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的时影太上头,我也来认师父了

肖战的时影太上头,我也来认师父了

前几天,我说“你们以后要叫我槑儿呀”,然后,这帮跟肖战一样调皮的小飞侠,很贴心地给我留言说:“呆呆儿”、“呆儿”、“二呆儿”,只有几个更贴心的小飞侠喊我“槑儿”,于是,我打算自力更生,开始写小故事,让故事中的时影来叫几声“槑儿”,聊作一乐。

我要很认真地声明一下:图片当然就是《玉骨遥》中的时影,但是我写的故事,跟玉骨遥无关,也跟肖战无关,只是借用了图片和名字,满足我的小心思而已。你们也当作看故事,看完一笑作罢,就好了。

“我已经长大了,不要再给我的名字后面加个‘儿’字了!”我一巴掌拍在案几上,震得水杯晃了几晃。

面前的白衣人稳如泰山,眼皮都没有抬:“哦,为何?槑儿。”

“为何?”我咬牙切齿,“为何你叫别人都是夏花姑娘、秋霜姑娘,她们跟我一般大,为何你把我叫得像个小孩!”

一想起他昨天对着别人笑若春风,一口一个“姑娘”,叫得那是一个温柔体贴,我就来气。

“你看,我的头发都这么长了!”我赌气拉起小辫子,“你说的等我长发及腰,就长大了!”

他笑,却是别人看不见的狡黠:“嗯,长大了。”

“啪!”一只红色的竹纹漆盒出现在案几上。“女孩子家家该注意一下形象,为师送你一只发簪,槑儿去试试。”

“谢谢师父!”我兴高采烈地抱着盒子蹦出了门。

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这个无良师父了。他的声音遥遥传来:“为师需要闭关,你自己玩去吧。”

我怎么就认了这么一个师父!

我捏着发簪,瞪了它一会儿,毕竟是师父送的头一个礼物,虽然丑了点,还是不舍得丢掉。别人家的发簪都是精巧细致的,师父给我这么一支简简单单的木头,就想打发我?

是夜,风狂雨骤,闪电不时地照彻夜空,像是要把整座山劈碎了一般,放眼望去,树木摇曳若鬼怪。

我很怕打雷,从有记忆的时候就很害怕,偏偏师父不在家,我把发簪捏在手里,躲进他的屋子。

屋子的摆设跟白天的时候一模一样,常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木槿的香气,我特意找过很多次,都没有见过师父有香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

连那根丑木簪都有淡淡的木槿香。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梦里极不安稳。

很多人对我喊打喊杀,我却不知道害怕,手中的长戟鲜血淋漓,我面对数不清的敌人高高挥起,心中升起屠戮的快意,时间却突然像是静止了,我看见师父的白衣。

诛仙台,万年不变的风刀呼啸,下落前回头,我看见师父的白衣。

我卧在破庙里,渐渐不感觉寒冷,反而开始热,很热,我仰头看着零星从屋顶落下的雪花,我看见师父的白衣。

他说:“我叫时影,我带你回家,槑儿,来。”

“槑儿,来。”我醒了。

我伸手,火红色的长戟凭空出现,它身上的红色光晕已经减弱了不少,不知道那帮人对它做了什么。呵,百年了,人还不如不会说话的物。

环视这间小小的屋子,我奔出门外,把发簪远远地丢出去:“时影,当年你废我仙骨,如今又当什么好人!”

说来也怪,发簪一出手,闪电就像长了眼睛一样,一股脑儿直冲我而来。长戟有灵,却行动凝滞,我法力未复,狼狈逃窜。

那根丑木簪却插上了我的发,回头,我看见师父的白衣,他也不比我好多少,白衣褴褛,英俊的脸都脏污了,却还是笑:“槑儿,别怕,师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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