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大庙的那些年那些事儿》(第143)

《儿时大庙的那些年那些事儿》(第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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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溜达达,一九七七年的夏天过去了,我该上三年级了,而三年级的秋天就羞答答地不请自来了。

秋天,款步姗姗、袅袅娜娜地走进了人们的视野。街头的树叶在秋风中枯黄了,簌簌地落了一地。

塔子山上的树叶被秋霜染成了深红,如同燃烧起一堆堆大火。山队园子里红彤彤的果子挂满了枝头,在风中摇头晃脑向馋嘴的人们打着热情的招呼。

西地的庄稼地里,一片黄灿灿。那种汲取日月精华的绯红,那种盛满天地灵气的金黄,那种玉树临风的卓然与飒爽,那种无需点缀的傲然与洒脱,那种醉人的草木果粮的芳香,呈现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神清骨秀玉润珠圆。

天格外高远而深邃,云彩像新棉一样洁白。南河套变得清澈如镜,映照出两岸的山色秋光。



入秋以后断断续续的几场小雨都不大,可以说雨过地皮湿。但每一次雨,都让天空更蓝,让山野更绿,让空气更清新。整个天地水灵灵的,仿佛娇嫩无比、妖娆多姿的出浴美女。

特别是南河套对岸几十公里外平时若隐若现重峦叠嶂、逶迤起伏的一道道山梁,雨后却呈现出鲜亮的黛绿色,看起来非常清晰,似一条条腾空而起的出海蛟龙,又如一幅幅大自然信手拈来的水墨丹青,令人陶醉,令人神往。

东街的街道两旁,各种各样的蔬菜顶着露珠摆到了架子上,飘散着香味的各种水果也骤然间丰裕起来。

爱美的姑娘们已经穿起了五颜六色的薄毛线衣,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与秋风下的飘飘落叶交相辉映。古老而又现代的街道上,再一次呈现出青春靓丽的景象。

“乡间小路蛐蛐唱,

田里蝈蝈吃菜秧。

喜鹊麻雀绕屋走,

地头飞虫总聚光。”

饱尝了丰收喜悦的人们,在秋分这一天不约而同地都吃了饺子,说是“吃秋饱”。男女老少都喜气洋洋,走入秋的怀抱,品尝秋的味道,喜看秋的收获,赞美秋的骄傲。

三春不赶一秋忙。秋收时节,老人,大人,孩子,都没有了悠闲和惬意,只有匆匆行走的脚步和时不时的弯腰捡拾。

一眨眨眼的工夫,田野里的金黄就被铺进了生产队的场院里,房顶上。



丰收的喜悦,充盈了庄稼人的心,爬满了庄稼人的脸,可有谁知道这甜甜的笑容里饱含的滋味呢?

发酸的腰知道,发痛的腿知道,滚落的汗水知道,地里的蚊子知道,天上的星星知道。

都说人在一起,日久生情。其实,人和动物在一起久了,也会生情。生产队的饲养员,就是最容易和牲口有感情的人。

因为我家离饲养院近,一大早上就听到饲养员大爷和车老板子吵架。一般来说,有些不听话的牲口不打不行,打轻了也不管用。

于是,大鞭子印就是让牲口长记性的紧箍咒。可这些鞭子印要是让饲养员看见,就如同打在自己身上一样,心疼不已。就会不顾一切地和车老板子大吵一架,急眼了,还会动手打在一起,因为饲养员护牲口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六七十年代的农村用马或者驴拉车比较普遍,所以给马或者驴挂掌是常事,以便让马蹄更加地耐磨,还可以起到增加摩擦力的作用,大庙街里就有两家专门挂马掌的铁匠铺。



给马挂掌,又叫穿铁鞋,穿了铁鞋的马走在路上,气势立刻变得不一样了,马蹄落在马路上“踏踏”作响。

另外,穿了铁鞋的马发起脾气来更加凶悍,铁掌踢在什么地方都是威力巨大。

每次挂掌以后,大人们都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小孩子去马后边玩儿,以防被踢伤。

因为小孩子好玩儿的天性,又不知道深浅,往往会做出不知危险的事情。

有一年看电影,里面有“马尾巴的功能”台词比较经典,常常被人们挂在嘴边儿。

一天,北队八岁的二愣子突发奇想,要看看马尾巴究竟有什么功能,于是,趁饲养员不注意,偷偷地跑到刚挂完掌回来正在圈里吃草的马屁股后端详。

咋看也没看明白,干脆去摸一下马尾巴,胆子突然变大,摸完大红马的尾巴,又去摸大黑马的尾巴,两匹马忙着吃草,加之平时性格温顺,任由二愣子摸来摸去。

见两匹马没有反应,二愣子的胆子更加大了起来,走到一边儿抓住另一匹枣红马的尾巴晃晃,又往后拽。

二愣子不知道的是,这匹马可不是好惹的主,是一匹未骟的儿马子,脾气暴烈,就连大车老板子都惧它三分,不把红缨大鞭子甩得“叭叭叭叭”山响,都镇不住它。

此时,二愣子来招惹它,岂不是自讨苦吃。尾巴刚刚被拽的时候,儿马子已然不爽,但还未发作,可当尾巴被拽疼的时候,儿马子恼了,“噗噗”地打着响鼻,头高高地昂起,两只前蹄不停地刨着石槽前的地面。

看到儿马子的反应,二愣子不但没意识到危险,反而觉得好玩儿,手下的力道又加大了。

突然间,儿马子发怒了,“咴咴咴”一声长嘶,后腿猛地弹了起来,尥蹶子了。刚刚挂上铁掌的后蹄子结结实实地踢在了二愣子的左肩膀上,然后擦过左边的耳朵。


被踢中的二愣子一个骨碌滚出了牲口圈外,身子被圈外的麻包袋挡住了,才没有撞到坚硬的石头上。

从未感受过的痛感让二愣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正好饲养员大爷从外面回来,看着一身是土满脸是血的二愣子吓个半死:“咋了,这是咋了?”

闻声而至的其他人也纷纷围了过来:“还咋了,这肯定是让牲口踢了,别愣着了,快送医院吧。”

众人七手八脚地抬起二愣子就往东街的大庙地区医院跑,经大夫诊断,没啥大事儿,脸上的血是耳朵破了出的血,在地上一滚流到了脸上。

比较严重的是左肩膀被踢中的地方,淤青红肿,比大人拳头还大的一个大包又青又紫,看得人揪心,好在没伤着骨头。

另外,二愣子神智不太清醒,嘴里一会儿不停地嚷嚷:“马尾巴的功能,马尾巴的功能。”看来是吓着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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