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就没了

走着走着就没了

上年十一月份的时候,刚要飘雪花那阵儿,一早妻子满怀心事的对我说,“我昨黑做梦了,梦着我二姐死了。”

“别瞎扯了,梦的事你也信?才虚60没啥大病就能死?”我说道。

“最好是别死啊!刚退了休没几年,不用挨累干活了,还月月开点支够吃够喝挺好的。享点福吧,她一辈子也没得福享,净干活挨累了,我家那时没小子,累活都她干,拿她当小子使。”妻子又与我说了一通小时姐妹几个艰苦度日的往事。

过了不到十天,后半夜熟睡中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吵醒。半夜三更的,谁呢?因为自我心脏不好后很少二半夜有人打来电话。一听声音,是我那二连桥子,结结巴巴地叨咕二姨姐脑梗昏迷了,正在医院抢求。

我头脑闪过那天妻子做梦的事,莫非真要“一梦成谶”?

妻子闻听,如雷轰顶,在确认了二姨姐已不能说话,昏迷在医院后当场泪崩,噼里啪啦的眼泪就止不住了。

“人还没死你哭啥啊!”我劝她。

“那还能好啊?都这样了。赶不是你姐你不难受了。”妻子言语已少了不少理智,我也不能说别的,只能再三安抚。

她马上打电话叫儿子陪她前往,可忘了当时yi情正凶。黑灯瞎火儿子也折腾来了,儿子通过朋友打听当地防控情况,问了一六十三招儿,白白搭,任何人去了都要隔离两周。再急,也干瞪眼。话说回来,一家的事再大,比起整个来也是小事,我能理解。

我这个二连桥子为人木讷颟顸,啥事弄不明白,就喝小酒溜儿,电话中无法向他问个究竟。无奈辗转托人找到主治医生了解到的实情是,已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系大面积脑梗塞,危在旦夕,赶快预备后事。妻子闻听又跳脚起来,因为刚刚给我那二连桥子打电话,还说能喝点水,喝点粥的,偶尔还好象能睁开点眼缝,以为没事呢。一看事不好,马上告诉了他家的孩子,让她飞机即刻往回赶。赶不赶上这口气,作为孩子妈妈养她一场,都得回来呀!

结果还算好,孩子赶回来一个小时,二姨姐闭上眼睛。都说二姨姐是在等孩子呢!孩子回来见见,这口气就咽了,谁知道呢!听二姨姐家孩子说,她回来脸贴在妈脸上喊妈时,看她妈眼睛动了动,流下了眼泪,孩子坚信妈妈听到了,也知道她回来了。哎,不失去亲人永远不知道心如刀绞的滋味。

年后正月没出去,我的弟弟来电话,急促的说,哥,山西二姐走了。随后是一阵低泣。二姐七十多了,虽有点点心里准备,但还是一时难以接受。长我十几岁的姐姐,自幼看我长大,在我心里一直是母亲一样的存在,对几个弟弟全身心的爱护,此刻让我如何不椎心饮泣?因为同样的原因,yi情散发,没能为老姐姐送最后一程,悲痛而无奈。

盘算着,待出行畅通无阻、一切都正常的时候,兄弟几个咋滴也要去山西一趟,虽然老姐姐不在了,但到她坟前烧把香纸,心里总算好受点。

父母走了,有兄弟姊妹在,即使不能天天相见,想着总是别样温暖些。而临近迟暮之年,什么都变得异常脆弱了,包括生命,稍不经意,便会有人不告而别,再也回不来了。(图片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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