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你在沱江放一盏纸莲灯

我为你在沱江放一盏纸莲灯


唱得好哟唱得乖

唱得桃花朵朵开

桃花十朵开九朵

还有一朵等你来

一首歌,一首寻常的歌,节奏轻缓,低调,没有那些山歌的高亢和悠远,却如沱江流水之清柔,抚平情绪,轻轻淡淡飘逸着凤凰的味道。

当我们走在凤凰的山间路上的时候,这首歌,不经意流入心田。如同崇山峻岭的九曲回肠之后,一株未名的小花,静静地沐雨迎风伫立平坦的路旁,带给疲惫而躁急前行的旅人一点力量的颜色,一缕宁静柔软的温馨。

凤凰从来不孚众望,最不经意间,最静如止水的时候,可以在最细微处轻轻掠过心底那一处连自己也道不清,从未触碰过,甚至不知存在的柔情轻颤。

如此际遇,同样是出现在一年之中最为平淡而又不适于出行的月份——四月。阴霾连绵的四月,我们却来了。从北、从南、从东、从中,又到湘西,又到凤凰。没有别的,凤凰在那里,朋友在那里。

记得第一次与凤凰相遇,是计划之外的事。当时从高椅出来,充满脑海的想法就是要以最快的速度逃离湘西,无它,湘西在十月,气候太闷太热了,难受的程度超出了忍耐力,完全打破了从岭南跋涉而来避暑的梦想。路途停留凤凰,不得不停留,因为到凤凰的时候已是凌晨。想起来,那次在凤凰不超过十小时的时间……匆匆太匆匆,无论景色是否天上人间,也只能说一闪而过。然而,就是如此短暂的时间,认识了深蓝。来凤凰前,已知凤凰古名镇竿,名字而言,已见剽悍,深蓝于我心中的形象也与此不可分,当于出凤凰的桥头见到赶来送别的满头大汗的深蓝,才知其温文尔雅——消瘦的身躯隐忍着时下的小镇少有的书卷气。

朋友的义气自是有的了,要不怎会有这仓促一见,毫不夸张地说,一见也就是一别,仅仅在凤凰的路边握了握手,就离开上路了。

一别并不遥远,比想象的时间要短,又见面了。


第二次凤凰,淫雨霏霏,心深处却是凤凰生机勃勃的季节。第一次后年的三月,湘西烟雨杨花的时节,在凤凰的召唤下,乌衣、浦树,…… 到了凤凰。深蓝,带我们呆在沱江边的客栈,看沱江行云流水,看古城上空云起云落,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问,静静地品着功夫茶,静静地抽着外域的雪茄……这是怎样的时光?这是忘却时光的时光!深蓝,让我们在凤凰变得非常简单,简单得像张白纸,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捉摸不透,不可留住的时光。

两次凤凰之旅,我想,已够了——足以使自已留住印象,又足以余下空间使自已时时忆起凤凰,用想象去填补那些尚未明了的空白。没料到,又是草长莺飞的暮春,又是雨天,来自北京、南昌的突然吆喝——去凤凰,而且传闻会去不少人物。向来以清净和独处为向往的我,这回却情不自禁。那些走南闯北的传奇肯定不足以完全吸引我,以致打乱常规日程安排,而是此前深蓝来电,说他做了一间客栈,虽财力不逮,但费了心机,望能给朋友于凤凰提供一处随心居停之所,于此一来,此行不能不说是会天下朋友和探望深蓝的契机。

当然,我想住一住深蓝别业小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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