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故事:新婚妇人去赶集,却在路上消失,最终真相使人瞠目结舌

悬疑故事:新婚妇人去赶集,却在路上消失,最终真相使人瞠目结舌

民国六年,豫北麒麟村发生了一起离奇的妇人失踪事件。

在此事件中,原本招婿在家的陈姓妇人在去赶集的途中突然消失不见。由于其丈夫是倒插门的上门女婿,而且平日里多受妇人欺负,加上此妇人平时脾气泼辣蛮横,此时突然失踪,丈夫自然成为了重要嫌疑人。人们怀疑他是不堪忍受妻子的蛮横,所以悍然杀人。

但在调查过程中,发现妇人平日里跟一个木匠不清不楚,加上事发当天,木匠行事诡秘,他也成为了重点调查对象。

恰在此时,陈家父母却对女婿多有袒护,反而是在提到女儿时多有犹豫,使事件堕入扑朔迷离的境地。

事实到底是什么?妇人究竟为何消失?谁造成了她的消失?

陈宝成家里打前清就开始做豆腐卖豆腐,传到陈宝成手里,这手艺也没丢,虽然这是种小生意,可架不住几代人积攒,在村里生活非常不错。

人们常说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如有一盈,必有一亏,陈家生活过得可以,却在子嗣上不如意,两口子二十出头就有了闺女陈素英。陈素英两岁时,娘冬天沿着结冰的卫河去走亲戚,失足跌进冰窟窿中。

虽然被救了出来,但却从此再没能怀上孩子,应该是那时候落下了病根儿。

那时候,家里要没有个男孩子,是要被人耻笑的,陈宝成并没有因此埋怨媳妇,也没有胡思乱想去再娶,安安生生过着一家三口的日子。

陈素英慢慢长大,跟别人家动辄三五个孩子不同,她家里就她一个,父母自然非常疼爱,加上家里的生活在村里也算是拔尖,养成了她泼辣和蛮不讲理的性格。

过去,家里只有闺女的人家,会想着招个女婿进家,用来以后养老,人们都知道,陈素英肯定不会外嫁,是铁定要招婿进家的。

果不其然,到了她十八岁时,陈宝成放出话,说女儿要招婿。媒婆们说了好些个,那时候兵荒马乱,吃不上饭的人多,更别提娶媳妇了。

一些家里条件不好的,就托媒婆去陈家说,虽然是将养大的儿子交给了别人家,可好歹算是儿子成了家,等陈宝成老两口百年以后,还是可以带着妻子和孩子回家的。

陈宝成家里几乎世代做豆腐生意,有着做小生意人的狡黠,他挑得厉害,可不能把个好吃懒做的人招进自己家。

挑来挑去,陈宝成看中了一个叫孟俊青的小伙子。

孟俊青家里兄弟三个,他是老三,大哥和二哥至今没有娶妻,小伙子勤劳能干,由于家里生活条不好,导致小伙子个子不太高。

陈宝成多次打听,任打听到谁,只要认识孟俊青的人,都会夸小伙子,不仅勤劳,而且脑子好使,不管是地里的活还是什么,一学就会。就因为家里条件不好,如果好的话,人家岂能招去别人家?

如此,陈宝成这关算是过去了。

爹娘同意,陈素英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这样,在民国五年,两人成婚,孟俊青成为了陈家的上门女婿。

招女婿进家,多是为了以后为自己养老送终,所以会特别对待,开始时极为苛刻,就为了打掉女婿的心气儿,同时也考验这个人靠不靠得住。

有多少被别人招为女婿的人,因为懒惰被人家赶走,到那个时候是真丢人。

孟俊青明白这个道理,况且他也不是懒人,自打进入陈家,每天起得最早,睡得最晚,丢耙子摸扫帚,整天没个闲的时候。他们家一直做豆腐,平时活多得不行,况且做豆腐怎么说也算是个手艺,没干过的人根本不懂。

可孟俊青学得很快,有眼力劲不说,干起活来井井有条,仅仅是两个月后,陈宝成两口子就知道他们找对人了,这小伙子不错,以后靠得住。

外人也看出来了,这短短两个月,陈宝成就认可了孟俊青。但大多数人却并不知道,孟俊青过得不舒服,他的不舒服并不是老两口对他苛刻。事实上,既然陈宝成已经认可这个女婿,平时对他极好。他的不舒服,来自于媳妇陈素英。

和孟俊青不同,陈素英极为懒惰,主要是家里就她一个闺女,众小爹娘疼她,什么活都不想让她干,家里一直做豆腐,可她愣是没有学会,甚至都不进豆腐房。

从成婚,她就没有给过孟俊青好脸色,整天挖苦数落,说他无能,要不然能招进陈家?说他个子不高,三个矮冬瓜似的。

对此,孟俊青从来没红过脸,总是迁就着她。

民国六年开春,两人成婚都已经半年多了,可是陈素英仍然不显怀,陈宝成老两口心里着急,他们老两口下面没有儿子,受尽了别人的嘲笑,就想着招婿进家后,能够早点抱上孙子,也好扬眉吐气一回。

可是,陈素英那个刁蛮脾气,整天没有好脸色,没有给过孟俊青好脸色,岂能那么容易怀孕?

立春后的一个清晨,孟俊青早早起来,把院子扫完就开始磨豆子,等到将豆腐做出来,天已经蒙蒙亮了。孟俊青和陈宝成各用一辆独轮车装上豆腐,准备出去售卖。

陈素英突然拉开了房门,对着孟俊青破口大骂,骂他没有眼色,骂他故意跟自己做对。

咋回事呢?孟俊青起得早,起来后就把屋里收拾了,也把尿盆给倒了。陈素英此时才醒,想解手,在屋里找不到尿盆,所以才会发火。

她骂个不停,孟俊青脸上全是笑,说自己没想那么多,自己错了。可是陈素英不依不饶,惹得本来不能掺言的陈宝成发了火。

“你天天懒得跟头猪似的,人家俊青把屋里收拾干净,你还骂人?你还有理了?”

陈素英敢骂孟俊青,可不敢跟自己爹顶着来,加上她娘在一边劝:“算了,算了,她今天要去赶集,你们也赶紧出去卖豆腐吧,趁早卖完,咱们去集上也给俊青扯点布,做身新衣服。”

陈宝成这才和孟俊青一起出门,出了村,爷俩各自推着车分开。

卖豆腐讲究个早,到早晨吃饭的时候,两人一前一后回来,陈素英没吃早饭就赶集走了,他们收拾了一下,也一起赶集而去。

在集上逛到中午,并没有遇到陈素英,一家人也没有多想,买了布后回家。

到了晚上,陈素英仍然没有回来,晚上是不能在别处过夜的,所以陈宝成两口子开始着急,孟俊青也坐立不安。

半夜时,陈素英仍然没有回来,陈宝成开始坐不住,发动村里人开始寻找。

到天亮,陈素英踪影不见,发动了不少人却寻找未果的陈宝成感觉不能再耽搁,派孟俊青去报案。

跟着孟俊青来村里的两个查案人,一个叫张四妮,一个叫刘五斤,两人在路上简单询问了一下。不过孟俊青心慌意乱,说得夹杂不清。

但是,两人毕竟就是吃这碗饭的,最擅长从话语中找线索和分析。虽然孟俊青说得很混乱,可是因为事情比较简单,两人还是了解了这件事。

听着非常简单,陈素英早上说要去赶集,出了家门后就消失不见,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回家。

由于经常查案,张四妮和刘五斤都有直觉,要知道,普通妇人,绝不会夜不归宿,这关系到一个女人的名声。既然陈素英一夜未归,那肯定是出了事。

而当时并不太平,一个女人如果出事,结果往往比较悲惨。

不过,两人也只是在心里这么想想,任何没有调查前的预设都会掉入先入为主的陷阱,不能假设结论再去推导过程。

到了村里,很多人围在陈宝成家,陈宝成尚算镇定,抱着头蹲在院里,而他老婆则已经完全崩溃,这个妇人坐在墙根下,两眼直直看着众人,嘴唇轻轻抖动,却并没有声音发出来。

分开众人走进去,刘五斤和张四妮分别开始询问这老两口。

他们说的和孟俊青没有多大出入,几乎是一模一样,只是他们老两口略过了早上陈素英骂孟俊青这件事,可能是觉得家丑不可外扬。

刘五斤和张四妮对视后,刘五斤开始随意在围观的村民中打听,每叫到一个人,就跟此人进屋,而张四妮则出门而去,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询问一直进行了两个小时,直到张四妮回来。

刘五斤看到张四妮回来,再没有叫村民进屋,而是跟回来的张四妮开了第一个碰头会。

张四妮干嘛去了?他们已经知道了孟俊青是倒插门进入陈家为婿,所以张四妮去的是孟俊青家,他要打听孟俊青平时为人如何。

而刘五斤叫人进屋,询问的也全部都是孟俊青进入陈家后,有没有什么反常,夫妻二人平时的关系怎么样。

这是调查的第一步,不管是失踪还是凶杀,当一个人出事后,最开始的调查总是从身边人开始,然后才开始调查各自的社会关系,以此向四周辐射,从中间抽丝剥茧找疑点和线索。

张四妮先说自己查到的情况,孟俊青的名声不错,不管他打听到谁,都说这小伙子靠得住,勤劳、聪明,知道自己家条件不好,小伙子从不懒惰,聪明到学什么都非常快,人很机灵。

根据张四妮查到的情况,这么一个人,应该会非常珍惜此时的生活,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而刘五斤这边,他一共叫进屋里七个人,这些人年龄不同,姓别不同,但提到孟俊青,也都是伸大拇指,夸他的优点,和张四妮查到的情况差不多。

但对于陈家这个女儿陈素英,大家却全都是恶评。

什么懒惰、刁蛮、泼辣、不讲理,比如她会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对孟俊青进入侮辱,什么小子无能,出家改名换姓,总之,怎么恶毒怎么来,什么难听说什么。

而孟俊青总是陪笑,让人看着十分心疼。

另外,自打两人成婚,从来没有人见过陈素英给孟俊青好脸色,总是阴沉着一张脸。

简单来说,孟俊青在自己家那边和这边的名声都不错,而陈素英则名声不好。

两人各自说完所得,开始大眼瞪小眼的看。

看了许久,张四妮轻轻摇头:“老刘我知道你心里在想着什么。”

刘五斤揉了揉眉头叹气:“你心里这样想,所以才会以为我是这样想的。”

两人相视苦笑,他们都在心里定了个重要嫌疑人,那就是孟俊青。

据打听来的情况,孟俊青名声是不错,陈素英却非常刁蛮。恰恰是如此,孟俊青身上才有重大嫌疑,他以上门女婿的身份进入陈家,心里肯定觉得憋屈,加上陈素英不分场合去侮辱他,他看着忍气吞声,可怀恨在心是必然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就可能一怒之下做出冲动之事。

但假如真是这样,他们需要找出证据,据他们了解到的情况,陈素英出门时,孟俊青应该在外面卖豆腐,按说没有时间去作案。

可恰恰也是如此,这里面有漏洞,孟俊青知道陈素英要去赶集,假如他躲在了陈素英赶集的必经之路上,到她经过时下手,然后快速去卖豆腐,谁能知道?

两人对视后,张四妮再一次出门,而刘五斤并没有再叫人来询问,而是站在窗边看外面的人。

看热闹的人自不必说,有人在劝着陈宝成两口子,刘五斤重点看的是孟俊青。

孟俊青此时蹲在院里的树下,两眼茫然,看不出心中所想。

刘五斤开始进入孟俊青和陈素英的卧室,不过,他心里也知道,陈素英是在外面出的事,卧室中有线索的几率很低。

进入卧室,他看到里面尚算整洁,站在原地想了一下,他仍然不能把孟俊青和此事划等号,因为陈素英在外出未归,那么也有另一个很大的可能,那就是外出路上遇到临时起意的歹人,这样的几率也是非常大的,毕竟她只是个刚刚二十岁的年轻妇人。

刘五斤的打算是,如果张四妮回来查不到具体的线索,他们就要考虑半路上出了不可预测的意外这个方向。

他进入卧室时,觉得肯定找不到任何线索,可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还真让他无意间找到一样东西,他盯着东西陷入了深思。

一直到傍晚时,张四妮回来,陈素英仍然没有回来,陈宝成这时候也彻底陷入了崩溃,全身颤抖。

刘五斤在屋中对张四妮招手,张四妮进去后,刘五斤让他看了一样东西,张四妮一脸惊奇,然后神色严肃起来。

刘五斤让张四妮看的东西是他在孟俊青和陈素英卧室找到的,东西塞在柜子下,却露出一个边角。

这是一块盖豆腐的布,上面沾着不少血。

张四妮看到这块盖豆腐的布后非常震惊,转头看刘五斤:“你说说自己的看法老刘。”

刘五斤苦笑说道:“假如有这么一块带血的布,那孟俊青的疑点就直线上升了,他早上是推着豆腐去卖的,然后陈素英失踪,卧室中出现了带血的盖豆腐布,他极有可能在路上守株待兔,杀了陈素英后,回来将布随便塞进了柜子下。”

张四妮严肃表情不变,而是问道:“按照这个推论延伸,在那么仓促的时间内,孟俊青要完成杀人和藏尸。他平时受陈素英的侮辱和欺负,在暴怒之下的确有可能愤怒杀人,可问题是,陈素英的尸体哪里去了?老刘你可以说他事先就有计划,挖好了坑,只等杀人后就埋掉。可是,如果他能埋掉尸体,为什么不能把这带血的布一起埋掉?而要拿回家中?”

刘五斤频频点头,刚要说话,外面传来一阵骚动,原来是陈宝成的老婆开始用头撞墙,孟俊青跪在妇人面前,哭着相劝,说还有自己这个儿子,此时千万不能冲动什么的。

刘五斤叹了口气收回目光,张四妮这才开始说自己外出所查到的,据他在周边打听,早上他们买豆腐时,看到的并不是一个人卖豆腐,而是孟俊青和陈宝成在一起。

听闻这个消息,刘五斤目瞪口呆。他冲出门问此时处于崩溃状态的陈宝成,一问之下才知道,早上时,两人的确要分开去卖豆腐,可刚分开,他装豆腐的木车就坏了,下面的木轴裂开了一道缝。孟俊青见状,便没有跟他分开,而是让他推着自己那辆好车,自己则艰难推着坏掉的车,两人一起卖完了豆腐。

如此说来,就将刘五斤之前的推论完全推翻。看刘五斤面带疑惑回来,张四妮又张嘴说了一件让刘五斤震惊的事。陈素英之所以对孟俊青一直没有好脸色,是因为她没有招婿进家时,就有人风传她有了自己看中的人。

刘五斤两眼猛缩了起来。

陈素英有相好的男人?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们就有可能在开始时就被引入了歧途。

张四妮了解到,陈素英其实不愿意招婿进家,但既然生在陈家,她没有太多选择。外人传,他们有几次看到陈素英和别人在一起说话,甚至有一次,还有人看到陈素英在哭。

哭的这次,就是去年陈素英和孟俊青成婚前。

这个男人叫李四指,是个木匠,因为学木匠时伤了一根手指,所以被人叫了这么个外号。

“你有没有查这个李四指?”

听了刘五斤的话,张四妮轻轻点头说道:“我要不查,能出去这么久吗?不仅查了,而且有所收获。”

张四妮说他得知这个消息,马上去了李四指所在村,打听出李四指家里穷,也的确托媒婆去陈家提过亲,声称可以倒插门进入陈家当女婿。但却被陈宝成拒绝,他不同意这件事。

而早上的时候,有人看到李四指背着个大麻袋进入家中,同时,李四指收留了一个痴傻的流浪妇人,现在已经踪影不见。

刘五斤摸着下巴思索了一阵,脸上露出惊讶表情,转身又进入了陈素英和孟俊青的卧室,如果他想得不错,这卧室里绝对不止一块带血的盖豆腐布那么简单,还得有别的东西。

果然,他和张四妮举着灯苦苦寻找,分别在床下和柜子最里面发现了一件带血的衣服,还有一把柄上有血的匕首。

两人看着这些东西,刘五斤冷笑连连:“玩得一手好计,同时也真是玩得一手歹毒之计。但这个计划中,还缺少一样重要东西。”

张四妮点头说道:“说得没错,如果够狠的话,重要证据就在孟俊青平时卖豆腐的路上。”

当晚,刘五斤就在陈家,而张四妮则出门而去。

次日天亮,刘五斤让村中人跟着自己,开始在路上寻找,离村没多远的路边有片树林,他们在这片树林中发现一片新土,挖下去后,发现了一具尸体,穿着和陈素英一样,只是没了头颅。

大家看神仙一样看着刘五斤,刘五斤没有多说,只是让人带着尸体跟他回了陈家。

当看到穿着女儿衣服却无头的尸体时,陈宝成和老婆双双晕倒,而孟俊青则瘫坐在了地上,眼泪不住向下流。

刘五斤耐心等陈宝成和他老婆都醒来,这才进入孟俊青和陈素英的卧室,拿出了昨天找到的那些东西。

看到带血的衣服和匕首,陈宝成猛转头看向孟俊青,村里众人也瞠目结舌,难道是孟俊青杀了陈素英?想想这不是没可能,陈素英平时老是侮辱他,可他怎么能下得去手?

陈宝成左右看,突然起身,拿起挂在窗户下的镰刀就要对一脸茫然的孟俊青动手时,刘五斤让人拉住了他,然后轻轻摇头:“你女儿陈素英还活着,这尸体并不是她,只是被人有意穿上了你女儿的衣服。”

大家再一次目瞪口呆,拿着镰刀的陈宝成也不明所以然,他老婆则飞扑到刘五斤身边,疯狂摇动着他喊叫:“我家素英在哪里?在哪里?”

刘五斤轻轻推开妇人,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这起陈素英失踪案中,有一个人死去,也就是眼前这具无头尸体,但她却不是陈素英。

真正的陈素英,现在在李四指家里,这个无头尸体,就是李四指有意收留的那个流浪痴傻妇人。

说白了,这是一起精心策划的栽赃陷害,陷害的目标就是孟俊青,实施这个栽赃计划的人,正是陈素英和李四指,为此,他们不惜杀了这个可怜的流浪妇人。

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陈素英看中了木匠李四指,可父亲并不同意,还是把孟俊青招进了家。为此,陈素英天天闷闷不乐,天天不给孟俊青好脸色看,而李四指也怀恨在心。

于是,两人盘算出了一个恶毒的计划,就在昨天得到了实施。

首先,李四指收留了一个流浪妇人备用,昨天早上,早早起床的孟俊青在外面干活,屋里的陈素英拿出事先带进卧室的那些带血衣服和匕首,分别藏在了床下和柜子下,并且有意露出一个角。

然后,她开门开始辱骂孟俊青,为的是让人们以为孟俊青终于忍无可忍做了杀人之事。

孟俊青和陈宝成外出卖豆腐走,陈素英出门,到了树林里找到了等候的李四指,两人杀掉流浪妇人,换上她的衣服后,割下妇人头颅埋进去。

然后他们将头颅另外处理,一起回李四指家,为了怕别人看到,陈素英钻进麻袋中,被李四指扛回了家。

她无故失踪,家人肯定会报案,到时候,查案人员会查到她多次辱骂孟俊青,然后孟俊青自己卖豆腐时,有独自作案的时间,接着在卧室中找到那些带血的衣服和凶器。

查案人员会把孟俊青当成一个不堪受辱而愤怒杀人的凶手,他会被抓,然后正法。

到那个时候,陈素英再出现回家,事情已经过去,她随便说谎,可以说成是被人给绑走了,所以过这么久才回来。

孟俊青已经死去,这件事无法再追究,而一个丧夫的寡妇,李四指再托人上门,陈宝成只能答应女儿招李四指进家,毕竟女儿已经丧夫,不是以前了,加上女儿原本就看上了这个人,他不会再反对。

如此,这件事就大功告成。

众人听得大张着嘴,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陈宝成和老婆当然也不能相信,甚至认为刘五斤在信口开河。

可是,张四妮此时已经回来,他在李四指家潜伏一夜,早上时抓了李四指和躲在屋里的陈素英。

看着被带回来了女儿,老两口当场晕倒,众人也终于相信了刘五斤所说。

陈素英和李四指被两人带走,他们虽然玩了一出假失踪,可杀了流浪妇人却是事实,必定会受到严惩。只是,那李四指完全崩溃,一直在说他被一个算命先生蛊惑,是算命先生给他出的这个主意,他这才会做出这么个计划。

不管他说什么,都避不开他们的罪。后来,刘五斤和张四妮听说,孟俊青竟没有因此离开陈家,他情愿当陈家的儿子,被人们提起就夸赞,受了此等委屈,却仍然不记恨,孟俊青所为,不愧为男子汉大丈夫,要知道,一旦他被冤枉成功,极有可能被当成杀人凶手伏法。这么好的人,陈家凭什么不答应?况且他们没有了儿子,也没有了女儿,以后会将孟俊青当成亲儿子对待。

刘五斤和张四妮觉得这样也不错,算是都有了个好归宿。

最后:两年以后,刘五斤和张四妮去查案,途经麒麟村,村里办喜事,很隆重,把路都给堵了,他们站在一边看热闹。

人们议论纷纷,他们这才知道,今日成婚的竟然是孟俊青,出事后,他没有离开陈家,对陈家老两口孝顺非常,陈宝成两口子将他当成了亲儿子。

两年时间,终于又说了一个媳妇,今天迎娶。

张四妮和刘五斤也非常高兴,站在人群里看热闹。

就在此时,两人看到孟俊青在跟一个背着包袱的人说话,说了一阵,孟俊青给了这个人一袋东西,这人掂量了一下后离开。

刚走开几步,这个人突然从后面包袱里拿出一身衣服换上,然后从地上捡起根棍子,棍子上挑着一块布,上面写着:测字看相。

看着此人渐渐走远,张四妮和刘五斤面面相觑。

李四指反复说他是受了一个算命先生的蛊惑,所以才会想出那么个诬陷的主意。两年之后,一直没有离开陈家的孟俊青却给了一个算命先生一袋子钱。

两人面露骇然,李四指和陈素英被人引导着做出了一个栽赃计划,他们两人也折在了这上面。

而本来倒插门进入陈家的孟俊青在事发后没有离开,反而要当儿子一样孝顺陈宝成两口子,现在都又娶媳妇了。

张四妮破口大骂,刘五斤看着人群中孟俊青的背影,不知不觉,冷汗已经湿透衣背。

(本文由黑嫂原创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