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邻居、恋童癖、外星人、出轨的夫妻,这起公然诱拐案处处高能

恶邻居、恋童癖、外星人、出轨的夫妻,这起公然诱拐案处处高能

40岁的罗伯特.B.贝尔齐托德爱上了9岁的简.布鲁格,他在日记中写到:

“她笑的时候,双颊会有明显的酒窝。

我走向她,将她紧紧抱住,她抬起头看着我,含情脉脉。

而我知道,我已经找到了寻找已久的女孩。”

罗伯特.B.贝尔齐托德和简.布鲁格

美国。

爱达荷州。

波卡特洛社区。

1974年11月20日,花店老板鲍勃.布鲁格接到了一通秘密电话。

电话中,对方声称自己只是一个传话人,而那个要他传话的人,则是鲍勃夫妇苦苦寻找了一个月有余的男人——罗伯特.B.贝尔齐托德

打来电话的人说,除非鲍勃夫妇同意贝尔齐托德与他们11岁的女儿简.布鲁格结婚,否则,他们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女儿。

听完对方平静的表述,鲍勃勃然大怒,他根本没想到贝尔齐托德竟然将主意打到了自己年幼的女儿身上。

35天前,贝尔齐托德以“到亚美利加福骑马”为由带走了女儿,一直到现在,鲍勃和妻子玛丽安都没能找到二人的踪迹。

如今,那个恬不知耻的男人竟然叫人打来电话要求和自己尚不足12岁的女儿结婚?

他们当然不会同意。

(全文10378字,建议收藏后阅读)

罗伯特.B.贝尔齐托德

鲍勃.布鲁格和玛丽安.布鲁格是一对夫妻,二人共育有3个女孩。

1972年6月,在社区教堂唱诗班担任主唱歌手的玛丽安认识了他们的新邻居贝尔齐托德。

这是一个魅力四射的男人,搬入这个社区之后,贝尔齐托德一家很快就成了这里最受欢迎的家庭。

在社区居民特别是家庭主妇的评价中,贝尔齐托德是一个充满活力,风趣幽默的男人。

不过,虽然大家对新来的邻居充满了好感,但还是有不少人发现了一些问题。

比如说,贝尔齐托德虽然和妻子盖尔生育了5个孩子,但这夫妻二人的感情似乎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甜蜜。

盖尔沉默寡言,总是以“附属品”的形象出现,几乎不会主动与邻居们沟通。

更多的时候,她只是在丈夫的眼神示意下强颜与大家欢笑。

在爱达荷州波卡特洛这个以教民为主的社区,与贝尔齐托德关系最好的要数布鲁格一家。

在妻子玛丽安的强烈推荐下,鲍勃.布鲁格对这个新来的邻居也产生了好感。

他认为,贝尔齐托德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家伙,除了对生意方面的事情有共同话题之外,贝尔齐托德还事无巨细地关心着他这个五口之家。

他会时不时的带来美食与玛丽安一家分享,也会在离去之时细心的留下卡片,上面写着诸如“我十分喜欢你们一家人”这样令人感动的留言。

最难能可贵的是,贝尔齐托德对玛丽安家的3个孩子很是关心,尽管他自己和妻子也生育了5个孩子。

几乎,贝尔齐托德每天都要与玛丽安家的孩子见面。

早上,他会开着车送玛丽安家的孩子上学。

晚上,他会带着小礼物到玛丽安家赠与孩子们玩耍。

时间一长,玛丽安家的3个女孩认为,贝尔齐托德就像是她们的“另外一个爸爸”一样。

同时,对于贝尔齐托德的称呼,大家也一致更改为更为亲近的“巴哥”。

贝尔齐托德拥抱着简在玛丽安家做客

简.布鲁格是鲍勃和玛丽安的大女儿,她出生于1963年7月31日。

与贝尔齐托德认识时,简刚刚9岁。

在简的记忆中,这位被她称为“巴哥”的男人,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来自己家里与爸爸妈妈聊天。

巴哥为人风趣,聊天之余,他总是喜欢拉着简转来转去玩游戏,简很喜欢巴哥,认为他是自己的“另外一个爸爸”。

有时,简的两个妹妹也会嫉妒姐姐,因为小小的她们发现,巴哥的注意力几乎全部都集中在了大姐的身上。

简回忆道:巴哥给我取了很多可爱的名字,我最喜欢的便是“洋娃娃”。

在之后的某一年,有人找到了巴哥的一本日记,其中一段这样写着:

“我看着我的洋娃娃,她的脸蛋红通通的,她对我说‘我爱你’。

我对她说‘我也爱你,我的洋娃娃’。

她抬头看着我,我弯下腰,我们深情一吻,这是男人对女人最深的爱······”

巴哥对简超出常规的关注,引起了鲍勃和玛丽安的担忧。

不过,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期,很多令人惊诧的现象还没有一个科学的解释,一些超常规的概念还没有进入寻常百姓家。

简.布鲁格

“恋童癖”一说,古来有之,但真正在西方舆论中出现,则还要等到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期。

鲍勃与玛丽安夫妻都是摩门教徒,社区里大多数住户也同样如此。

所以,“恋童癖”这样一个禁忌的话题,是当时的他们脑海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概念。

不管是作为教徒也好,为人父母也罢,鲍勃和玛丽安对于巴哥的言行,只能以“他是真的喜爱简”为由来说服自己。

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40岁的巴哥如果对9岁的女儿有什么非分之想的话,那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在得到布鲁格一家的信任之后,巴哥登堂入室,俨然成了这个家庭里每个成员都“翘首以盼”的贵宾。

巴哥会经常给这一家人送去各种礼物,也曾多次在无人监督的情况下与简独处。

对于巴哥的厚爱,年幼简是这样想的:

“巴哥就像是我另一个父亲,我全心爱着他并完全信任他,我觉得自己就是他的孩子”。

贝尔齐托德拍摄的“简”的照片

1974年,贝尔齐托德搬到波卡特洛社区的第二个年头。

是年,简11岁。

10月17日,在征得玛丽安的同意下,巴哥接走了简,到亚美利加福去骑马。

当天稍晚些时候,玛丽安发现巴哥并没有如约将简送回家里。

不过,对于简迟迟没有回家的原因,“善良”的玛丽安认为是“汽车抛锚”而耽误了行程。

当晚9时许,巴哥的妻子盖尔急匆匆地来到了玛丽安家,盖尔说她很担心巴哥和简遭遇了意外,建议玛丽安联系州警求助。

看到盖尔魂不守舍的样子,玛丽安心生怜悯,想到这是这个女人第一次主动上门与自己沟通,为了照顾对方的感受,玛丽安安慰道:

“先什么都别做,我相信巴哥随时会回来”。

于是,似有难言之隐的盖尔只得悻悻地离去。

同时,远在墨西哥边境某处,伪装成被外星人劫持的贝尔齐托德准备好了一切。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骗简服下AN眠药了。

所以,当简清醒过来之时,她真的相信了眼前发生的一切。

破碎的车窗玻璃,清晰可见的血迹,还有“巴哥”身上的伤痕,她相信,她们是遇到意外了。

简第一次醒过来时,四周寂静无声,昏昏沉沉的她只知道自己的手脚被捆绑在露营车的床上,不能挪动分毫。

很快,她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类似电波的声音,那是从床头的一个奇怪的匣子里传出的声音。

这个匣子就像是电影中外星人的通讯工具一样,反复地对简发布着一个相同的命令:

“繁衍,繁衍······”

匣子里自称来自外太空的“泽塔”对简说:

“鲍勃并非你的亲生父亲,你真正的父亲在这个星球之外。

现在,我们需要你与贝尔齐托德一起完成任务,在16岁前与他生下小孩。

否则,任务失败的话,鲍勃会被我们消灭,而你同样身为外星人的妹妹苏珊则会被要求继续完成你没有完成的任务······”

简几乎没有任何怀疑就相信了匣子中外星人所说的话。

因为,贝尔齐托德精心营造出的那种寂静、荒凉、恐怖的环境,足以让12岁的简相信任何事情。

被诱拐的前几日,简的脑袋一直被这个“外星来客”不停地“轰炸”着。

某一夜,匣子里又传出了声音,“泽塔”说,是时候要求你身旁的男性开始任务了。

此时,贝尔齐托德适时地回到了露营车内。

他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了几本生理方面的书籍递给简阅读。

30年后,当回忆起这段经历时,简.布鲁格说:

“我不记得过程是否像其他女人说的那样充满暴力,巴哥只会进去2.5厘米左右。

露营车的车顶有一个排风孔,我透过那个排风孔,看着树叶,只要看树叶就不会有事。

我只要撑过去他们就会没事了······”

成年后的简.布鲁格回忆起第一次被诱拐时的情形

爱达荷州的波卡特洛是一个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和谐社区。

鲍勃.布鲁格是一个花店的老板,妻子玛丽安.布鲁格则在社区教堂的唱诗班担任主唱。

鲍勃和玛丽安是一对十分温柔且传统的父母,简和两个妹妹拥有完整的家庭关爱。

在贝尔齐托德出现之前,这个家庭十分幸福。

贝尔齐托德出现之后,很快取得了布鲁格一家的信任,他们一起渡过了很多“快乐”的时光。

不过,这一切都是表面现象。

用贝尔齐托德的弟弟乔伊的话来说:

“我哥一直都是变态,他总是喜欢小女孩,妹妹刚6岁时,就被他骚扰过”。

其实,早在进入布鲁格家庭之前,贝尔齐托德就曾因为试图接近另外两名女孩而被孩子的父母赶出家门。

后来他遇到了简,在此之后,他的头号目标就是简。

贝尔齐托德懂得奉承,擅长投机取巧,他几乎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在布鲁格家庭,简和妹妹苏珊、凯伦一起居住在地下室的大屋子里。

为了更为方便的接近简,贝尔齐托德开始了他的“分化”行动。

他一直在试图引导布鲁格三姐妹,女孩子应该拥有自己的房间。

于是,在他三番五次的诱导下,无论是鲍勃夫妇,还是布鲁格三姐妹,都同意贝尔齐托德将她们的地下室隔断为三间独立的房间。

就这样,贝尔齐托德成功把简和她的两个妹妹分开了。

一次,布鲁格家庭和贝尔齐托德和往常一样彻夜狂欢,当简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的裤子被脱到了脚踝,贝尔齐托德躺在旁边,一只手压在她的身上······

纪录片《公然诱拐案》

1974年1月,贝尔齐托德受到了当地教会的谴责,因为他曾经侵犯另外一名女孩的事情被曝光了。

不过,身为教会的主要成员,知情的鲍勃夫妇虽然心存疑虑,但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将简送到了贝尔齐托德的手上。

因为,贝尔齐托德对这对夫妻说,他之所以侵犯那个女孩,是因为自己小时候曾被一位阿姨侵犯过。

所以,曾经遭遇过侵犯的他才会因为心理问题对那个小女孩下手。

而且,心理学家要求他必须每天晚上和小女孩睡在一起以克制心魔,而那个最适合帮助贝尔齐托德进行治疗的小女孩,当然就是他们的女儿——简。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鲍勃夫妇竟然真的相信了贝尔齐托德的鬼话,就这样,贝尔齐托德堂而皇之地睡在了简的床上,一共持续了6个月,一直到简被带走的前一天。

简和贝尔齐托德

1974年11月20日,简被绑架的第35天。

贝尔齐托德叫弟弟乔伊打电话给鲍勃夫妇,希望他们能够出具书面许可同意他和简结婚。

之后,联邦警察顺藤摸瓜,通过墨西哥警方找到了贝尔齐托德和简在马萨特兰的详细地址。

贝尔齐托德被收监之后,他用一枚金戒指贿赂狱警并成功地见到了简。

贝尔齐托德对简说:

“你告诉鲍勃和玛丽安,我只是带你来度假的,我的错在于我的确把你带得太远了些。

回家之后,你有四件事千万不能对家人说。

第一,不能说我们之间的事情;

第二,不能提外星人的事情;

第三,不能提任务的事情;

第四,你不能跟任何异性接触,就算是鲍勃也不行。

如果违背其中任何一条,你将会被汽化处理,你的妹妹凯伦眼睛会瞎,鲍勃会被毁灭,至于苏珊,则会被外星人带走,继续完成你没有完成的任务”。

此时,简坚信,只要自己守住秘密,爸爸和妹妹们就不会有危险。

翌日,鲍勃和玛丽安乘机前往墨西哥的马萨特兰接简回家。

在机场,玛丽安向女儿挥手哭喊,我们的女儿回来了!

然而,简的在看到父母之后却突然崩溃了,她一个劲的捶打着鲍勃的胸膛,质问他究竟想要对“巴哥”做些什么?

鲍勃的泪水从脸颊流下,他心里一直在说着同样一句话:“她不是简,不是以前那个简了”。

贝尔齐托德被带回美国,陪审团控告他犯下绑架罪。

通过一系列的身体检查,简的处女膜并没有破损,身体上也没有可能遭受过虐待的伤痕。

纪录片《公然诱拐案》

1974年圣诞夜。

贝尔齐托德的妻子盖尔敲响了布鲁格家的大门,她要求和他们一家谈谈。

盖尔对鲍勃说,她希望布鲁格一家撤销对贝尔齐托德的控诉并出具书面意见。

否则,贝尔齐托德会揭发他和鲍勃以及玛丽安之间的丑事。

听完盖尔的话,鲍勃夫妇皆为之震惊。

于是,各自心怀鬼胎的鲍勃夫妇立即就签署了书面证词,同意撤销对贝尔齐托德的控诉:

“我们的女儿并没有被贝尔齐托德强行带走。

我们相信,贝尔齐托德在1974年10月和简离开时,他已经得到我们的同意。

根据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我们有权利自行处理此事。

我们认为,继续起诉只会令社会不安,对正义没有丝毫帮助······”

对于鲍勃夫妇的突然撤诉,联邦探员感到十分不解。

这两个一开始哭着喊着要找回女儿的人,突然间对诱拐孩子的罪犯说不计较了,到底是什么原因?

其实,处于舆论漩涡之中的鲍勃夫妇此时也不好过。

以往关心他们的邻居和那些嗅觉灵敏的记者,都非常气愤的打来电话质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要这样做,真相只有玛丽安和鲍勃自己清楚。

玛丽安有玛丽安的想法,鲍勃有鲍勃的担忧。

1972年,贝尔齐托德刚到社区不久后的某天,他打电话给玛丽安说,自己还没有吃午饭,希望她能够帮忙带些午餐来。

作为一个刚认识便十分融洽的新朋友,玛丽安自然不会拒绝贝尔齐托德的求助。

于是,送餐的玛丽安被魅力十足的贝尔齐托德成功俘虏。

她知道身为人妻,不该对另一个男人产生这种感觉。

可是,当贝尔齐托德开车将她载往山顶时,玛丽安放弃了抵抗,一心沉醉于那让人窒息的感觉之中。

不久后的一天,看上去“心烦意乱”的贝尔齐托德找到了正在花店工作的鲍勃。

他说,你有空吗?我们去兜风?

对于这个新来的邻居,鲍勃并没有感到厌烦,他十分爽快的答应了贝尔齐托德的邀约。

一路上,“心不在焉”的贝尔齐托德有几次都差点开车撞上路旁的大树。

鲍勃关心的问他怎么了?

贝尔齐托德“欲哭无泪”的对鲍勃说,我受不了我妻子,她不让我碰她,我真的需要放松下来,你能帮帮我吗?

听完,鲍勃靠向了贝尔齐托德······

就这样,所有的障碍扫清,贝尔齐托德和简之间,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阻碍。

玛丽安和鲍勃

鲍勃夫妇撤诉后,处于监视期间的贝尔齐托德辗转到了他弟弟在犹他州经营的车行做销售工作,盖尔则继续住在鲍勃一家的隔壁。

在弟弟乔伊的车行,贝尔齐托德就像是一个超级业务员,什么东西都能在他的“忽悠”下卖出去。

不过,贝尔齐托德每周都会回到爱达荷州的波卡特洛社区,他会在晚上进入曾经由他亲手打造的简的房间,他会向简提出“任务”要求。

不论贝尔齐托德有什么要求,简都会照做。

甚至,有时候就算是在学校上课,简也得必须停止学习接受那所谓的“指示”继续完成任务。

对于此事,玛丽安心里自然清楚。

她不断打电话问贝尔齐托德,你为什么非要纠缠着简?

电话那头,贝尔齐托德总会这样回答:“你想知道,那就过来面谈”。

于是,玛丽安反复的过去。

而最终,她也只不过是一个食髓知味而越轨的女人罢了。

1975年4月到1976年3月,玛丽安记得,她与贝尔齐托德单独见面了11次。

这11次,都是发在她的亲生女儿被绑架之后,真是不可思议!

不过,永远无法回头的玛丽安并不知道,贝尔齐托德所说的那些甜言蜜语,不过是他缜密计划中的一小部分。

他的目的,是彻底摧毁布鲁格一家。

大概在玛丽安与贝尔齐托德第四次见面的时候,鲍勃接到了贝尔齐托德的电话。

电话中,贝尔齐托德将他与玛丽安的事情全部告诉了鲍勃。

直到此时,鲍勃才发觉,自己的家庭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当然,如今的鲍勃心里清楚,贝尔齐托德的目标并不是玛丽安,简才是他的目标。

作为一个虔诚的教徒,鲍勃只得跟主教诉苦。

主教说,玛丽安已经误入歧途,你必须作出决定。

于是,鲍勃向玛丽安提出了离婚。

他的诉求只有一个,必须拥有3个女儿的监护权。

这个时候,全然掌握了鲍勃一家情况的贝尔齐托德打来电话,他告诉玛丽安,完全不要担心鲍勃会得到3个女儿的监护权的事情。

随后,贝尔齐托德又将自己和鲍勃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玛丽安。

至此,玛丽安才知道自己的丈夫竟然也和这个男人有了如此肮脏的关系。

此时,玛丽安也第一次明白了,自己只不过是贝尔齐托德的棋子,他真正的目标是简。

回到家后,玛丽安主动拥抱着丈夫鲍勃,她说:

“我无法独自抚养3个女儿,我知道她们需要你,她们也需要我。

我会让他从我的人生消失,我不要他再出现了”

鲍勃紧紧的抱着妻子,对他而言,事情看起来总算有了好转。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第一次提出离婚之后,玛丽安和贝尔齐托德还见过7次面。

也许,在知道丈夫的隐情之后,玛丽安才明白,贝尔齐托德不是她能够依靠的男人吧!

如今的玛丽安.布鲁格回忆起往事

1976年6月,简被诱拐后的第20个月。

虽然鲍勃夫妇单方面撤销了对贝尔齐托德的控诉,但联邦检方还是以“绑架”罪对其进行了指控。

不过,法庭的判决就好像儿戏,明明判罚的五年有期徒刑,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就减为了45天,加上之前被羁押的天数,贝尔齐托德很快就恢复了自由。

他搬离了波卡特洛,在怀俄明州的杰克孙谷买下了一家家庭游乐中心。

因为贝尔齐托德仍会适时地联络简,所以这个姑娘根本无法摆脱他的纠缠。

更因为,简内心中的所隐藏的秘密不敢向任何人提起。

所以,她把自己当成了唯一可以拯救全世界的人。

在布鲁格家庭,简成了最大的问题,她无时无刻不在挑着父母的毛病,每次争论总是由她带头挑起。

甚至连她最爱的两个妹妹,也时常因为姐姐的那些做法而感到伤心难过。

在得知贝尔齐托德购买了家庭游乐中心之后,一心想完成“繁衍”任务的简不停地向父母施压:“我要到怀俄明州杰克孙谷去”!

一开始,深知贝尔齐托德为人的鲍勃夫妇自然不会答应女儿的要求。

可时间一长,看着简的状态越来越差,特别是在简的一次“离家出走”的威胁之后,玛丽安将女儿送上了前往杰克孙谷的飞机(再一次不可思议)。

简在贝尔齐托德那里待了两个星期。

在这期间,外星人的任务继续进行。

贝尔齐托德告诉简,在他和盖尔离婚之后就会立即娶她。

而简则深信不疑,因为她必须要和贝尔齐托德在一起。

否则,任务一旦终止,后果不堪设想。

两个星期后,简在玛丽安的催促下回到了波卡特洛的家中。

这一次回家之后,简的脾气变得更为古怪了,她完完全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布鲁格家庭的情况持续恶化,而身为3个孩子的父母,鲍勃和玛丽安完全没有任何办法进行补救。

信教的他们,只得每日在教堂中祈祷再回到贝尔齐托德来到之前的那段时光。

简.布鲁格

1976年8月10日。

鲍勃像以往一样弹响钢琴叫女儿们起床,可是这一次,简没有从地下室的卧室走上来。

惊慌失措的鲍勃夫妇只在简的床上找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亲爱的鲍勃和玛丽安,你们不让我做正确的事情,那我只好做出错误的决定。

我走了,你们不接受这样的我,那我就永远不会回来。

我无法接受你们的宗教或是乱七八糟的道德观。

我只想做自己,和巴哥在一起。

在大家被毁灭前,让我走!”

看完简留下来的纸条,鲍勃夫妇明明知道那不是女儿的用语习惯,但他们没有任何办法找到女儿的下落。

鲍勃夫妇向联邦警方报案之后不久,他们接到了贝尔齐托德打来的电话。

贝尔齐托德说,简给他打过电话,说她离家出走了,但是她怎么也不愿意说出她人在哪里?他表示很担心。

鲍勃夫妇虽然知道简的这次出走绝对和贝尔齐托德有关,但他们却找不到任何证据。

电话最后,贝尔齐托德说:“你们最好找到她,她被别人抓走了”。

之后的100多天里,鲍勃夫妇会经常接到简打来的电话。

简会在在电话中告诉父母自己的情况。

但当鲍勃夫妇询问女儿靠什么生活之时,简则会叫他们不要担心,她有办法养活自己。

每次电话挂断,联邦警方都会第一时间追踪号码来源。

可是,每次都查询不到电话拨出地的信息。

贝尔齐托德还是和盖尔生活在怀俄明州的家庭游乐中心内,在警方的视线中,他显得没有任何嫌疑,就好像简的事情与他完全无关一样。

布鲁格一家

1976年11月11日,简失踪后的第102天。

联邦探员发现贝尔齐托德在一个电话亭讲了大概10多分钟电话。

在他打完电话离开后,探员们发现,电话亭中没有合上的电话簿上写着一组新号码。

那是一所位于加州的女子学校的电话号码。

探员们打了过去,校方说没有简.布鲁格这个人。

探员们接着解释,那女孩可能是用的假名字在你们学校就读。

结果,女子学校的老师找到了一位名叫珍妮.托布勒的女孩。

而她,就是失踪了100多天的简.布鲁格。

面对从天而降的联邦探员,简虽然有所抗拒,但她还是似懂非懂的向警方讲述了自己第二次被诱拐的经历。

1976年8月10日凌晨,贝尔齐托德又翻窗进入了简的房间。

这一次,贝尔齐托德兴奋的告诉简,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于是,在他的催促下,简从家中的窗户翻了出去。

走之前,女孩在男人的指导下留下了一张纸条,以说明自己是一个人离家出走。

贝尔齐托德一路开车将简送到了加州的天主教女子学校,这里离爱达荷州的波卡特洛很远很远,没有人能猜道她会在这里。

不过,这里离贝尔齐托德的家庭游乐中心又很近,他每个周末都可以去看她。

贝尔齐托德对学校的负责人说,自己是一个刚从黎巴嫩逃回国的中情局特工,妻子已经被杀害,现在只剩了一个女儿,若是校方能够收留简,那他将会十分感激。

因为他还要继续中情局的任务,所以他只能每周来看望女儿一次。

贝尔齐托德超人的口才以及强烈的个人魅力再次起到了作用,女子学校的负责人不光相信了他的说辞,甚至还一度拍着胸口承诺绝对保密。

好在,狡猾谨慎的贝尔齐托德因为自己的一次疏漏,终于暴露了简的所在地。

不然,任谁也想不到,简竟然以“中情局特工”的女儿的身份藏在一间女子学校内。

1976年11月12日,贝尔齐托德被逮捕。

简.布鲁格

简再一次被父母接回了家中。

回到家的她,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随即将房门紧闭。

以往那个快乐、乖巧的小女孩,早已消失不在。

鲍勃夫妇认为,经历过两次被诱拐,致使简始终与家人保持着距离,不说话,不拥抱,不再像从前。

最适合形容她的词语,恐怕就是“空壳”二字。

1977年1月24日,贝尔齐托德被捕两个月后,鲍勃经营的花店发生火灾。

待到鲍勃接到电话赶到现场时,大火早已经将他的花店烧成一片废墟。

鲍勃站在街的对面,仿佛那大火与他无关一般,他只是紧紧的搂着妻子和3个女儿,嘴里喃喃的念到:

“就让他烧吧,一切我想拥有的对我真正重要的事物就在我的怀抱里。”

直到这时,简才第一次懂了,那个真正爱她的男人一直就在她的身边。

事后,警方查明,此次布鲁格花店的火灾是一次蓄意报复行为。

贝尔齐托德在狱中以“每月支付1000美元”的许诺说服两名狱友对鲍勃的花店纵火。

这一次大火,不仅烧掉了鲍勃的花店,还烧掉了波卡特洛的一整条大街。

两个刚刚出狱的“傀儡”再次被送进了监狱,而对贝尔齐托德,尽管有这两名狱友的指证,但警方却找不到任何证据与之关联。

之后,贝尔齐托德仅以犯下一级绑架罪被起诉,其指使纵火、假冒中情局特工的罪名未被指控。

1977年6月,贝尔齐托德被判入精神病院治疗。

六个月后,贝尔齐托德出院。

而14岁的简,虽然已经真切地感受到了父母之爱,家庭之重。

但这一切却更让她担心了——任务没完成怎么办?

简.布鲁格

联邦探员说,如果鲍勃夫妇能够勇敢的说出事实,贝尔齐托德至少会被判处20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可是,贝尔齐托德最终还是逃过了判决。

1977年6月,贝尔齐托德被判入精神病院治疗。

六个月后,贝尔齐托德出院。

一位精神科医生告诉他,他之所以如此迷恋小女孩,是源于他童年的一段经历。

小时候,贝尔齐托德跟着二婚的妈妈嫁到了怀俄明州的一处偏远的农场。

在跟随继父生活的这段时间,贝尔齐托德只能住在牛棚,受尽了虐待,根本算不上这个家庭的一份子。

唯有在负责照顾年幼的妹妹时,贝尔齐托德才会得到来自继父的表扬和妈妈的赞许。

所以,贝尔齐托德在成年后一直摆脱不了这种观念,如果遇到不如意的事情,就必须要照顾小女孩。

贝尔齐托德和母亲以及继父一家

2004年,简.布鲁格在犹他州迪克西州立大学演讲时,闻讯而来的贝尔齐托德欲破坏简的演讲。

当时,一群BACA(防止虐待儿童国际车友会)的成员上前劝阻贝尔齐托德,结果贝尔齐托德对该组织成员大打出手。

2005年11月10日,贝尔齐托德被以袭击BACA成员及持有武器罪而受审。

2005年11月11日,在一句“你们休想让我坐一天牢”的叹息下,贝尔齐托德自杀身亡,其罪恶的一生,终于结束。

防止虐待儿童国际车友会又名反欺凌机车帮


另据调查,贝尔齐托德曾对包括简.布鲁格在内的8名女孩进行过侵犯。

简回家后一年多时间内,贝尔齐托德仍然会伺机与其联络。

但远比以前的次数少了许多。

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贝尔齐托德逐渐对她失去了兴趣。

不过,虽然少了来自这个男人的纠缠,但简并没有敢丝毫放松。

充斥在她脑海内的焦虑是,外星人的任务没有完成怎么办?

16岁之前还没生下孩子该怎么办?

随着自己16岁的生日越来越近,简甚至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她想,如果我还没有怀孕,我就弄一把枪来,我要把任务内容告诉苏珊,我的生命并不重要,我希望苏珊能够继续接任,然后我就可以一死了之了。

简的生日是7月31日,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她发现家里一切正常,爸爸没死,凯伦没瞎,苏珊还在!

一切都如往昔般一样正常,大家都还沉浸在简的成人礼的喜悦之中。

可是,此时的简,却有千言万语说不出口,向谁说?怎么说?什么时候说?

思前想后,简还是下定了决心,向自己最好的朋友凯洛琳和妹妹凯伦说出了埋藏在她心中长达5年的恐惧。

她说,她必须要在16岁前生孩子,而贝尔齐托德就是来帮她完成任务的男人,如果任务没有完成,布鲁格家族将会陷入灭顶之灾。

妹妹凯伦劝姐姐,你必须将此事告诉爸爸妈妈。

在父母面前,惶惶不安的简用了两个小时才将事情说了个大概。

而听完女儿的叙述,鲍勃夫妇这才知道,孩子内心的负担是有多么的重。

事情虽然听起来荒诞不经,但女儿的确是想用她一个人的力量来庇护这个家庭。

5年来的恐惧,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布鲁格一家,总算看到了希望。

简.布鲁格

一段尘封了40多年的案件,经由纪录片《公然诱拐案》播出之后,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越是禁忌的年代,越是隐藏着诸多见不得人的肮脏诡事。

恋童癖贝尔齐托德自杀谢罪,简.布鲁格一家摆脱阴影重新上路。

这看似如电影般的美好结局,其过程却是峰回路转,令人震惊得无以复加。

简在接受采访时说:

“如果要我计算贝尔齐托德侵犯我的次数,在两次绑架期间,以及认识以来的那些日子,一共应该超过200次。”

如果,鲍勃夫妇能够在明知自身错误的情况下及时制止,根本不至于对简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其实,贝尔齐托德的犯罪手法并不高明,但他恰恰准确地拿捏住了鲍勃夫妇的心思。

在简受害之前,不是有几位家中将他扫地出门吗?

所以,发生在简.布鲁格身上的悲剧,我更愿称之为“羞耻的秘密”。

羞耻的是谁?

当然是鲍勃.布鲁格和他的妻子玛丽安.布鲁格。

不过,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期,生活在极其传统、单纯的环境里,作为清心寡欲的摩门教徒,鲍勃夫妇的确没有更多的渠道来了解各类关于犯罪的资讯。

而且,狡猾的贝尔齐托德根本就不是什么教徒,他只是利用这一身份在一个相对狭小的圈子里物色猎物罢了。

从这一点来看,玛丽安.鲍勃能够在30年后选择将此事公之于众并用以警醒世人,她的勇气的确值得赞扬。

其实,关于“恋童癖”以及如何保护未成年人的话题,直到今天也不能称之为人人都了解的常识。

但有一点值得肯定的是,简.布鲁格的遭遇为我们提出了警示,鲍勃夫妇的一系列做法让我们有了前车之鉴。

所以,侵犯我们孩子的那些人,不一定就是陌生人。

相反,他有可能是你最熟悉的身边人。

您认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