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敬中犯了特工行业大忌:李涯当站长,早就把余则成抓住三次了?

吴敬中犯了特工行业大忌:李涯当站长,早就把余则成抓住三次了?

吴敬中曾经是一个经验丰富、能力出众的精英特工,而且在历史上也真是军统特训班高级教官。此君在历史上确有其人,而且也真是保密局天津站站长。

经验丰富、能力出众的资深精英特工吴敬中,坐在站长宝座上吗,把手下一帮中校少校耍得团团转,喜怒不形于色之际还常常来几句冷幽默,得到了“看透世情常有隽语”的评语。

但是不管怎么看,吴敬中似乎都不是一个称职的站长,而且越看越不像一个可恨的老特务:特工的行规和座右铭是“怀疑一切”,吴敬中对疑点重重的余则成提拔重用,可以说是犯了行业大忌,他当站长,对余则成来说只是好事而非坏事,如果是李涯当站长,可能早就把峨眉峰余则成抓住三次了。

能够担任保密局甲种省站站长,挂着少将金星,就足以说明他的资历和能力都得到了局本部的认可。戴笠死后,继任者毛人凤养不活二十多万特务,昼也想夜也想,想出一张杀人榜——裁员。二十万特务被裁减了七八成,省站也分成了甲乙丙三等,天津站与南京、北平、云南平级的甲种站,站长一般都由原军统局本部八大少将处长外放担任,沈醉就是从局本部总务处长变成了云南站站长。

在某些特种行业,职务越高需要的能力就越强,否则根本就镇不住手下那些“专业人士”。

保密局天津站“前栅栏宿猫后篱笆走狗”,手下的中校各怀心腹事也各有靠山:行动队队长马奎给毛人凤当过侍卫,情报处处长陆桥山是军统最后一任局长、保密局首任局长郑介民的心腹,就连看似一根筋的李涯,其实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总想着从中校晋升上校,那就可以到乙种省站当站长了。

李涯想从上校晋升少将,那是不可能的,他们的戴老板,也是在1945年3月8日才跟孙立人一起从步兵上校晋升为陆军少将,他们在晋升之前,就已经是家喻户晓尽人皆知甚至国际知名的大人物了。

我们现在看到的历史照片,戴笠挂着两颗星的中将军衔,那叫“职务军衔”,他不当军统局副局长而是平级调到军队,也只能以少将军衔当一个整编旅的旅长或师长。当然,以戴笠黄埔生的身份和受老蒋信任器重的程度,他到了军队,当一个集团军司令也是可能的——抗战胜利后,戴笠期望的官职就是海军总司令,连班子都搭好了:军统局中将设计委员、总统府参军(中将参谋)唐生明担任参谋长,军统局总务处处长、自己一手栽培起来的嫡系沈醉当副官长,那时候不管戴笠的铨叙军衔是少将还是中将,他都可以挂上将才有的三颗星了。

放下当年乱七八糟的军衔不提,咱们还是回过头来说说给读者诸君留下深刻印象的保密局天津站站长吴敬中。

吴敬中在历史上确有其人,这一点大家都知道,在电视剧中,他只是把名字中间的“景”换成了“景”,鼻音重一点的人读起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那个看起来很敬业也很可怜的李涯,和他的“黄雀计划”一样,都有历史人物和事件为原型:吴敬中的继任者李俊才,带着一帮小黄雀潜伏起来,最后一只不剩地全都落网。

吴敬中预言“那个计划没前途”,结果一语成谶。“李涯”并不会太记恨吴敬中,因为他特赦当了小学教师,后来还当了副校长,满足了当年他“让孩子们都过上好日子”的愿望。

吴敬中在天津被围攻之际抢了一架飞机逃离,又在莫斯科中山大学同学蒋建丰的庇护下逃过了毛人凤的惩罚,这位老特工两袖金风飘然而去,再也不用在刀尖上行走,每天提心吊胆过日子了——有一尺高的玉座金佛和斯蒂庞克轿车换来的七根金条,他跑到非洲,也能当一个不小的酋长。

前面咱们说过,吴敬中曾经是一个资深精英特工,但是他并没有把经验和精力用来替蒋家王朝卖命,他自己说得很清楚:“凝聚意志保卫领袖,这八个字我研究了整整十五年,结果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余则成当然知道自己的的老师是怎么想的,他的吴老师也从没想过要在自己的得意弟子面前隐瞒真实想法:“我忙点收藏,你谈情说爱,何乐而不为呢?”

吴敬中忙着搞“收藏”,自然没时间和精力去抓峨眉峰,所以我们看到至少有三次,李涯都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可以把峨眉峰抓起来,但吴敬中都施展出太极绝技,连消带打,堵住了李涯的嘴,放开了余则成的腿——你把余则成抓起来,我还上哪找这么好的善财童子?

细心的读者诸君肯定注意到了:地主王占金落到李涯手里,只要两鞭子下去,他就会知道的全说、不知道的也说,不管怎么说,翠平的游击队长身份,就可以完全坐实了。翠平暴露,余则成当然也跑不掉——有认错朋友的,哪有认错老婆的?

王占金被余则成赶出天津又被李涯抓回来,抓回来又被余则成“抢”走放掉,李涯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吴敬中对余则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恨不能用三只眼睛盯着李涯,钱教授“失踪”后,吴敬中大发雷霆,说相声一样痛骂李涯:“把你的脑袋从脚后跟里拿出来再用一次吧!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为什么那个箱子里爬出来的,是一个叫刘闪的、比你还愚蠢的家伙?”

李涯直接被吴敬中骂蒙圈了:“这怎么可能呢?活见鬼……”

如果李涯没被吴敬中骂懵圈,他肯定会想到一个问题:最近跟钱教授联系最多,而且对绑架计划了如指掌的还有一个余则成!

李涯不是站长,他已经被站长骂了个狗血淋头,如果他敢说余则成有嫌疑,那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接下来吴敬中可能就不是怒骂而是痛打了。

这就是官阶太低的悲哀:李涯纵有一万个理由怀疑余则成,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李涯最有把握抓住余则成的一次,是掌握了翠平与许宝凤的录音带。

以吴敬中在莫斯科中山大学毕业、在中苏情报所当科长、在军统特训班当情报电讯教官的丰富阅历,连专业设备都不用,他仅凭一双耳朵,就能通过背景声和剪辑痕迹,分辨出谁的录音带是真实的。但是吴敬中既不细听,也不将其送往南京,他风轻云淡地下令秘密逮捕那早已埋进土坑的谢若林,然后一甩袖子离开,只留下目瞪口呆的李涯挠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李涯的困惑,我们从吴敬中的话中能找到答案,他曾经跟马奎和陆桥山说得很明白:“抗战胜利了,各位也应该过一过人的生活了。”

在吴敬中看来,李涯和余则成之间的战争根本就不应该发生,一方有美元支持,一方有无数精英,这两伙人本应该同心协力建设破损的家园,李涯一心想抓峨眉峰,干的不是“人事儿”,整天为了抓峨眉峰而睡在办公室里,过得也不是人的生活。

吴敬中看透了,也干累了,所以他用大捞特捞来掩藏自己的内心世界:在毛人凤等保密局高层看来,这个只知道“收藏古董”的老油条,绝不可能是是对方的卧底;在余则成看来,这个老贪官就是自己的保护者,留着他对自己更有利。

吴敬中想过人的生活,这一点绝对没有错,错的是常凯申和毛人凤,错的是马奎陆桥山李涯,作为过来人,吴敬中内心深处,可能对余则成的做法,也是十分认同的。

在吴敬中有意无意的保护下,余则成至少三次在李涯穷追之下全身而退,这时候我们就禁不住产生了这样的联想:如果李涯像他的历史原型李俊才一样,也当了保密局天津站站长,余则成还能三次在危险边缘脱身吗?吴敬中保护余则成,是真没看出他的峨眉峰身份,还是要给自己预留一条后路?是什么因素,让一个资深精英特工,变成了只想收藏古董过日子的暮气庸人?吴敬中只想过正常人的生活,这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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