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兄弟河边捕鱼,踩到木板时听到怪声:我在你脚下棺材里

民间故事:兄弟河边捕鱼,踩到木板时听到怪声:我在你脚下棺材里

相传东汉年间在株洲府赫赫有名的胡员外,早年在外打拼,吃了不少苦,直到三十六岁才娶了个美娇妻名曰王爱爱。


到了第三年春天,胡员外喜得双胞胎儿子,老大取名:胡奇峰 另一个取名:胡状元,虽然名字有点俗,可见胡员外对两个儿子能够出人头地。


胡员外自幼苦读,一心想做地方官,为老百姓谋福利,考了十次无缘中榜,随后放弃科考,开始经商,这便要将来科考的重任便寄于两个儿子身上。


自打这俩兄弟三岁时,胡员外便请了私塾先生到家中辅导,八岁时便将四书五经背的滚瓜乱熟,也算没辜负胡员外的一片苦心。

但好景不长,就在第二年,胡员外的堂兄因为在朝廷作奸犯科被问斩,同时胡员外也受到了牵连,被抄家流放到关外,从此胡家便家道中落。


胡员外临走时,对王氏千叮咛万嘱咐,希望俩孩子能够考取功名,光宗耀祖。


此一去,剩下孤儿寡母仨人相依为命,搬进了茅草屋。但王氏始终没有忘记丈夫对俩个孩子的重望。


街坊邻居也是看他们可怜,时不时的接济这母子仨人,胡氏这两兄弟也靠吃这百家饭长到了十二岁,但老是靠接济也不是办法,于是兄弟俩便开始学习捕鱼,捕到就拿去市集上卖,可以贴补一些家用。


但王氏看着俩儿子不读书却去河里捕鱼很是懊恼,王氏始终还保留着当初胡家大户人家的那股傲气,觉得没有完成丈夫的遗愿,俩孩子却这么作践自己,实在有愧。


王氏为此事日夜发愁,看俩儿子空读这么多年书,却每天奔波于乡间田野,一副胸无大志的样子。


兄弟俩也懂事的早,但日子还得过下去,不捕鱼,靠什么糊口?


就这样,每日早出晚归的捕鱼,同时也练就了一身强壮的体魄,可以说的上以一敌十。


王氏见此状又开始发起牢骚:“你们是书生,不是武士!难道去考武状元吗?”说完便摇摇头回房里了,留下兄弟俩不知所措。


一天,王氏在给俩兄弟送饭的路上遇到下雨,本就身体不好的王氏病倒了,真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请了郎中来看了之后,把了把脉,什么也不说,也不开药方,就甩了一句话:“心病还须心药医”就匆匆离开了。


此事,俩兄弟知道,母亲的病并非因淋雨而起,而是因为俩人没有完成父亲的遗命导致郁火攻心。


就这样,王氏卧床不起,兄弟俩也不能不管就上京赶考,日子只能继续过着。


正逢三月,一日俩兄弟到河边捕鱼,可运气并不太好,撒了好几网都没有大鱼,全是筷子般大小的鱼。

过了许久,好不容易捕到一只大甲鱼,掂了掂,足足有四五斤重,却发现甲鱼的肚子高高隆起,似乎肚子里有很多的甲鱼蛋,都说不逮三月鱼,千万鱼籽在腹中,兄弟俩于心不忍,又把捕捉到的大甲鱼给放回河里。

俩兄弟空手而回,什么收获都没有,心情很差,刚进屋内,王氏就开始破口大骂俩儿子:“读书人就得有个读书人的样子,你看看你们这样成何体统!枉费了之前父亲培养你们!”


兄弟俩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想到教训自己的是母亲,便不好反驳,如果反驳那便是不孝,只会加重母亲的病情,只好呆呆的站在母亲床前任由母亲训斥。


王氏见俩儿子这般模样,以为叛逆,越想越生气,便昏了过去。


见此情形,兄弟俩也无可奈何,一边是生计问题,一边得敬孝,两者必须兼顾。


待第二天王氏醒来,兄弟俩将现状同母亲分析了一通,决定白天捕鱼,晚上念书,互不影响。


起先王氏并不同意,她觉得毕竟胡氏祖辈都是大户人家,只是现在一时窘迫而已,但迫于对生活的无奈,王氏勉强答应,毕竟靠自己挣的散碎银两难以度日,况且邻居的施舍也不是长久之计。


就这样,兄弟俩,白天捕了鱼去集市卖了换些笔墨纸砚,晚上回来就认真看书,王氏见到俩兄弟这么刻苦,心结也慢慢打开了,病也好了很多。


一晃到了十六岁,眼看科考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兄弟俩挣的钱只能糊口,要想去京城路上得不少的盘缠,这可让王氏再次陷入窘境,一时半会去哪里凑齐这么多盘缠。


就在第二天,王氏娘家来人捎口信让她过去拿几床过冬的棉被,王氏觉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一想家里实在窘迫,便回了趟娘家借了点银两,打算让俩孩子进京赶考,以完成丈夫当初的鸿鹄之志。

就这样,俩兄弟在家准备了一月有余,便出发前往京城,告别了王氏,俩兄弟匆匆忙忙的上路了。


此番一去,兄弟俩怎么也想不到会遇到惊天动地的事情。


株洲到京城,路途遥远,靠步行得走两个多月,老大胡奇峰聪明伶俐胆子大,刚出村口在路上遇到了马车便拦了下来,一打听原来是去郑县(今郑州)做生意的人张员外一行人,起先张府管家并不同意,张员外一看是胡氏俩兄弟,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知道胡员外出了事,留下这俩孩子,于是便答应捎他们到郑县,兄弟俩很是感激,一个劲的作揖道谢。


就这样,一路上一行人欢歌笑语,很是热闹。


一天,看天气是要下雨,大家从早上一直赶路,想尽管赶到前方集镇上住下,添些干粮补充点淡水。

一直走到了下午未时(现在的下午两点)此时见天空乌云退去,天气又晴朗起来,于是张员外看人家赶路辛苦,便命大家伙原地休息。

一路奔波的胡氏兄弟也乏了,正当休息的时候,见不远处有条河,隐约看着河水上泛着鱼儿吐泡的点点水晕,俩人相互对视了一下,便起身向河边走去,这便是要一显身手了。


随后,兄弟俩起身对张员外一行人笑着说道:各位


到了河边后,捡了几根树枝,弄了藤条后,编织成了个半箩筐的捕鱼篓子,撒上点窝头面皮便坐下来“等”君入瓮。


正逢十一月底,太阳高照,正是鱼儿捕食的季节,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不一会胡奇峰就在河边打起盹来,弟弟胡状元目不转睛的盯着鱼篓子看着。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弟弟胡状元见一条大鱼慢慢游了过去,便起身站在篓子后面作半蹲状,待大鱼游进时,只见胡状元猛的一记抄起鱼篓,大鱼一挣扎完美的入笼。


鱼太大,还在不断挣扎,胡状元一个人完全控制不了局面。


胡奇峰也被此时的吵闹的捕鱼声给吵醒了,正当起身欲过去帮忙,走时却被脚下不知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


只听见“哎哟”一声,胡奇峰以为是幻觉,不以为然,奔向河里去逮那大鱼。

俩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鱼抬上了岸边,只见这鱼四五尺长,大腿般粗细。


这下这条鱼够张员外等一行人吃了,兄弟俩收拾完,抬着鱼便要回走。


约摸走了几步,弟弟胡状元没看清脚下,只听见“咔”的一声,发出清脆的断裂声,紧接着又听到一声“哎呦……”


这声音和刚刚哥哥胡奇峰听到的声音是一样的,这是什么声音? 兄弟俩都觉得奇怪,于是便将鱼放在了地上后一探究竟。


兄弟俩仔细地看着地上,也没什么不同,长了些野草罢了。


那么声音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听这声音还是个男童。


于是,胡奇峰爬上了树,抱着树杈,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只见到处都是灌木丛,连个人影也没有。


罢了罢了,或许是自己连日来赶路累了,幻听吧!


“走吧!”于是,抬着鱼就回到了张员外一伙人歇息之处。

这鱼够大家吃一顿的了,大家伙架起了柴火,便将鱼切成了一段一段地烤着吃。


一顿忙碌后,此时的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距离前面的客栈还有五十里地,怕是赶到那边已是深夜,而且不一定有住处。


无奈,大家伙只能原地安营扎寨,大家轮流值班守夜,以防盗匪偷袭。


夜深了,大家伙都睡着了,胡状元在火堆旁烤着火,夜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胡状元眼皮一直在打架,快要撑不住睡着时,隐约地听到不远处有“砰砰砰”敲击木板的声音,这声音很闷,不像是直接发出的。


“不好,可能有盗匪出没。” 胡状元打量了下周围,没发现任何情况,于是便去叫醒了哥哥胡奇峰。


“哥,好像不远处有动静,怕是有盗匪出没!”


胡奇峰伸了个懒腰后,揉了揉眼睛,一脸懵圈地看着他说道:“弟弟何出此言,这荒山野林的,哪有人?”


此时不远处那“砰砰砰”的声音又发出来了。


胡奇峰一个激灵,赶紧站了起来,小声的朝发出怪响的地方小声的说道:“谁,谁,谁在那边?”


他们的问候,没有得到回复。


兄弟俩为了一行人的安全,拿上木棍和匕首向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俩人蹑手蹑脚地过去,生怕惊动了对方。


走着走着,只见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没错!是有人在敲击木板的声音!


俩人四下寻找,借着月光,他们惊讶地发现又来到了下午捕鱼的地方。


这是什么情况,早上便在这里听到了声响,看样子此处定有蹊跷。


正当两人在思考的时候,又听到了“砰砰砰”的声音,而且声音很有劲道。


胡状元胆子大,对着四周一片灌木丛轻轻喊了一句:“各位英雄好汉,我们是进京赶考的书生,路过此地,休息一晚便走!”


“快救我,我在你们脚下的棺材里!”

一个男童的声音,同时句话打破了黑夜的寂静,也着实地把俩兄弟吓了一大跳。


“不好,这地下有人!”胡状元赶紧将胡奇峰一把推开。


“这,这,这地下怎么会有人? ”


“还在棺材里?”没听错吧?


“莫非……”


兄弟俩的一阵对话,加上这四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让他们不由得害怕起来。


胡状元壮了壮胆子朝着地上说道:“你,你,你是什么东西,为何在这地下?”


“快,快出来,我们可不怕你……”胡奇峰接着说道。


只见那闷声从地里传来:“俩位大哥,我是人,我被坏人装进了棺材,埋在这地底下!”


这句话打消了兄弟俩的恐惧,赶紧将脚下的土挖开,泥土很松散,稍微挖了几下便见到了棺材。


“快,赶紧救他出来,这闷在里面得闷死了!”


可棺材被钉子钉得死死的,任凭俩人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正当俩人为怎么打开棺材板而发愁时,里面又传来了声音。


“大哥哥,在棺材的脚后头一个比较大的缝隙,求你从那边想想办法!”


此时棺材里的男童已经着急了,因为胡氏俩兄弟怎么也拔不出这棺材板上的钉子。


胡状元急中生智,跑回扎寨的地方,从马车上取下了张员外管家的柴刀赶了过来,这柴刀锋利无比,是用来防身的。


“咔咔咔”这柴刀一刀刀砍在棺材的脚后头,砍出一个四四方方的洞,抱住男童的的脚,顺利地将他从棺材里抽了出来。


“谢谢两位大哥哥” 男童出来之后便一个劲地磕头道谢。


俩兄弟将其扶起后,看了看男童,面目清秀,温文尔雅,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回到了扎寨的地方,此时已经五更天,三人的动静吵醒了张员外一行人。


解释了这个男童的出处,大家伙都惊呆了,于是烧开水、煮稀饭,给男童吃了后,也算暖了暖身子。

男童缓了缓神后,说道:“各位,我乃京城人士,随家父出来游玩,不慎路上遇到歹人,被捉了去,爹爹也下落不明。”


说完男童就开始哭了起来,问他姓名也不知道,大家看其可怜,纷纷安慰起来。


此时,胡奇峰很镇定,因为他不明白为何要将他放入棺材埋入土里,而且男童声称不知道自己的姓名,看上去也有八九岁的样子,怎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而且男孩自称已经被人塞进棺材两天了,为何这么久都没事?


对此,男童只字未提,既然不说,自然也不好问。


这,让胡奇峰起了很大疑心,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因为男童还小,而且自己这边人多,怕是晾他也兴不起什么风浪来。


但男童的去路问题成了难题,兄弟俩本来就没有多余的盘缠,加上马车也坐不了这么多人。


张员外提议将男童送给附近村里的村民寄养,但俩兄弟心善,说什么也不肯,他们知道骨肉分离的痛苦,万不能将他给送掉。


但马车已经坐了太多的人了,胡状元提出自己步行,让男童坐马车,男童瞬间热泪盈眶,发誓到了京城一定会好好报答救命之恩。

就这样,胡壮元一路步行,要知道此去京城路途遥远,马儿都要走个半死,更何况人?


可胡状元就是这么心善,自己不舍得吃,都留给男童吃,一路上对男童百般照顾,就连自己的大哥胡奇峰也对他颇为敬佩。


于是,兄弟俩轮流坐马车,轮流步行交替,男童十分感动。


胡状元都说没事,这点路不算什么,一直安慰男童,发誓一定会带他找到父母。


走了一月有余,到了郑县,告别了张员外后,仨人只能全部步行,问了街边的小贩,此地距离京城还要走上一月有余。


谢过小贩后,三人到饭馆里要了三碗牛肉面,这一路上来,根本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当胡奇峰拿出身上的盘缠点算了一下,这三碗面将花掉他们三分之一的盘缠。


兄弟俩面面相觑,改成了一碗牛肉面,两碗光面,这牛肉面自然是给男童吃的,而俩人却吃光面。


看了这一幕,男童落泪了,他没想到俩个素未谋面的大哥哥不仅救了自己,还要护送自己回家,连吃饭都省吃俭用给自己吃好的。


吃完了面,天色已晚,想住店,问了下价钱后,俩兄弟赶紧抱着男童就走,这住店的价钱就是掏空他们身上所有盘缠也不够。


无奈,走到城外一处破庙后,发现里面挺干净,于是这便成了他们今晚的落脚点。


铺了点稻草后,胡氏俩兄弟便躺了下来,但男童说什么也不肯躺下,说是从来也没睡过稻草,

兄弟俩苦笑,毕竟是富人家的孩子,吃不得苦。


俩人脱了外套铺在地上,男童才躺了上去,或许是累了,不一会儿,三人都睡着了。


外面的月光很亮,月光照射着大门透了进来。


突然,有个人黑影出现了在了庙门口,朝里面看了看,点了点头后朝外面挥手示意,只见外面来了闯进来五六个大汉。

脚步声惊醒了胡状元,定睛一看,只见这些大汉手举火把,正在门外密谋些什么。


此时,胡奇峰也被吵醒了,俩兄弟一看情况不妙,这伙人来者不善,于是拍醒男童,躲在角落里静观其变。


“啊……” 男童差点叫出声来。


原来这伙人便是谋害男童的那伙歹人,真的是冤家路窄。


这可把男童急坏了,这破庙也没有后门,前面这伙人看上去也不好对付,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胡奇峰决定自己引开这伙歹人,让胡状元带着男童趁机逃跑。


“不妥!”胡状元万分焦虑的说着!


眼看歹人就要进来了,他们三人嗓子眼都要提起来了,


突然,胡奇峰冲了出去,高喊:“你们要找的男童在我手上!”


于是,这伙人便追了出去。


胡状元见这伙人被胡奇峰引到远处后,背起男童便绕到破庙后面的路赶紧跑回城里。


第二天清晨,胡状元在街上听街边上的人在谈论,昨天晚上在城外一伙强盗将一个年轻男子杀害后扔在了路边。


于是赶到了落脚的破庙外,发现胡奇峰倒在血泊中,已经没有了气息。


“这伙人真的太可恶了!”胡状元强忍着悲伤将胡奇峰就地安了葬。

为了这男童,哥哥还葬送了性命,实在是不值,拜祭完哥哥不顾男童起身便要离开。


走了十米开外,便听到男童大声的哭泣起来,此时胡状元心里无比烦躁,要不是男童,哥哥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但将这男童留在这荒郊野外之中,怕是迟早被山上的豺狼虎豹给吃了。


胡状元于心不忍,又回过头去找了男童。


回到了城中,胡状元将哥哥胡奇峰被害的事情报了官之后,决定快马加鞭将男童送回京城,他实在不想再为这事而徒增烦恼。


无奈,他用尽身上所有盘缠也雇不了一辆马车,只好找到张员外的住处,借了一些银两后雇了骡车便起身向京城出发。


一刻也不耽搁的前行,终于到了京城。


京城如此之大,这男童也不知道家住何处,就这样毫无头绪的走着走着。


走到衙门口,胡状元灵机一动想着报关就行,自己已将男童送到京城已是仁至义尽,正要上前击鼓,门口衙役看到男童先是一惊,之后便赶紧跑进去叫了一大帮衙役冲了出来,竟然把胡状元给绑了,二话不说便往里送。

胡状元傻了,自己是来请求帮助的,这个冤枉劲就别提了,他好不容易救了这男童,为此自己的哥哥还搭上一条性命,怎么还惹上官司了?就这样,他连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



这男童到底是谁,为什么被埋在棺材里,中途还被人追杀!


原来男童名叫刘子玄,父亲是东平王刘苍,说到这里,胡状元惊呆了,原来自己救起的男童是东平王的公子。


刘子玄随东平王等部下一起出游,没想到被一帮贼人惦记,就在他们兄弟二人到河边的前一天,贼人潜入大营,将刘子玄绑了去。



东平王焦急万分,担心自己儿子的性命,四处打听了儿子被人带回了京城。


于是便命衙门里张贴告示,寻找儿子的下落。


刚好胡状元带着刘子玄路过衙门口,被衙役看见了,所以将之擒获!




听完了前因后果,胡状元如实说出了一路上的事情经过,他本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为了父亲的遗愿,前往京城想考取功名,路途中河边捕鱼破棺搭救刘子玄,看其可怜一路护送至京城,半路遇歹人兄长遭人杀害,到了京城后刘子玄不知家在何处,碰巧到了衙门口便想报官请求帮助,自己实在是冤枉。


他这些话说出来没人相信,如果他想证明就要去问刘子玄,可刘子玄被带回王府后就再也没出现过,可官老爷一口咬定胡状元就是歹人,三天后将问斩,胡状元有口难辨,不但自己要下大狱问斩,还白白搭上兄长的性命,真的是好人没好报。


三天之后,胡状元被拉出去斩首时,他悔恨至极,悔不该当初来京赴考,悔不该救了刘子玄,一路好生照料,当刘子玄安全到达后,自己却被认为是歹徒,搭了自己兄长的性命不说还要赔上自己的一条命,正当绝望的时候,刘子玄出现了。


当初救他的时候刘子玄一问三不知,自己姓何明谁,家住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并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假装不知道,怕的是胡氏俩兄弟是歹人的同伙,假意救了他,到了王府后有机可乘。


小小年纪,便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保护人家,同时又能看出对方的来意,好一招试探人心,就是差点酿成了悲剧。


 就这样,胡状元沉冤得雪,官老爷发现自己着实冤枉了胡状元,他非但不是贼人,还是救了王爷家公子的恩人,便诚恳道谢。


胡状元没有被冤枉就已是万事大吉,他也不要所谓的感谢,他虽然救出了刘子玄,但兄长却一命呜呼,实在可怜。


刘子玄将胡状元请到了王府做客,将来龙去脉告诉告别了刘子玄,原来,他和父亲去郑县要事要办,此时队伍里出现了四五个叛徒,想要叛逆他父王,被部下发现。

于是叛徒们将他掳走要挟他父王,但他父王始终不肯低头,这帮叛徒恼羞成怒,便将他扔进棺材活埋,但其中一个对他心生怜悯,在棺材后面砍了个小口子,给他留有空气,这才使得他能够在棺材里两天还得以生还。


之后在破庙遇到的人应该是得知他还没死的消息后,又赶来欲将他置于死地,在紧急关头胡奇峰引开了那伙人,他才得以逃脱。


说完刘子玄抱住胡状元就哭,事后刘子玄命下人前往郑县破庙外起出胡奇峰的尸骨,送去株洲老家厚葬,也算告慰胡奇峰的在天之灵。


胡状元听了来龙去脉后,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下,兄长也算没白死。


突然,他想起今天是科举的日子,急忙和刘子玄拜别,此番科考路途实在坎坷,无论无何要完成父亲和家兄的志向。


临走时,刘子玄命人拿来了五百两银子赠予胡状元,被胡状元婉拒了。

“公子,我送你回来绝对不是为了贪图钱财。”


正是如此,要是为了钱财,胡奇峰也不会牺牲自己。


想到这里胡状元流泪了。


告别了刘子玄之后,急忙向考场赶去。


胡状元走后,刘子玄将路上发生的事情告诉父亲,东平王频频点头,夸赞其人品正直。


当胡状元赶到考场后,门口的侍卫将他拦住!


“两位大哥,这是为何?”


“你看这都几点了?已经错过进场时间,请明年再来吧!”


什么!居然错过了入场时间,已经无法进入考场,胡状元瞬间崩溃了,他努力了这么多年,就为了今天。


胡状元哭着哭着就给侍卫跪下了,磕头请求给一次机会。


但无奈,规矩就是规矩,谁都不能不守!

就当胡状元绝望往回走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原来是刘子玄和他的父王来了,知道耽误了时辰,便匆忙赶了过来,幸好胡状元没有走远!


于是,刘苍命侍卫及考官破格将胡状元进去笔试。


胡状元立马破涕为笑,赶紧进入考场奋笔疾书起来。


就这样,胡状元历经千辛万苦到了京城,又如愿以偿的完成了科考,在等待放榜的这几天,他在京城遍访各种书院,感叹自己要学的还远远不够。


就在第三天早上,胡状元还在城外的客栈中休息,此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乱了清晨的宁静。

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店小二, 小二告诉他,有一群官府的人正在找他,叫他立马下去。

他心想,刘子玄的事不都弄清楚了吗? 怎么又来了?罢了 再下去一次解释清楚吧!


正当他下楼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一群官兵下跪,前面一人正拿着皇榜宣告:“恭喜你,胡状元,你成为了本期的金科状元!”


胡状元此时激动的痛哭流涕,他终于完成了父亲和兄长的嘱托,不负重望。


不多久,刘子玄和刘苍赶到,他们带来了当今圣上的旨意:胡状元救刘子玄有功,且不居功自傲,官封五品,赏赐黄金千两。



玺权有话要说:故事的结局很完美,也很感人,胡氏两兄弟为了送男童回家,不远千里,同时还赔上哥哥的一条命,也无悔。值得我们去学习,传递正能量!

(本故事为民间流传,请勿当真!喜欢的点赞,写作不易,不喜勿喷!谢谢您的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