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刑后,从看守所送到监狱的车上,发生了这些事情

判刑后,从看守所送到监狱的车上,发生了这些事情

判刑后,从看守所送到监狱的车上,是什么心情。从看守所送到监狱的路上,会发生什么。那天早上,我们被临时组了个22人的男团,就被看守所送上了车,这是一辆《从看守所开往监狱》夏天的班车。


这车有点宽,一人可占四个座位,免票免检。我们脚着拖鞋板,手捧大肉包,刚坐稳核对好名字,车就起步了。搁在裤裆上杯子里的豆浆和银手铐也随车飘摇了起来。叮叮当,叮叮当,听到这样的声音别太紧张。那是脚链在呐喊,我要去靠近自由。


抬头右侧,车窗玻璃上被贴上了封条,夏天的晨风被阻挡在了窗外。车厢里弥散着上车时发的三鲜大肉包的香味。管教含情脉脉又语重心长地说:「大家趁热吃,去了监狱想再吃就困难了。」是啊,文明监室的大肉包子没少吃。这一次,刷的是我们自己账上的零头支付。


车动了起来,看向窗外,我们每次提审必须路过的几株树,此刻它们变小了,变矮了,变活了。前方看守所厚重的大门缓缓一分为二,车头出去了,我们也出来了。


曾经我们的家人或许跪在附近过或在门口祈祷过。今天,我们出来了,我们也有这一天的,也是时候和这地方说再见了!不,永不再见!

转弯,再转弯,围墙消失在我们的视野里,车子开始匀速行驶在公路上。宽宽的水泥路,高高的绿化树,还有那街道两边的商铺,好像还是第一个晚上时一样。咬下第一口肉包含在嘴里,车厢一阵音乐前奏响起,传来的是朴树的《平凡之路》。


音乐总陶醉人的心灵,静静得看向窗外,肉包顿时也不香了。去往监狱的路,也是平凡之路吗?车外,有晨练的王大爷和吴大妈;也有扫街的张大叔和李三婶;店铺门口竖着或贴着打折的、旺铺转让的、最后三天的,大清仓的,熟悉一如既往的套路。



还看到了那早早为生计奔波的男人和女人,骑着电动车快速穿插在红绿灯路口,真是要钱不要命。我们呢?不但要钱,还要命。突然,一个戴着白色口罩穿着碎花裙子的女人一晃而过。

赶紧把脸贴在车玻璃上,这车怎么就加速了呢?穿裙子的女人看不见了啊!司机大哥啊,你开这么快干什么。难道就不能看到年轻的女人带着小孩在路边时,开慢一点嘛!我们真的想看看,路上那些相识的影子。路边她们时,总觉得是那么的似曾相识,好像是她!


「管教,李四吐了。」一声李四吐了,相似的影子也不见了!李四吐了!他在看守所关了二年,长期缺乏运动,体质也差了。管教提着桶,拿着拖把一顿操作,处理好了李四刚刚吞下去还没来得及消化的包子和豆浆。


接着管教一人发一个塑料袋子,和之前无意间忘记发的矿泉水。还调侃着对李四说「去监狱就好了,在入监队多锻炼锻炼,晒晒太阳,补补钙」入监队三个字一出,让原本想找到似曾相识影子的我们又回到了平静的原点。



戴着口罩的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苦笑,苦笑!珍重,珍重!心照不宣地默认入监队就是一个可以让健全的男人缺胳膊少腿的战场。想退团,没门啊,上了这车不去也得去,去了只能听天由命!


拖鞋上的链子一直在响动,脚下的车正在加速,不知不觉中远离了城市的街道。上了高速,高速路旁转眼即逝的有郊区,有山丘,有村庄,还民房。外面好像都没变,而往日在看守所的我们有说有笑,现在变了,变得缄口不言。



有人死死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村庄,或许那里有过他熟悉旧时的模样;有人闭着眼睛似睡非睡,或许他在为入监队的魔鬼训练做心理准备;有人看着手上的判决书,还在寻找申诉的最后机会;有人盯着脚链,在想,到监狱还要多久,默默计算着路程和回家的时间。

脚下的车在加速,时间也在加速,一晃而过的外面,是向往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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