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传奇:陈三仔打擂

武林传奇:陈三仔打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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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道光年间,江南盐运使为了运输的安全,雇了个武林的败类当巡头。这个巡头依仗盐运使的势力和他的武功,采花盗柳,杀人越货,作恶多端,当地百姓恨之入骨。他为了摸清当地武林虚实,把反对他的人斩尽杀绝,在一方称霸,征得盐运使同意,要搭台立擂半月。凡来打擂的,生死各由天命,胜者赏银千两。擂台搭在城中,一幅对联特别刺眼:上联是“拳打南山猛虎”,下联是“脚扫北海蚊龙”,横批是“天下无双”。

这对联虽然吹得过头,不过,要说这巡头确也有些能耐。他身高体大,壮实如牛,除了精通拳脚刀枪外,还练就一身“金钟罩”和“铁布衫”功,周身通体,刀砍不进,人称“铜皮铁骨”。立擂的第一天,“铜皮铁骨”在台上亮他的武艺时,让两个粗汉各抡鬼头刀,朝他猛劈狠砍。“铜皮铁骨”居然不躲,抬起两只手臂,向刀刃挡去,只听“叮当”两声,两个粗汉的鬼头刀脱手而飞,而“铜皮铁骨”的手臂竟然毫毛不伤。转瞬间,立擂已过七天,前来比武的人,竟没有一人能打赢他,反有不少人被他打死打伤。上台打擂的人,越来越少了。

第八天,从早上等到响午,台上冷冷落落,没有一个人敢上台。“铜皮铁骨”盛气凌入,叫几个徒弟上台要着些,把人吸引过来、他就吹开了:“杀鸡何须宰牛刀,剩下的立擂日子、只用徒儿们就足够应付了!”

话才说完,“嗖”的一声,一个中等身材的壮汉,飞身跃上台来。台上的几个徒弟轮番扑上前去,均被壮汉打倒。“铜皮铁骨”怒喝道:“来人请留姓名!”对方响亮地答道:“陈阿大!”“你要软比还是硬比?”壮汉说:“听便。”“铜皮铁骨”见来人在江湖上没什么名气,暗想对方也不过是名庸手,便哈哈笑道:“我看,还是软比吧!”

所谓硬比,是指在擂台上铺满烧红的木炭,双方赤足在炭上对打。软比呢,即不铺红炭对打。因“铜皮铁骨”是主,他还得让对方先击三次,不得还手。这是软擂的规矩。当下,他站着不动,敞开衣衫,露出肚皮,轻蔑地道:“来来来,就让你今日试试老子的铁肚皮,给老子抓抓痒!”

陈阿大气往上冲,双掌一错,呼的一拳朝对方腹部击去。对方暗发内功,顿时肚鼓半圆。他一拳打上,只觉对方的肚皮象铁块那样硬,碰得拳头生痛。他不服气,再次攥拳,暗运内力,又狠命往对方肚子上击去。只听“咔喧”一声,他的右手腕已被撞断了。

“铜皮铁骨”呵呵大笑:“真是脓包!老子让你三拳,你却只来两下就不行了。礼尚往来,老子也不想拖欠你的,看招!”说着当胸一拳。陈阿大慌忙闪身,动作稍慢,被击中肩膀,跌下台去。

陈阿大出身灶丁(方言,即盐民)之家,有兄弟三人,平时除了煮盐,兼做些官家允许范围之内的盐生意。为防身自卫,三兄弟曾在一武馆浸泡过几年,武功也着实不错。陈阿大见“铜皮铁骨”接连打死打伤多人,狂妄自大,激起他极大的义愤,这才上台打擂。

再说陈阿大被人扶回家中,老二陈阿二见哥哥受此重伤,欲为哥哥报仇。第二天,陈阿二上擂台,挑的也是软比。他已知“铜皮铁骨”的腹功厉害,对方让他三击时,他避开其腹,一招“双锁喉”,左右掌连环戳击其咽喉,被对方侧身闪开。陈阿二又一招“单劈掌”,左掌劈其面门,紧接着一招“裤档脚”,右腿横蹦其档,均被寸方闪过,三招不中,陈阿二暗自心慌,拳路已乱,左拳胡乱地朝对方胸部击去,这回对方不躲不闪,等到拳近胸脯时,猛地举手一格,但听一声惨叫,陈阿二的左小臂已被架断。“铜皮铁骨”迅下杀手,一脚踢来,陈阿二躲让不及,被踢中腹部,重重地摔下台去,口吐鲜血,断了气。

陈阿二被抬回家里,一家人哭得死去活来。老三陈三仔发誓要为两位哥哥报仇,安葬了二哥后,也欲打擂去。

兄弟三人中,他个子最小,长得瘦伶伶的。不过,他聪明好学。师傅要徒弟脚坠重物,他一天到晚,脚下绑着砖块。先是一块,接着两块,再后三块,他硬是苦练出来,脚绑三块砖,也能行走如常,并能跃起一人高。等到他满师时放下砖块,顿感脚轻欲飞,试着一跃,竟能跃起丈把高。所以三兄弟中,他不但武功最高,轻功也特别出众。

几天后,陈三仔出现在擂台上。通报姓名后,“铜铁骨”不明内里,见他瘦若猕猴,讥讽道:“你们兄弟三人,已死伤两个,念你家中须得有人继承香火,今日且放你生还,快下去吧!”陈三仔说:“你助纣为虐,伤害多人,罪该万死。今日我特来为民除害!”“铜皮铁骨”冷笑道:“好吧,你既自来找死,我就成全你!且问你想硬比归西,还是要软比见阎王?”陈三仔说:“兼比两样,定叫你笨牛拆架!”兼比两样,即是在台上铺上燃炭芯打,但擂主须得按软比规矩,让对方击打三次不还手。这时,有人已把预先备好的燃炭撒于台上。那炭刚刚燃过,通体火红,别说站在上面打擂,就是眼看着,也叫人心惊胆颤。

可“铜皮铁骨”和陈三仔各脱净鞋袜,赤足踏进炭里,竟连眉也没有皱一下。只见“铜皮铁骨”摆好架式,故意敞胸露肚,叫道:“来吧,先让你给老子的肚皮抓抓痒,然后送你上西天!”

陈三仔跨步上前,出左拳向对方腹部击去。“铜皮铁骨”运气于腹,鼓凸半圆,迎了上来。谁知,陈三仔的拳头只打出一半,又猛地收回。“铜皮铁骨”只当他不再击来,把气一散,腹部即瘪平如常。就在这时,陈三仔运足内力,疾出右拳,闪电般猛击过去。“铜皮铁骨”猝不及防,来不及运气,腹部已挨了重重的一拳,朝后便倒。

等他起来时,身上有几处地方的衣服已被烧破。他刚站好,陈三仔第二拳又已击来。他吃过一次亏,以为对方这一拳又是假势,犹豫间,还未运气,陈三仔的拳锋早到。“扑”的一声闷响,打得他差点滚下台去。他爬起来时,散发出一股烧焦的头发味。

此时,“铜皮铁骨”又惊又怒,顾不得什么台规和他的诺言,未等对方第三拳击来,就扑了上去,呼呼呼,一连击出三拳,一拳比一拳猛,一拳比一拳狠。陈三仔知他力大招沉,不敢挡格,一味躲让。“铜皮铁骨”连击不中,手脚并用,接连使出几个连环腿,左踢右扫,一阵猛攻。

陈三仔闪转腾挪,轻灵如猴。“铜皮铁骨”老是踢他不着,急红了眼,哇哇怪叫,一个箭步,伸手朝陈三仔前胸抓来。陈三仔来个“顺手牵羊”,双手迅扣其腕,顿感对方腕臂坚硬异常。对方一挣,手腕抽出,可衣袖被陈三仔撕下一块,小臂顿时敞露出来。其臂黑光闪亮,细看去,原来包着铁皮,上有棱锋,怪不得那样坚硬,敢于挡格刀锋。

陈三仔哈哈笑道:“我道是什么铜皮铁骨,却原来不过如此!”

“铜皮铁骨”恼羞成怒,恨不得一口把陈三仔吞下去。他重整架式,又攻上来,“呼”的一声,迅出左掌,照着陈三仔面门直劈过来。陈三仔朝左一闪,正好跃到“铜皮铁骨”的右前面。“铜皮铁骨”速上半步,右掌疾出,从里往外朝陈三仔的腋下软助上横砍过来。只听掌风生响,凌厉非常,若被砍中,陈三仔的助骨定会折断几根!

好个陈三仔,在这间不容发之际,蓦地后跃半步,避开掌锋,起手如电,顺着对方的横掌方向,借势打势,一掌朝对方右上臂劈去!只听“咔嚓”一声,“铜皮铁骨”一声哀号,臂肘已折断。不容他有喘息皱眉之机,陈三仔上前一步,一个“推山靠”,“铜皮铁骨”后跌了个仰巴叉,久久地爬不起来。

陈三仔顺手抓住其脚脖,将其提起,凌空一挥,“铜皮铁骨”的身躯便在陈三仔的头顶盘旋飞舞,直把“铜皮铁骨”舞了近二百圈,这才丢在台上。“铜皮铁骨”被舞得头昏目眩,内气消散,金钟罩和铁布衫功一时全废。此时陈三仔若要置对方于死地,可不费吹灰之力。

台下看客闹嚷嚷地叫着:“不能饶他!”“快打死他!”“打死这坏种!”

陈三仔正在犹豫,“铜皮铁骨”挣扎着跪在他的面前,可怜巴巴地哀求道:“我家有八十多岁的老母,请壮士不看僧面看佛面,手下留情……”陈三仔顿起怜悯之心,说道:“免你一死可以,但你得发暂今后不再为虎作伥。”

“同皮铁骨”把头点得象鸡啄米似的,连声称是,跟着指天发誓:“今后若作坏事,雷打油煎、死无葬身之地!”陈三仔遂饶了他。“铜皮铁骨”拾得性命,灰溜溜地滚下了播台。

打那以后,“铜皮铁骨”一直没露过面。四乡八村的人们对打播的事,渐渐淡忘了。但事情偏偏没有完。在一个漆黑的夜里,有一条人影,翻过陈三仔的院墙,落地无声,悄悄朝陈三仔的卧室摸来。摸到门前,也不知他使的什么手法,居然悄无声息地撬开了门。

卧室里,烛光半明半暗,一阵鼾声自床上传来。来人大喜,迫不及待地奔到床边,正要举剑朝帐内刺去,忽然“啪”的一声,脚下一沉,他连惊叫声也未发出,就直往下掉。那刺客也真狠毒,在掉下陷坑的同时,居然把手中长剑朝帐内挪去。

说时迟,那时快,在这瞬息之间,一个黑影破帐而起,刷地贴上了屋梁。几乎在同时,刺客那柄长剑已穿过床上被子,插进床板。那贴上屋梁的人,正是陈三仔。他知道“铜皮铁骨”心地狠毒,打擂回来后,为防他暗算,在床前挖了个陷坑。刚才睡梦中听到动响,情知有异,急忙破帐而超,恰好逃过了厄运。他不知来人是不是“铜皮铁丹”,大声喝问对方是谁。刺客黑布蒙面,在陷坑里已被各种横直交叉的利刃刺伤卡住,欲出不能,正在杀猪般痛叫不绝,不回答问话。

陈三仔自梁上轻轻落下,从床上拔出刺客的长剑,一手秉烛,一手用剑尖挑开刺客脸上的黑布,一看,果然是“铜皮铁骨”。

陈三仔气愤地问:“那天打擂,我既饶你一命,你这贼子,为何还要来加害于我?”

“铜皮铁骨”用哭腔说道:“是盐运使大人叫我来的。他说你武功高强,留着有害,逼着我来干这等事。我身为官差,实在是身不由已呀!”说话间,他手一抖,把三枚透骨钉射了出来,分打陈三仔身上三大要穴。陈三仔“咦”了一声,朝后便倒,手中蜡烛掉地而灭。

“铜皮铁骨”咬牙切齿地说:“小子,我叫你死得明白!那天打擂,我的脸叫你丢尽了。纵然盐运使大人不叫我来杀你,我也放不过你!那三枚透骨钉用剧毒浸过,今夜就算我出不去,你也活不了啦!”说罢,发出一阵狞笑。

笑声未停,忽地烛光复明。陈三仔又秉烛持剑,威风凛凛地站在坑边。刚才透骨钉并没有射中他,他朝后倒正是为了避开透骨钉。“铜皮铁骨”吓得三魂出窍,忙哀求道:“请壮士高抬贵手,再饶我一次吧!”陈三仔双眼喷火,道:“你心地这样歹毒,早死有余辜,饶你不得!”说着手一扬,一剑掷去。“噗”的一声,长剑自“铜皮铁骨”前胸穿进,从后背透出。恶贯满盈的“铜皮铁骨”一声大叫,死于非命。

从此,陈三仔为民除害的故事广为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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