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女大学生错过烈士陵园开放时间,哭求大爷:让我进去见见他

1956年女大学生错过烈士陵园开放时间,哭求大爷:让我进去见见他

1956年,一名女大学生乘车抵达沈阳抗美援朝烈士陵园。女大学生下车后,没有片刻的逗留,便迈开急切的脚步向陵园跑去。

虽然他已经很努力地奔跑,却还是晚了一步,沈阳抗美援朝烈士陵园的开放时间已经结束,大门如今关闭。见状,女大学生本就泛红的双眼,如同决堤一般,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找到看门的门卫大爷,痛哭流涕地哭求道:“大爷,您就让我进去见见他吧!”

大爷劝她先不要哭,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随着女大学生娓娓道来,她与初恋的情感经历展现在大爷眼前,令大爷感动不已。最终,大爷决定破例为她打开大门,让她与自己的恋人,“见上一面”!

女大学生叫朱锦翔,就读于北京大学新闻学专业。她进入沈阳抗美援朝烈士陵园以后,双眸含泪地走在苍松翠柏之间,她的目光扫过身边的每一个墓碑,映入眼帘的是杨根思、孙占元、黄继光、邱少云等耳熟能详的名字。

走过这些英雄的墓碑,朱锦翔继续向前走着,在墓碑上寻找着自己初恋的名字。终于,经过一番努力后,她找到了那个让她无时无刻都不敢忘记的名字。她举起手,小心翼翼地轻抚墓碑,就像是在抚摸自己的恋人一样。

最后,朱锦翔的手指落在了嵌在墓碑上的一张照片上,在照片中年轻英俊的军人脸上划过,眼中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噼里啪啦的掉落下来。墓碑是她恋人的没错,直到此刻她才算真正相信,恋人牺牲了,永远地离开了自己,这是真的!

朱锦翔面前的墓碑上,刻着一个挺拔伟岸的名字——鹿鸣坤。

熟悉的名字出现在朱锦翔眼前,她的悲伤更平添了几分,大声哭泣逐渐变为静默,这是伤心到了极致。

最后一次见面,他们分别时,就如同最普通的一次分开。两个年轻人都想不到,那次分开,会是永诀。据朱锦翔后来回忆,当她想到这一幕的时候,就如同打开了记忆的大门,她与鹿鸣坤的过往,如同放电影一样在眼前浮现。

朱锦翔,1933年出生于浙江台州。她小时候非常淘气,经常与一群男孩子玩耍,无论是上树还是下河,她都不会落后,就像是一个“野小子”。

朱锦翔长大以后,性格变得沉稳许多,但骨子里的英气却一分未减,颇有巾帼不让须眉的味道。朱锦翔不喜红妆爱武装,对针织花红不感兴趣,反倒对军旅生活充满向往。

1949年,朱锦翔看报纸时,见到华东航空处文工团招兵的消息,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报了名。参军一直是朱锦翔的志向,她当时虽然只有16岁,但此前一直为考试参军做着准备。参加考试后不久,入选的人员名单便刊登在报纸上。

华东航空处文工团放榜当天,朱锦翔紧张又兴奋地看着报纸上的名单,很快就从《解放日报》第二版最下一栏的名单中找到了自己的名字。至此,顺利进入华东航空处,成为一名文工团的女兵。

彼时,青年男女结婚都比较早,16岁的朱锦翔进入军营后,立刻成为长辈们争相介绍对象的人选。年轻、漂亮,充满青春朝气的朱锦翔眼光很高,虽然嘴里始终不说什么,但长辈们为她介绍的男朋友,一个接一个地都被她拒绝了。

朱锦翔心地纯良,她挑男朋友不是因为对方的长相,也不是因为对方的家庭背景,而是挑对方的职业。朱锦翔早在自己小的时候,就已经打定了主意,这辈子一定要嫁给一名飞行员,这是她挑选配偶的一个前提。

形成这种执念,与朱锦翔小时候的一次经历有关。当年朱锦翔还在老家生活期间,有一天老家的上空飞来一架专机,呼啸着停在了老家刚刚开辟出来的平整地面上。专机的到来,立刻吸引了十里八村的村民注意,纷纷向飞机所在地围拢过来。

飞行员打开机舱走出来时,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其中就包括了朱锦翔。她第一次见到英姿飒爽的飞行员,就已经芳心暗许,非飞行员不嫁,在那时就成了她的择偶标准,这也是她向往军旅生涯的一个重要原因。

其实,此事说来也简单,只要她主动开口,说出自己的择偶标准。军中长辈们自然就可以更加精准地为她寻觅合适的对象。但那个年代的女子,偏偏羞于启齿,哪敢主动说出如此让人脸红的要求呢?

长辈们也就只能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为她继续推荐相亲人选,只以为是朱锦翔这个姑娘心气儿高,并未做他想。

一直到两年以后,朱锦翔已经18岁时,一位热心的大姐终于介绍对了一个人。

1951年1月,朱锦翔第一次与鹿鸣坤相见。见到鹿鸣坤,朱锦翔心动了!因为鹿鸣坤高大帅气,一脸阳光,最重要的是,他是一名优秀的飞行员。

鹿鸣坤与朱锦翔

此次相见,是一次未经任何人刻意安排的偶然见面,也更像是命运为他们二人特意安排的一次相逢。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鹿鸣坤当时已经22岁,条件如此优秀的他,在遇到朱锦翔之前,也是一位眼光极高的年轻人。

据朱锦翔后来回忆,她与鹿鸣坤确定关系后,鹿鸣坤对她提起过此事。原来,鹿鸣坤在那次相亲之前,并非是第一次见到朱锦翔。她的倩影,早就印在了鹿鸣坤的心中。

那是一次鹿鸣坤外出买东西时,途中见到了朱锦翔靓丽的身影,从此以后,朱锦翔的倩影便印在了鹿鸣坤的心里,刻在了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只不过,他不知道这位姑娘叫什么,是哪里人,只是匆匆一瞥,便再也无法在人群中寻见了。

鹿鸣坤相貌英俊,又是飞行员,是许多姑娘家争取的对象。但相亲安排了一次又一次,鹿鸣坤却始终忘不了脑海中的倩影,一直到22岁,都没有遇到合适的人。

鹿鸣坤与朱锦翔的见面,就像是老天对两个年轻人的眷顾,应了那句“有情人终成眷属”。鹿鸣坤与朱锦翔一见钟情,互生情愫,经过半小时的聊天,朱锦翔认定了鹿鸣坤就是自己的“白马王子”。

朱锦翔与鹿鸣坤接触时,同样感受到了鹿鸣坤对她的喜好,这让她感觉心里美滋滋的。但见面以后的几天里,鹿鸣坤却出人意料地没有主动联系朱锦翔,这让朱锦翔颇为恼怒。难道鹿鸣坤在等朱锦翔主动约他吗?朱锦翔虽然有些不满,却也只能等待。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每一天对朱锦翔来说都是煎熬,这样的日子整整过去了两个月,就在朱锦翔以为鹿鸣坤反悔时,他托人送来了信,约她周六见面。

收到鹿鸣坤的约会请求后,朱锦翔又喜又气,她不打算就这样随便赴约,决定给鹿鸣坤一个“教训”。朱锦翔对送信的大姐说道:“他说见面就见面,他说不见就不见,凭什么?我不见!”

朱锦翔(右一)

送信的大姐从话语中听出了朱锦翔的不满,立刻对朱锦翔解释道:“你误会鹿鸣坤了,他是飞行员,谈恋爱可不像你想的那么容易!”

原来,鹿鸣坤身为军人,又是飞行员,由于身份特殊,即便是谈恋爱也要遵守很多规矩。鹿鸣坤与朱锦翔见面以后,他就对中间人表达了爱慕之心。当鹿鸣坤间接得知朱锦翔也对他有意后,就立即向组织递交的“恋爱申请”。

不过,彼时的飞行员是非常特殊的职业,在国内极为稀少,牵扯的事情比较多。为了确保安全,组织对飞行员的恋爱情况极其重视。接到鹿鸣坤的申请以后,立即进行了严密的审查,并且专门派人到朱锦翔的老家进行了调查。整整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审查的工作才结束,鹿鸣坤得到通知的第一时间,就托这位大姐给朱锦翔送信,约她见面了。

朱锦翔素来通情达理,听了大姐的解释后,知道是自己误会了鹿鸣坤,心中颇为甜蜜。她表面上还是装成有些生气的样子,其实心里已经决定准时赴约了。大姐不是第一次做牵红线的事,对少女的心思最是了解,见到朱锦翔的反应后,也不说破,只是笑着离开了。

彼时,空二师师部设在上海动物园对面,距离师部不远处,有一个废弃的高尔夫球场,平时去那里的人不多,逐渐成为了许多情侣约会的地方。朱锦翔和鹿鸣坤第一次私下约会,便是约在了这里。

两人虽然已经是组织上正式批准的“恋人”,在见面之初却仍显羞涩。最终,还是鹿鸣坤主动搭话,才打破了僵局。由于二人都是军人,有许多共同的话题,聊天的内容也逐渐丰富起来。从人生到理想,无话不谈,直至太阳偏西,两人仍觉意犹未尽,却只能被迫分别。

此后,那个废弃的高尔夫球场成了鹿鸣坤与朱锦翔经常约会的地方,他们在那里留下了许多美好的回忆。

很快,朝鲜战争爆发,战火威胁到中国边陲的安全。鹿鸣坤与朱锦翔所在的部队,需要马上乘坐火车奔赴东北,随时准备入朝作战。

飞行员在入朝参战之前,需要提前“试航”,届时会有专门从苏联请来的专家指导。接到入朝作战的命令后,鹿鸣坤没有半点气馁,反而变得十分兴奋。在试航之前,他高兴地来到朱锦翔的宿舍找她,对她说了自己即将要试航的事情,还满脸高兴地告诉朱锦翔,“苏联专家说了,如果此次试航成功,那我也算是半个专家了。”

看着满脸坚定和兴奋的鹿鸣坤,朱锦翔很高兴地笑了,鹿鸣坤如果能够成功,她也与有荣焉。

交谈过程中,鹿鸣坤无意间看到了朱锦翔手腕上佩戴的手表,非常惊喜,就想仔细看看这个手表。只不过那时候讲究“男女授受不亲”,鹿鸣坤不敢碰触朱锦翔的手臂,只好用手指轻触手表,带着好奇望了望。

鹿鸣坤对手表并不陌生,因为每一个飞行员都会佩戴手表。但朱锦翔所戴的这块手表,他没见过,同时他也好奇,朱锦翔为什么也会有一块手表。毕竟手表这东西,在当时是很稀罕的物件,若不是飞行需要,他自己也很难拥有。

朱锦翔告诉鹿鸣坤,这块手表是她父亲知道自己要去前线,担心她再也回不来,特意托姐姐送给她的。

一句话,将兴奋的鹿鸣坤拉回了现实。试航固然伟大,但战争却很残酷。任何一个走上战场的人,都可能会再也回不来。

受到启发的鹿鸣坤,专程买了一支小号关勒铬金笔,当作礼物送给朱锦翔。这支笔,在当年是很贵重的礼物。朱锦翔捧着这支小巧的关勒铬金笔,爱不释手,如同捧着一颗珍贵的绿宝石。

鹿鸣坤与朱锦翔最后一次约会,仍是在那个废弃的高尔夫球场。当天,鹿鸣坤与朱锦翔并排坐着,挨得很近,却并没有身体接触,那是两个人坐得最近的一次。

鹿鸣坤显得斗志昂扬、英姿勃勃,说了很多的话。内容全都与试航、参战有关。朱锦翔只是默默看着他,心中祈盼着他此去能够凯旋。就在这时,鹿鸣坤却话锋一转,说出的一番话,令朱锦翔伤了心。

鹿鸣坤说:“这次参战, 也许成了英雄回来, 也许牺牲了。”说出这句话以后,他的精神明显黯淡了许多。朱锦翔被他的这句话伤了心,这是她此时最忌讳也最不愿意听到的话。朱锦翔当即反驳道:“怎么可能会牺牲呢?”似乎,她的反驳可以解除所有的不吉利一般。然而,朱锦翔也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于是,说完这句话后,又接连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

鹿鸣坤虽然木讷,此刻也感觉到了朱锦翔的异样,他知道朱锦翔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担心了。便笑着安慰道:“我开玩笑的,你怎么能当真呢?”

鹿鸣坤知道离别之期临近,此次一别,未来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他特意准备了一张自己的照片送给朱锦翔,并在照片的后面写下了一些字:

“锦翔同志留念:望你加强学习,提高阶级觉悟,在工作中锻炼自己,以忘我的精神,继续努力。 鹿鸣坤。”

朱锦翔拿到这张照片,看到了照片背后所写的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担忧,泪水在这一刻如决堤之水,奔涌而出。

鹿鸣坤

朱锦翔突然的崩溃,令鹿鸣坤有些措手不及,他不知所措的伸出双手,又不敢碰触朱锦翔,只好出言安慰她:“你不要这样,我13岁就当兵,与日寇当面拼过刺刀,都没有事。如今,这么大的飞机保护我,我怎么会死呢?你真是个孩子,不要哭了。”

朱锦翔知道这是鹿鸣坤安慰她的话,却还是选择了相信,轻轻点点头,逐渐收敛了悲伤。

离别,总是在不经意间到来。鹿鸣坤离开之际,由于部队行动有保密的规定,鹿鸣坤没能与朱锦翔再见一面。但朱锦翔时刻关注着机场方向的动向,在某一天,她听见了机场方向传来了多架飞机的轰鸣声,就判断出鹿鸣坤已经驾着飞机赶赴战场了。

两人分离以后,书信成了连接二人的“桥梁”,往来的书信中,写满了两人相互思念之情,也饱含了互相鼓励的话语。鹿鸣坤在战场的上空与敌人搏击,朱锦翔随军辗转多地,在后方积极努力。

朱锦翔多次提出去朝鲜战场的想法,都被鹿鸣坤否决了。为了阻止朱锦翔入朝,鹿鸣坤劝她安心在师部当会计,不停地做着他的思想工作。

9月21日,鹿鸣坤给朱锦翔写了一封信,在信中给了朱锦翔一个目标,使她从此以后有了努力的方向:

“这次我们都去锻炼,你是在战争环境锻炼,我是在空战当中锻 炼,你望我当英雄,我望你争早日入党称(成)模范”

朱锦翔为了更接近自己的恋人,随部队来到了辽宁丹东凤城县。这里,距离鹿鸣坤所在的飞行队驻扎地一百余公里,已经属于非常靠前的“后方”了。由于国内全力支援入朝作战的部队,即便位于后方的部队,生活条件也十分艰难。但朱锦翔却坚持要留在这里,她要守在这里,遥望鹿鸣坤所在的大孤山机场,时刻等着有关他的消息传来。

鹿鸣坤照片

即便距离不远,但一封书信想要穿过战场来到后方,也需要十几天到二十天不等的时间。期间的等待,对于朱锦翔而言是一种无形的煎熬。“没消息总要比坏消息好!”这几乎是当时所有军人家属安慰自己的统一理由,朱锦翔也是如此安慰自己。

1951年12月,朱锦翔所在师部紧急撤回上海。朱锦翔随部队返回上海后,每天都盼望着得到鹿鸣坤的来信。然而,这一次他的书信却没能按时送达。鹿鸣坤为什么不回信?会不会将信寄往了师部原来的地址?

朱锦翔心中有很多猜测,却始终得不到肯定的答案。有一天,她与一位战友聊天时,那名战友无意间说出了几个字:“听说三大队……”说完这几个字,战友的话戛然而止,略显为难地看向朱锦翔。

彼时的鹿鸣坤,担任三大队的副队长,听到战友的话以后,朱锦翔就意识到了什么,追问战友:“是不是鹿鸣坤怎么了?”战友在朱锦翔的逼问下,终于将话说完整,“听说三大队有人牺牲了!”

这句话落入朱锦翔的耳中,如同晴天霹雳,她仍然抱有一丝侥幸,追问战友:“牺牲的人叫什么名字?”战友却再也不肯答话,借故赶紧离开了。

部队的领导得知此事后,知道无法继续瞒下去,决定正式将鹿鸣坤牺牲的消息通知给朱锦翔。噩耗传来,朱锦翔悲痛欲绝,看着鹿鸣坤临行前送给她的钢笔,终日以泪洗面,数日不食。

整整三天,朱锦翔滴水不进,一粒米也没吃。部队的领导急坏了,将鹿鸣坤的一张军装小照片送给朱锦翔,又做了大量的思想工作。朱锦翔回想起鹿鸣坤对她的嘱托和希望,这才逐渐恢复了对继续生活的一丝向往,吃了一点东西。

抗美援朝结束的次年,朱锦翔的名字再次出现在报纸上,这一次,她被北京大学新闻系录取了。朱锦翔准备乘火车北上时,鹿鸣坤的战友王万玉驾驶吉普车疾驰而来,在朱锦翔登上火车的前一刻,将一张王万玉与鹿鸣坤合影的照片送给了她。

鹿鸣坤(左一)

朱锦翔睹物思人,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火车疾驰而去,窗外的景色匆匆而过,朱锦翔的注意力却始终集中在那张照片上,哭了一路。进入校园的朱锦翔,依然对鹿鸣坤念念不忘。

1956年夏天,朱锦翔所在的学校组织去哈尔滨实习,实习结束后,朱锦翔没有直接返回北京,而是前往沈阳的烈士陵园,打算亲眼去看看鹿鸣坤的墓。结果,由于时间紧迫,错过了烈士陵园开门的时间,这才出现了前文提到的那一幕。

朱锦翔在鹿鸣坤的墓前,向鹿鸣坤深情地说道:“我目前正积极申请入党,入党以后,我就去山东看妈妈……”朱锦翔提到的这两件事,是鹿鸣坤生前对朱锦翔表达的两个愿望:

其一,希望朱锦翔入党,这件事写在了照片背面;

其二,如果鹿鸣坤牺牲了,他希望朱锦翔能代替自己去老家看望自己的母亲,这件事曾写在他们来往的书信中。

朱锦翔从北大新闻系毕业以后,先是被分配到《兰州日报》做记者,此后又成为兰州大学副教授。在此期间,朱锦翔再次嫁为人妻,成了一名母亲。同时,她也达成了入党的愿望。

2006年,朱锦翔早已青春不再,成了一名年过古稀的73岁老太太。但无论时间如何流逝,她对鹿鸣坤的承诺却始终没忘。由于种种原因,她前往山东看望鹿鸣坤妈妈的愿望始终未能达成。

朱锦翔

终于,她在这一年的10月得以成行,10月2日晚上,顺利抵达黑龙江鸡东县东海乡群英村。遗憾的是,鹿鸣坤的母亲已经过世多年;幸运的是,鹿鸣坤86岁的姐姐尚在人间。

朱锦翔在鹿鸣坤的姐姐家住了整整8天,她们每天都从早聊到晚。鹿鸣坤的姐姐,总是认真地听朱锦翔讲述鹿鸣坤以前的事情,时而开怀大笑,时而黯然落泪。8天的时间,转瞬即逝,临别之际,鹿鸣坤的姐姐拉着朱锦翔的手,深情地说道:“妹妹,这么多年难为你了,看见你,就如同见到了鹿鸣坤一样!”

此后,朱锦翔将自己与鹿鸣坤互通的书信拿出来,交给了博物馆收藏。自己则多次参加创排话剧,将自己与鹿鸣坤的爱情故事进行巡演,让更多的人了解鹿鸣坤。

朱锦翔

朱锦翔说:

“讲我的故事, 是想让更多的人记住我们的历史,记住那些为人民、为祖国献出生命的英雄烈士,不要忘记曾经的战火纷飞,要牢记今天幸福生活的来之不易。”

朱锦翔重游年轻时与鹿鸣坤约会的地方

是啊,每一位英雄烈士,都是今天美好生活的奠基人,值得我们永远铭记。笔者谨以此文,希望能够让更多的人知道,有一位沉睡在沈阳抗美援朝烈士陵园的英雄,他的名字叫鹿鸣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