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珠:爱上五个男人,经历四段婚姻,离婚三次,48岁纵身一跳

上官云珠:爱上五个男人,经历四段婚姻,离婚三次,48岁纵身一跳

上官云珠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是刊登在上海的报刊影剧广告上。1940年6月21日,上海《申报·游艺界》刊登了一则引人注目的影剧消息,报道某大公司以浩大资本,敏捷手法预定制作八九部影片出品,其中包括徐欣夫导演,上官云珠等主演的《王老虎抢亲》。从此,一个名叫韦亚君的女性,开始了她在影剧事业上的坎坷而又不凡的一生。

在长江入口处富饶的三角冲积平原上,在“春来江水绿如蓝”的明媚秀丽的江南水乡,有一座古老的县城:江阴。1920年旧历正月十日,上官云珠就在沉重的织布声中诞生在江阴一所古老的宅第中。

因为缺乏营养,孩提时代的上官肩胛高耸,脸色苍白,显露出明显的发育不良,但是这并不能遮掩住她的聪明、美丽、乖巧和活泼可爱。

上官自小就爱演戏。上官云珠最早受到的艺术教育要数城隍庙的庙会和镇上来的小戏班、跑马戏的,凡有这些活动,小大姐就背着上官来看热闹。七岁后,上官进入镇上宋氏小学读书,经常在学校举办的文艺演出中登台表演,曾演过黎锦辉的文明歌剧中的葡萄仙子。

上官云珠十五岁离开家乡长泾镇进常州女中读书,上官的一个姑父在这所中学里当老师。翌年,因姑父被学校解聘,上官又转入她的一位堂姐任校长的苏州乐益女子中学继续读书。

在乐益女子中学,上官结识了她的第一任丈夫张大炎,开始了令她痛苦终生的初恋,并于一年后跟张同居,最后终于因为怀孕而中途辍学,回归乡里。

张大炎也是长泾镇人,他家住在长泾河南西街,跟韦家隔河遥遥相望。张大炎小时候,跟上官哥哥韦均寰一块在宋氏小学读书。小学毕业后,他考入著名国画家、教育家刘海粟先生创办的上海美专学西画。

上官云珠转入乐益女中读书时,张大炎是这所中学的图画教员,偏巧又任上官这个年级的图画课。当他见到这位同学的妹妹兼学生时,立时被她那出落得荚蓉般俏丽、柳枝般婀娜、小溪般清秀的丽质丰姿摄住了灵魂,他的爱慕之心与占有之欲被强烈地激荡起来。他开始有意识地接近上官,对她表示关心和体贴,想尽一切办法获取上官的好感。他利用任课教师的便利和上官对他这位同乡、哥哥兼老师的信任与依赖,利用上官对时世的天真与少女春心的萌动与敏感,很快就俘虏了这颗少女的心。

一个暮春的夜晚,在一个少女尚不知怎样护卫自己的慌乱中,张大炎终于达到了目的……待到这年夏天,上官的姐姐韦月侣闻讯远从上海来苏州看望小妹时他们已经合住在一间小屋,邻人们直呼上官为张师母了。

1936年夏季的一天,在长泾镇城隍庙旧址——镇商团礼堂,一个不置办酒席的文明结婚仪式在这里举行。主持婚礼的司仪是张大炎的同族六叔张萧声,参加婚礼的女方宾客是现从上海同益中学闻讯赶回来的上官云珠的哥哥韦宇平。

两颗原本不同步的星,因为这个庄严的仪式暂时聚合到一起了。

婚后没几日,张大炎便匆忙赶回已经开学的苏州乐益女子中学,而年仅十六岁的上官云珠则留在长泾镇河南西街张家做起少奶奶来。三个月后,新婚的上官给张家生养了一个撑立门户、接续香烟的贵子恬恬。

然而好景不长。1937年8月13日,继卢沟桥事变之后,日本侵略军的铁蹄又踏入了上海。日军全面侵华的战幕拉开了,中华民族被迫投入对有史以来最凶残、最强暴的入侵者的顽强抗击中。

上海失守后,日寇铁蹄即将践踏江阴。不愿受蹂躏践踏的乡民们纷纷外出逃难。在一个阴霾的夜晚,上官云珠携带着父母,怀抱着恬恬,同几家乡邻合伙租用一条民船溯长江而上,无目的地向内地逃去,丈夫张大炎这时也弃职在家,跟上官一块儿踏上了逃难的历程。这只装满乡民和什物的小船,沿长江上行没有几里路便遇上了败兵散勇的拦船抢劫。上官一家只好弃船上岸,跟着逃难的人群徒步前往安徽。

上官云珠领着一家老小拼死拼活地日夜走着。为了躲避兵匪的恶意纠缠,上官云珠故意涂黑了脸,装扮成上岁数的妇女模样。不知走了多少天,也不知走了多少路。先逃到湖南长沙的一个亲属家住了些时日,长沙失守后,又由长沙逃到广州,后由广州逃到香港……

中国有句古话:危难见人心,烈火识真金。说的是在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候才能见出一个人操行的高劣低下。

如果说在这次逃难之前,上官云珠对美专毕业的丈夫张大炎还存有某种盲目崇拜的心理,那么,在逃难中她对丈夫开始有了一个较为清醒的了解和认识。丈夫那种生性怯懦,毫无主见的性格,和一事当前先为自己盘算的自私利己之心,大大刺伤了上官的感情。丈夫的这些致命弱点,在后来的逃难中显露得越来越充分。待到1939年春天他们由香港来到上海后,两个人当初因为相爱而结合到一起的基石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韦亚君领着丈夫、父母,怀抱着不满两周岁的孩子恬恬,为了躲避战乱,几经辗转与周折,来到上海投奔在这儿教书的姐姐与哥哥,从而结束了历时一年半的逃难生涯。然而,当时沦陷中的上海,百业萧条,物价飞涨,像她姐姐、哥哥这样的穷教书先生,一夜之间陡然增加了五张吃饭的嘴,纵有接济之心,实无扶救之力;尽管省吃俭用,节俭一切开销,还是不敷支出。

正在这时,一张小报上的一则招聘广告犹如出现在溺水者眼前的一根稻草,她拿着这张小报,按字觅踪,怀着一丝微渺的希望,找到何氏照相馆去应聘,上官云珠一应而中,在何氏照相馆名义上是雇员,实际上是把她作为招揽顾客的“花瓶”而雇佣的。

何老板是一位从摄影棚引退的摄影师,他的照相馆经常有电影界的朋友光顾。上官云珠也因此结识了一些影人朋友,她在到何氏照相馆不久,在这些新结识的朋友的鼓动与介绍下她考入当时上海教习戏剧的最高学府——华光戏剧专科学校,之后又进入新华影业公司举办的演员训练班,开始了她对影剧事业的追求。

1940年6月20日,上海《申报·游艺界》刊登了一则有关上官云珠主演《王老虎抢亲》的广告,之后,上官云珠被各种报纸誉为“银海发现的一颗新星”、“艺坛奇葩”、“倾国倾城”。

当她正沉浸在这飞来的桂冠所带来的震惊,喜悦与惶恐之中时,突来的“霹雳”又把她打入冷宫,报贩们又开始叫嚷:上官云珠——虚有其表,绣花枕头一草包。原来上官云珠被人当作一枚棋子耍了。

“新华”、“华新”、“华城”三公司总经理张善琨预定拍摄《王老虎抢亲》的原定女主角突然甩手不干,张善琨没有办法,只好让上官云珠来试镜头。当广告发布以后,韦亚君准备以上官云珠这个名字在影剧界大展宏图之时,原来的女主角出于妒意和维护自己的动机重新与张善琨言归于好,临时握在张善琨手中的韦亚君这枚棋子,当然也被抛弃了。

上官云珠这颗新星在一夜之间被老板,也被那个社会狠狠地抛弃了。这个原本善良、温顺、软弱的女性,凭着自己的顽强和倔强,开始走上了一条极为顽强而又艰辛的个人奋斗的道路,从此韦亚君这个名字和他所代表的那个温顺、柔弱的女性从大地上消失了,一个以上官云珠为名字的另外一个女性,开始了对人生新的角逐和探求。

一年以后,上官云珠这个名字重新出现在人们眼前,这个名字被赫然排列在《人之初》主演的位置上。接着人们又在《玫瑰飘零》、《花月良宵》、《泪洒相思地》、《鸳鸯泪》四部影片的字幕上见到了这个并不陌生的名字。

《人之初》的演出成功为上官云珠跻身上海影剧界打开了一条小小的通道。不久,经人介绍,她进入了进步剧人陆沉、赵之游主持的天风剧社,在这里,她先后参加了《女子公寓》、《清宫怨》等剧的演出,并结识了剧作家姚克——她的第二任丈夫。

上官云珠在天风剧社排演姚克编的《清宫怨》中饰演一个宫女。一次姚克来天风剧社排练场看《清空怨》的排练,被一位宫女的惊人的妩媚与动人吸引住了,她是那样的娇弱可爱,又是那样的楚楚动人。她就是上官云珠。

姚克当时正值盛年,才华横溢,在交际场中很得仕女们的青睐。在三十年代的上海文艺界,姚克也颇负盛名。他是著名的翻译家,剧作家,出身于名门世家,其先祖是清桐城派的股肱之人姚鼐。

像我们每个正常人一样,上官云珠也有爱慕虚荣之心。姚克虽然有一位洋太太,但他的社会地位,他的才华,以及他那潇洒的举止,翩翩的风度,学者的谈吐,文学家所固有的激情,都令她神往、羡慕、倾倒。然而,叩响她心灵的颤音的还是姚克对她的理解、同情与鼓励,而这些,上官从丈夫张大炎那里是寻找不到的。

姚克给予上官云珠的是理解、慰藉、鼓励与支持,从而得到了上官的爱。

在《清宫怨》上演期间,姚克与上官云珠之间有了进一步的交往。当姚克了解了上官云珠的凄楚身世和不幸遭遇后,他给以安慰、鼓励和同情,并利用自己在文艺界的地位与影响,竭尽全力为上官云珠创造条件,热情支持她献身艺术、通过奋斗争得自身的存在和社会的承认。

上官云珠与姚克的交往引起了社会上的一些议论,这些议论传到张大炎的耳朵里,迅速加深了他与上官之间早就存在的裂痕。

张大炎是个安于现状的小知识分子,他深知自己妻子的价值,也惧怕因为在事业的天平上跟妻子不能对等而导致这个小康之家的离散,妻子成为明星,而且结交了姚克这样一位社会名流的朋友,他惊恐、气愤、嫉妒,采取了小市民的实用主义哲学,马上跟曾经向他流盼传情的女同事相好上了。

上官云珠与张大炎的离异是不可避免的了。

上官发现了张大炎对她不忠而最终导致二人离异,姚克英国籍的妻子返回英国,也为姚克跟上官的共同生活排除了最后障碍。1942年底,上官云珠终于跟姚克生活在了一起。

婚后,他们的生活是和谐的,幸福的,美满的。姚克在事业上给上官的帮助与支持,姚克在知识上对她的教诲与影响,都是上官云珠终生难以忘怀的;上官给予姚克的体贴与温情也深深地烙在姚克的心扉上。这一对夫妻的相互爱恋与支持,一时间在上海的影剧圈中传为佳话。翌年不久,生了一女,乳名姚姚。

不久,终于又有一个机会来临了,当初组织影人剧团的贺宾、严化、顾也鲁等组织了南艺剧团再次去天津、济南、青岛一带巡回演出,他们邀请上官云珠参加,并谈妥所带剧目之一有姚克的《清宫怨》,答应由上官饰演珍妃。上官云珠高高兴兴地又一次踏上巡回演出的路途。

当上官云珠为巡回演出引起轰动,获得成功而欢欣喜悦时,在上海的姚克投入了另外一个女人的怀抱。这个女人是姚克母亲的干女儿,两人一见钟情,恋得火热,等上官回到上海时,已经到了难舍难分的地步。

这个打击对上官来说不啻是晴天里的一个闷雷,在最初的几天里她几乎被击垮了。她神情呆滞、精神恍惚。她既没有愤怨,也没有眼泪。上官云珠毕竟是上官云珠,她什么意外也没有发生。

当感情的湍流平息下来后,她跟姚克约定了一个会面的时间与地点,进行了一次例行公事式的谈判,随后便跟她分手了。姚克同意女儿姚姚由上官抚养,上官不向他索要一分钱的抚养费。

抗战胜利后的上海,一度出现空前的戏剧热,也涌现出一批有才华的戏剧演员,上官云珠便是其中的一个。抗战胜利后,上海剧艺社恢复重建,上官云珠应邀参加,成为剧艺社的基本演员。

加入上海剧艺社后,上官云珠参加演出的第一个剧目是郭沫若先生的新编历史剧《孔雀胆》,她饰演公主阿盖。在该剧的演出中上官云珠跟她最后一个丈夫贺路相识。

贺路是上海剧艺社复建后的第一批演员。他跟上官云珠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上海剧艺社的排练场上。虽然《孔雀胆》演出结束后,贺路就跟上官云珠分手了,但在以后的日子里,直到上海解放后参军南下,这位过了“而立”之年尚未成家的单身汉,仍经常出入于上官云珠伍永康路一条里弄的家门,成了上官云珠诸多追求者当中最有耐性的一个。

1947年6月,改组后的昆仑影业公司决定拍摄的第一部影片是《一江春水向东流》的下集《天亮前后》。经蓝马介绍,上官云珠被聘请来担任何文艳这一角色,并于同年九月,在该片拍摄结束时转为昆仑公司的正式在册演员。

在拍摄《天亮前后》的同时,上官云珠受大华影业公司的邀请,拍摄了《太太万岁》、《天堂春梦》,这三部影片使电影界的同仁们惊异地发现,上官云珠的确是一颗“星”。

昆仑影业公司的著名导演沈浮是发现上官云珠在电影表演上有着深厚潜力可开采并亲自付诸行动的第一个人。沈浮导演大胆地选用上官云珠为《万家灯火》一片中的主演。上官在《丽人行》、《希望在人间》中亦有精彩表演。在这三部影片中饰演的三个不同身份、不同地位、不同性格的女性形象的成功塑造,是上官作为一个电影演员在艺术上走向成熟的标志,也是奠定她著名影星地位的三块举足轻重的基石。

多年的夙愿实现了,上官云珠终于成了著名的影星。

上官云珠与姚克分手后,带着女儿搬出了他们曾在一起生活三年的旧居,在徐家汇永康重新安了一个家。由于她的豪爽与好客,她的家很快成为影剧界朋友与同人经常聚会的文艺沙龙。

朋友们当中,造访永康路最频繁者当首推蓝马。上官云珠看过蓝马的《升官图》,对蓝马的天才演技极为赞赏。自从上官云珠观看蓝马演出的《升官图》的那个晚上,蓝马就成了上官家的常客。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自从遇到上官云珠后,蓝马心中那泓平静的池水再也不能平静下去了。然而,蓝马却是个蹩脚的情人,他将爱情深深地包藏起来,面对着心爱的人默默无言,从未有勇气将自己的爱表白出来。这大概就是蓝马曾无数次地错过恋爱机缘的悲剧成因。但上官云珠对蓝马却是一往情深的。

如果说蓝马是位默默无言的恋人,那么贺路则更是一位悄悄的追求者。他来永康路的次数并不算少,每次来只要有第三者在场,他都是悄悄地坐在一旁,甚至他坐的椅子的位置也要比别人离上官稍远一些,而且很少言谈说笑,可谓是一位羞答答的恋人。

1948年秋日的一天,一位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叩响了永康路上官云珠的家门。来访者邀请上官云珠在《群魔》中饰演妓女小白菜。

这位登门来访的英俊潇洒的中年男人名叫程述尧,因为这一机缘在以后的日子里遂成了上官云珠家的常客和继蓝马、贺路之后的第三个追求者,并在解放不久成为上官云珠的第三个丈夫。

由于蓝马的粗心与迟疑,由于他的漫不经心与过于自信,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失去了主动进取的良机,然而精明干练的程述尧却以他的殷勤与热情,很快取得了采取攻势的主动权。或许是出于自信,或许是失之于粗心,蓝马并没有把涉足的第三者放在心上,这是他战略上的最大失误,等到忽然有一天,蓝马明显地觉察出个中微妙关系时,为时已晚,程述尧与上官云珠的关系已经发展到水到渠成的地步了。于是,退居为多余的第三者的他悄然退出了爱情的舞台。

3月19日,在上官云珠跟程述尧的恋爱尚未满二个月时,这一对闪电般结合在一起的情侣便以结婚的形式正式向公众宣布了他们的爱情。这一对中年情侣举行了一个没有复杂仪式的公证婚礼后的第二天就都照常上班工作了。

新婚后的上官云珠工作更加勤勉了。她除了为“文华”拍摄《太平春》外,继续在《红旗歌》中饰演马芬姐,同时还要经常开会并参加各种社会活动。上官在积极参加了影刷界赈灾义演后,又接连参加了《纺花曲》、《扭转乾坤》、《彩车曲》三部电影的拍摄,并在1951年召开的上海戏剧电影工作者第二届代表大会上当选为执行委员。

婚后很长一个时期,上官云珠生活在安适、静谧的家庭氛围中。并于婚后翌年五月十一日,上官云珠生产一子,取各程彭,又为这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增添了新的喜悦和欢乐。可是,事情总归不能永远那么尽如人愿,这种安适、静谧的生活仅仅持续了二年。

1952年春天,兰心大戏院揭发出程述尧的所谓“贪污”行为,被留原单位监督改造一年。这件事情的出现,对上官云珠的打击实在太沉重了,她的自尊心与虚荣心大大受到伤害,一下从荣誉的顶峰跌落了下来。

就在上官形孤影单、心绪降落到最低点的时候,贺路带着关怀与抚慰开始经常出现在她身边。对于贺路的关怀与抚慰,上官云珠自自然然地接受了。如同溺水者最先接过来的是第一根向她抛来的绳索,处于窘境的孤独者也最容易握住第一只向她伸过来的手。何况,对上官来说,贺路是相知多年的老朋友,她一向将他像兄长一样地看待、弟弟一样的关照的啊。

1953年上官云珠从北京开会归来后,程述尧就预感到发生了什么不祥之事。在丈夫的追问之下,上官坦诚的叙述了与贺路的关系。于是,俩人理智的分了手。

没有仪式,没有宾客,甚至连结婚证书都没有办理,在一个周日的早晨,上官带着女儿和随身衣物搬进了集雅公寓五室二号。在同一天里,贺路也离开了他暂住的一位影界同仁家的阴暗杂乱的亭子间,终于在四十岁时组成了一个家,结束了长期漂泊不定的单身生涯。

1954年,由于白沉导演的坚持,上官参演了《南岛风云》,成功地塑造了一个难得的人物形象。她的表演朴实、真挚、细腻。分寸感极强很有层次地为我们塑造了一个有血有肉的英雄妇女的形象。实践再一次证明上官确实是具有塑成多种人物形象的才能的高超演员。同年7月,上官云珠做为中国电影代表团的正式成员出国参加了第九届卡罗维·发利国际电影节。

1957年六月,上官云珠作为获奖影片的演员代表在文化部召开的授奖大会上登台发言,可以这样说,《南岛风云》一片,是上官云珠艺术与荣誉的最高峰。

后来由于受到迫害,1968年11月23日清晨,当纷纷攘攘的人世间又开始喧嚣的时候,上官云珠已静静地躺在楼前的水泥地上——一颗影星就这样落了。

上官云珠的一生,奋斗——抗争——追求;受辱——成功——受难……既有成功、成名的欢乐与喜悦,又有受侮、受难的痛苦与辛酸。这颗影星的升起正如她的落,回旋跌宕,大起大落。不管上官云珠的影路多么坎坷、艰难,她终于以娴熟的表演、精湛的技艺、真挚的情感和迷人的魅力,赢得了观众的喜爱与社会的承认,并在中国影坛上光芒璀璨,上官云珠为世人留下不朽的艺术形象之后,在忍受了世间之苦后,以自己的方式悄悄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如果说上官云珠操纵了自己死的权力,但她却无法选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