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之狐隆美尔生命中的最后一小时

沙漠之狐隆美尔生命中的最后一小时

1944年10月13日,德国付滕堡州赫林根,陆军元帅隆美尔家接到一个来自斯图加特战区司令部的电话,通知隆美尔元帅:明天中午,布格道夫和梅塞尔将军将会前来拜访元帅。当时隆美尔不在家,他回来听到这个消息后,对副官赫尔曼.阿尔丁格说,明天的访客可能会带来一份新的任命,也可能会与他讨论新的作战计划。


然而,隆美尔没料到,这已经是他生命的最后一天。

14日中午,布格道夫按响了隆美尔家的门铃,梅塞尔与他同行,他俩身后是国防军少校艾伦伯格,阿尔丁格注意到,这一行人的司机,是一名党卫军。

隆美尔与两位将军握手,然后介绍了自己的夫人露西和儿子曼弗雷德,打过招呼后,布格道夫礼貌地对众人说,希望能与隆美尔元帅单独谈谈。露西与儿子上楼去了,隆美尔与布格道夫一起走向楼下的书房,梅塞尔紧随其后。

当正要迈进书房门的时候,隆美尔突然转过身来,吩咐阿尔丁格,让他把自己在诺曼底战役期间下达的所有命令和作战报告都整理好,天真的隆美尔或许还认为,这两位钦差大臣应该会询问诺曼底战役失败的原因吧。他马上就会知道,这两人实际上是希特勒派来索他命的牛头马面。

人们都不知道,厄运即将来临,曼弗雷德静静地在楼上看书,阿尔丁格仔细地为长官整理着文件。隆美尔与布格道夫的谈话时间不太长,随后他上楼来到妻子的房间,他告诉露西,由于牵扯进了刺杀希特勒的案件,现在他必须死,要么上法庭被判绞刑,要么选择体面地自杀。选择自杀的话,可以保留名誉、享受国葬礼遇和养老金,可以埋在赫林根家里,家人不受牵连。

隆美尔一家

曼弗雷德听到母亲的哭泣声,急忙来到母亲的房间,看见他父亲脸色苍白地站在房间中间,“和我一起出去,”隆美尔紧张地对儿子说。他们来到曼弗雷德的房间,隆美尔用尽量平缓的语气对儿子说到:“我告诉你妈妈,一刻钟后我就会死,很难相信我会被自己人杀死,但房子被包围了,希特勒指责我叛国罪。考虑到我在非洲服役的经历,他们会给我自杀的机会,两位将军带着毒药,三秒钟内就会致命。如果我接受,就不会对你和你母亲采取其他措施。”

“你相信吗?”曼弗雷德打断了隆美尔的话。

“是的,我想,这件事不公开更符合他们的利益,不管怎样,一个人死总比所有人在一场骚乱中被杀死好一些。另外,你必须保持沉默,这是他们遵守承诺的条件。”

隆美尔与儿子告别,让他打电话通知阿尔丁格,得知真相的阿尔丁格怒不可遏,他竭力劝阻隆美尔:“先生,你必须逃跑,我们可以一起开枪冲出去。我们曾经去过很多危险糟糕的地方,但我们都活着出来了。”

“这次不行,我的朋友。”隆美尔平静地回答这位忠心耿耿的手下,“我们的房子已经被盖世太保包围,所有的街道已经封锁,电话也截断了,我甚至无法给我的指挥部打电话,也没法回到部队去了。”

“至少,我们可以杀了布格道夫和梅塞尔,”阿尔丁格愤愤说道。

“别这样阿尔丁格,”隆美尔说:“他们有他们的命令,而我,必须考虑露西和曼弗雷德的安全。”

“我已下定决心,我永远不会让自己被那个人绞死,希特勒,我没有计划谋杀他。我只是努力为我的国家服务,就像我一生所一直坚持的那样,但现在,我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大约半小时后会有一个乌尔姆打来电话,说我出了事故,已经死了 。”

说完后,隆美尔父子与阿尔丁格一起下楼,布格道夫与梅塞尔正在花园里等待,艾伦伯格少校已经提前离开,去安排“突发事故”了。

曼弗雷德帮隆美尔穿上皮大衣,隆美尔摸到了钱包,“我应该带着钱包吗?”“它没用了,元帅先生,”阿尔丁格黯然神伤。走到大厅时,隆美尔饲养的小狗欢快地扑向它的主人,“曼弗雷德,把狗锁在办公室里。”这是隆美尔留给儿子的最后一句话。

隆美尔坐进汽车后座,两名将军也跟着坐进去,汽车扬起尘烟离开隆美尔的家。

二十五分钟后,阿尔丁格接到了电话,是艾伦伯格少校打来的,对方用夸张虚假的声调在表演:“太可怕了,陆军元帅隆美尔在车里突发脑溢血,他死了!你听到了吗?”“是的,我听到了。”阿尔丁格默默地放下电话,转身上楼,向隆美尔夫人露西报告,面对露西,阿尔丁格没有说话,只是哀伤地点点头,露西忍不住抽泣,他们都清楚,隆美尔再也回不来了。

几天后,希特勒假惺惺地为隆美尔元帅举行了国葬仪式。


隆美尔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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