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自然:求生中的自然

人与自然:求生中的自然

中国小康网 独家专稿

文|戴荣里

求生中的自然,包围着每个人的选择原则,是完全的依赖自然,还是清晰地改造自然,始终是人类自我困惑的终极问题。

探求每个人求生路上的轨迹会发现自然之道在人身上发挥着十分重要的作用。这种自然之道,来自于一个人对自身的把握,对周围环境的熟悉与适应,来自于长久的对一项工作或技能的感悟。人既有与生俱来的悟性,又有后天培养的悟性,这二者,严格说来都是自然的赠予。每个个体生命,都是一个家族长链上一个相对短暂的一个链子,因为自然的需要,也为了适应自然,人类在不断进化中成长。基因的力量书写着自然的伟大,性格的形成也体会着自然的影响。人在自然中生存,势必受自然的影响。有规则和无规则的影响,天道轮回,人在自然中,就会涂抹上自然的印记。

许多儿童在幼年时期咿呀学语,似乎看不出他们之间的区别。但在逐渐长大之后,先辈人的印记清晰可辨,脸面仿其父,耳朵像他妈,走路像舅舅,说话像爷爷。一个人的生命特征上,从看得见的外形,到可以分辨出的音质上,都可以比较出一个人对家族的继承与改变、组合与扬弃。这成为文学著作描写不尽的无限空间,也为生物学家研究人类的进化提供了活化石。一个人的生理构成,隐约闪现着他的出身,能从中看出他的祖先是来自沙漠,来自草原,或者水乡?!地域的印记明显雕刻在每个人的眼、耳、鼻、口、身上,让人类辨别同类不用费事。一目了然中,大自然的力量尽显其中。环境对人的改变是伟大的。黄种人到了非洲大地上,天长日久肤色也会改变。我曾去过非洲国家,在那里工作多年的中国人,肤色也晒得与当地人相仿。非洲黑人的脸色,与其说是人种的原因,不如说是自然长期的造化。每个人种的形成,是这一人种适应大自然之道长期演绎的结果,透着人之求生的无奈和智慧选择。

相对于生理上对自然的适应,演变成与生理密切相关的生理文化。吃喝拉撒形式的不同,既是人适应自然的结果,也是自然给人的馈赠。在此地被人厌弃的食物,在彼地会成为热捧之物。所以,人在成为自然的奴隶之路上,一直寻求着成为自然的主人。譬如喝汤,南北方的不同,就与地域文化的干湿、冷热有关。饮食文化的形成,是单体生命适应自然的结果。民间有“十里不同俗、百里改规矩”之说,与自然界风雨雷电、地域风貌对人的影响关系很大。人要生存,必须适应自然。南北方性格的区分,能从山水文化中找到注脚,更能从饮食硬软中获得分析,也能从饮食的大小快慢中得到解释。归根结底,自然对人的改造痕迹十分明显,人试图战胜自然的努力也深存其中。

当一种自然文化在适应自然中形成,就会形成人的习惯、做派与风范。面向自然的人,并不因为时光的改变而割裂历史。相反,在时空穿梭中,处处打上了家族的基因、个人成长的经历和现实的印记。这就构成现实生活光怪陆离的一切。人在遵循自然之道中成就自己,又不时改变着适应自然之道的方式。人类本身的宿命不在于彻底改变自然,而在于求生之中不时被自然改造着自己。所以,求生中的自然,包围着每个人的选择原则,是完全的依赖自然,还是清晰地改造自然,始终是人类自我困惑的终极问题。构建求生中的自然文化,需要开拓文化与继承文化的结合,更需要人类自己内心深处对现实自然和隐形自然规律的尊重。物欲和精神层面高度而自然的契合,才是人类所应追求的方向。

偏向于城市建筑的作家,

动情于哲学思考的工程师。

(《小康》·中国小康网 独家专稿)

本文刊登于《小康》2022年7月下旬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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