好。

这时,堤埂下站着一群村民,李纯就一边向他们走去,一边向他们招手,用在台湾学会的闽南话问:“这是什么地方?”有人大声说:“漳浦来了。”

李纯一听十分高兴,这正是他计划要到达的地方。这时,走出一个30岁左右会说普通话的男子,他小声问李纯:“这是军用的还是民用的?”

李纯大声说:“这是军用的。”对方以更低的声音说:“喂!快走吧,这里已经被解放军占领了。”

李纯一听不对劲,怕是特务。就装出无奈的样子说:“没有法子,飞机不能飞了,已经坏了。你们能不能带我到县政府去?”这时,来了一个挎盒子枪的青年人,后面跟着一群人,李纯立刻说:“我是从台湾驾机起义归来的。”

他伸出手来和李纯握手并说:“同志!欢迎你。”这时,一股暖流涌遍了李纯的全身。“同志”这是他多年梦寐以求的亲切呼唤呀。

1950年3月底,李纯到了北京,很快被分配到空军训练部飞行科当参谋。后来,他还对空军学术理论,空军教育训练思想和体制,军事空运等领域深入研究,发表了一系列军事论文。勤勤恳恳、呕心沥血。为我国军事航空航天做出了杰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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