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各“大公国”,全部出自周朝、周公?

西方各“大公国”,全部出自周朝、周公?

过去,在接触国家理论和国家历史的时候,听到过一个相当主流的概念,这个概念说,西方人的国家实践,大致是始于蒙元最大规模西向时期的约近1200年前。

但这样一来,罗马怎么办?罗马也叫“大秦”,应该大致上是距今约2000年。

还有,维京怎么办?维京的北欧海盗从8-11世纪一直侵扰欧洲沿海和英国。

而最近我在研究到中国的周朝时,发现周朝从公元前1046年-前256年,竟然就一直是一个由“公”掌权的国家形态,甚至还可以再前溯极远,这绝对碾压了西方林林总总的国家形态。

比如周朝自身,其除了各诸侯国及周朝都有君王,还划定在河南的“陕县”以东归“周公”管制,而在以西的“陕西”则由“召公”管辖,这两个是其时最大的“公”,如果加上其很多其它的“公”,周朝俨然是一个超级“大公国”。

在这之中,甘肃宁县有一个周代的“石家及遇村遗址”就很典型,其“君”与“公”两个墓群相距不到一公里,是维持数代的一对“君”与“公”的组合墓群。

可以试想,如果遇到某种变故,这种体裁的组合墓群,更远地出现在西方也应属正常。

想到这里突然想起:其实,西方也是密布“公国、大公国”痕迹的呀!而在周代促成诸侯国批量西迁的具体节点,可能包括“周灭商、东西周迁移、周朝灭亡”等时机。

所以,周朝的“公”,原本就是蚩尤余族被阉割之人,而西方的“公”甚至有“女大公”。

所以,周朝的“公”是世袭的, 掌握国家最高权力;西方的“公”也是。

看看各国语言留存的相关密集痕迹,比如:大公国:英文:grand duchy;拉丁文:Magnus Dux;德文:Großherzog;意大利文:Gran Duca;法文:Grand-Duc;立陶宛语:Didysis kunigaikštis;波兰语:Wielkie Księstwo。

据有研究说,“大公国”出现于欧洲中世纪封建割据时期。

比如,9 世纪末,东斯拉夫人以基辅为中心,建立起统一的“基辅罗斯”,其最高统治者为“罗斯大公”。

比如,13世纪时,东欧各封建领地曾一度建立联合的“立陶宛大公国”,“立陶宛大公”是当时最大的封建主。

比如,现代的“卢森堡大公国”和“安道尔大公国”,其现在仍是实行君主立宪制国家

网络上意大利一个很小的大公国的历史就很耐人寻味,其在消亡很久以后又凭文书重获承认,但由于其“公”的血脉已经传失,只好投票另选,这可能是国家形态“契约说”的出处,其正好就是存在缺失更早记忆的弱点。

更早记忆的内容是什么?

国家形态更早记忆的主要内容,是由华夏五千年开始的,那是人类最早、最大规模、最强生存压力的长期生死搏斗的记忆,是周代及之前各种血雨腥风的记忆,这些都是只有在华夏人类才有连续记忆的可能。

还好,今天终于有可能将欧亚大陆的历史拼图,连接成了有机的整体。

仔细看看,西方人在国家形态对“自由”的顶格追求,跟春秋战国时期贵族对自己封国“自由”的追求其实是一样的。

西方人的国家形态认识,实际上是太久地停留在“大公国”的年代,停留在“大公国”贵族们对诸侯国“自由”的向往。

只不过他们竟然是将春秋战国的国家形态,误以为是政治正确,误以为是现今的先进。

呜呼!

几千年前,中国人就早已领教够了春秋战国超过几百年连绵战火,在春秋战国之后,中国的国家形态老早就从诸侯国体制,升级到"大一统的郡县制国家形态”,这就是秦朝。

中国的“大一统国家形态”才是人类最先进的国家制度。

就是因为这些,中国人才连续不间断地生存到了今天。

不信?那他们为什么要将欧洲升级为体量顶格的“欧盟”?

这样,终于把被颠倒了的国家原理,又再颠倒了过来。

(丁丁哥/20220625/完)

参考:

http://blog.sina.com.cn/gzdd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